透明的玻璃瓶,裏邊的液體清澈透亮,沒有一絲雜質,二平用針管提取了兩毫升出來。
在屋頂上的空隙裡,極其小心的將針管的液體滴落在每一個屋裏人的身上(裸露在外的麵板),屋裏的人察覺身上的水珠,都不約而同的抬頭看了一眼,並且用手摸了下身上液體,放在鼻子下邊聞了聞。
沒有什麼味道,所有人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二平這才滿意的離開,在這座宅子裏閑逛起來。除了主屋那幾個,有兩間屋子裏躺著的都是抽大煙的,剩下的就是些下人,二平開始了掃蕩計劃,庫房裏的黃金,糧倉裡的糧食。
還有屋子裏的桌椅擺件,廚房裏灶台上的鍋都被她敲下來裝進空間了。
等一切結束的時候,這個宅子除了外觀,其他的都變成了毛坯房。
幹完這件事離開的時候,二平又將空間裏邊印刷好的小廣告拿出來,邊走邊撒,趁著天黑她直接綁了一個竄天猴,將傳單帶到天上,在如同天女散花一樣的落下來。
連放十個竄天猴。
二平拍拍屁股走人了。
一晚上沒睡的二平,第二天依舊精神滿滿的上工,站在河水裏淘金。
鎮子上已經炸開了鍋,這個階段雖然老百姓認識字的少,但總歸有那麼幾個認識字的人,將這個散的到處都是的紙張撿起來,讀了一遍,直接氣的氣血翻湧。
“無恥!豎子!簡直禽獸不如!”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一起,有人將上邊的文字唸了出來。
【洋人資助的慈幼院實際上是他們的菜園子,裏邊所有的孤兒都是他們的口糧,甚至會因為口味,進行等級排序,等級越高的價錢越貴。
與其合謀的人有***,***,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一定要警惕!若是讓他們得逞,華夏以後將會淪為他們的屠宰場,而你、我、我們所有人都將變成待宰的羔羊。
為了自己,為了孩子,為了我們平靜的生活,奮起反抗吧,我的同胞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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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可信度,二平還配上了一個洋人挑選小孩的黑白照片。
這下子,直接捅了馬蜂窩,吃*,這兩個字在所有人的腦子裏迴響,災年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易子而食的事。
但那是情非得已,迫於無奈,可現在呢?
這性質根本就不一樣!
老百姓拿著扁擔,鋤頭衝進了這邊的慈幼院,裏邊的孩子比照該開始的時候少了至少一半!
怒上心頭,衝進來的人將所有看見的東西都打砸了,這裏的小孩子被嚇的縮成一團。
衝進後邊教堂的人,跑出來高呼:“這下邊有一個密室!裏邊都是屍體和骨頭!沖啊!”
呼啦啦的人衝進地下室,映入眼簾的就是暗紅的血液,牆上,地上,桌子上到處都是,邊上的桶裡放著已經分解的人民碎片。
桌子上還剩下一個淌著血眼眶空洞的腦袋,那是一個**歲的男孩。
“啊!!!”
有人憤怒的嚎叫著,將已經被綁起來的人,再一次暴揍一頓。
趕來的記者也將這裏的一切記錄下來,參與這件事的那個貝勒爺自然也沒有被放過。
破門而入的老百姓,看著光禿禿的院子:“他要跑!攔住他!”
這些人出現的太突兀,根本就沒有得到資訊的貝勒爺被堵了一個正著。
“你們是想要造反嗎!”
他色厲內荏的叫喊著,但並沒有威懾到已經氣的沒有理智的人,“梆梆”照著臉就是兩拳。
直接給走的鼻血都流下來了。
人群中還有人叫嚷著:“大清早亡了!你還以為你是那個說一不二的貝勒爺?你就是個賣國賊!就你這樣的趁早死了的好!也算殉國了!”
“就是就是!這樣沒心肝的人,就不應該活在世上!”
相比於洋人,他們更痛恨這個所謂的自己人!將自己的同胞作為貨物和洋人交易的人!
最後被暴揍一頓貝勒爺,躺在地上誒呦誒呦叫個不停,因為渾身疼,他隻以為是被打了的原因,實際上是因為二平的葯已經起了作用。
這東西便宜又大碗,五十塊錢買了一大桶,就是裝蜂蜜用的那種50L裝的大桶。
氫氟酸溶液,適用於各種地方,清潔,去油的效果都很好,很多工業也會用到,但二平最喜歡它的一點就是它的殺傷性。
是需要一點點,接觸到麵板,無知無覺,但它會飛速的進入人體,尤其是對人體的骨骼危害極大,五臟六腑也會相應的受損,隻需要三五天就會死去。
且很痛苦,如同鋼針在紮的那種痛,會持續到死亡前的最後一秒。
新的世界,新的發現,也是新的使用方向~
二平捅破這件事間接的讓新思想的傳播推進簡單很多。
“二平,你過來。”
二平走過來:“張哥你找我?”
張細娃將手裏的油紙包塞給她:“給你留的,趕緊吃了別讓人搶走了。”
二平開啟一看是一個雞腿:“你吃了嗎?”說著湊近幾分,鼻子也聳動幾下,確定聞到了肉味,這才放心拿起雞腿咬了一口。
“怎麼想起買肉了?你不是要存錢娶媳婦嗎?”
張哥平時可節省了,今天怎麼這麼大方?
張哥湊近了點低聲說:“不是我買的,是我撞見了老蔫他們密謀,為了堵我的嘴,給我買的。”
二平咀嚼等到動作停下來:“你聽見了?他們就這樣放過你?你不會是入夥了吧?”
張哥搖頭:“他們要乾的事是掉腦袋的,我還沒活夠呢,怎麼可能和他們摻和。”
二平垂下眼,也沒有了胃口,將雞腿再次用油紙包好:“最近你就不要下洞了,跟著我,你沒入夥兒,他們指定不會放心的,怕是想要找機會讓你徹底閉口呢。”
張哥聽她這樣說,瞬間臉色慘白:“會...會嗎?我不會說出去的。”
老金溝裡這樣天真的人太難得了,來淘金的就沒有一個想要空著手離開的,為了金子,什麼事乾不出來?
張哥老實的跟著二平找了管事換了崗,兩人一起在河裏淘沙子。
老蔫那邊的人見著這一幕啐了一口:“算他N的走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