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必安還要時不時的給自己殿下幫忙攔下洛雲伸過來的手。
洛雲叉腰:“怎麼你也想捱揍?”
謝必安!!!
不!他沒有,他不想!
他可不是他家身嬌體軟的殿下,洛姑娘揍他那就是真的揍了!他可扛不住啊。
等到李雲睿離開京都的時候,洛雲直接尾隨,當然身形是遮掩的,為了找一個更好的背鍋俠,她特意找了一把劍,練了幾下四顧劍的招式。
會了又沒全會的狀態她就出發了,就很趕巧的遇到了準備去辦事的燕小乙。
燕小乙看著來人一身黑衣,藏頭露尾,直接將弓拉滿:“你是何人,可知這是誰的車隊!”
洛雲變化聲線,聲音嘶啞粗糲:“東夷城四顧劍送長公主上路!”
說完就揮劍一劈。
直接將燕小乙連帶後邊的車和車裏的李雲睿全都劈成兩半,事情辦完洛雲轉身就消失了,徒留下剩下的人麵麵相斥。
半晌纔有人反應過來:“快上報啊!”
四顧劍竟然殺了南慶的長公主,這件事如同瘟疫一樣,快速的傳遍整個南慶。
這個時候洛雲已經洗漱過後換好衣服,坐在那裏和李承澤一起吃火鍋。
李承澤給洛雲夾了一筷子燙好的牛肉:“陳萍萍會相信是四顧劍所為嗎?”
洛雲嘴裏塞的滿滿當當,說話也是含混不清:“唔他...大約會相信的。”
李承澤不解:“為什麼?這已經是他們的老套路了,狼來了的故事,他們喊了這麼久,還會相信?”
洛雲將丸子放進鍋裡:“四顧劍和葉輕眉關係匪淺,所以會殺了李雲睿並不奇怪。”
果然和洛雲猜想的差不多,陳萍萍確實相信了,他堅信所有受過葉輕眉恩惠的人,都不會忘記她的仇恨。
慶帝也是一樣的想法,所以他更加的賣力研製火藥,龜縮在皇宮裏不出去,深怕哪天就來一把狙給他弄死。
但即便他已經相信了,慶帝還是派人調查了洛雲最近的行動軌跡,看到並沒有異常這才放下心來。
此時在去往北齊的路上,範閑忍不住一遍遍回憶著,在他出發的前一天,慶帝將他叫到一個屋裏,他則是站在窗邊,他走過去的時候,看到下邊開的正好的一片菊花。
範閑的注意力不受控製的看著隻一小片花圃,周圍除了這一個品種,再也沒有其他的綠植花草。
慶帝滿懷回憶的看著那花說:“那是你母親最喜歡的花。”
看似很深情。
範閑當時注意力完全不在慶帝身上,他當時那番唱唸做打,範閑半個字都沒往心裏進。所以慶帝想的很好的父子情深完全是他單方麵的。
慶帝......
範閑確實是查了,可是沒有半點線索,除了洛雲的說辭得到證明,其他的一點線索都沒有。
王啟年看著範閑凝重的神色:“小範大人可是遇到了難處?我王啟年雖然別的不行,但也可為大人參謀參謀。”
範閑想著王啟年是檢察院的人,想來也是知道不少秘辛,忍不住問:“對於當年葉輕眉的死,你知道多少?”
王啟年麵色大變,探頭四下看過之後,才湊到範閑耳邊小聲說:“聽說當年之事陛下十分震怒,陳院長更是帶著黑騎將皇後的母族殺了個乾淨,但凡插手的人都沒倖免。”
王啟年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範閑思索著,王啟年的話看似什麼都說了,但實際上他說的都是明麵上所有人都知道的,真正的內裡他一句也沒說,但範閑也不再問,王啟年不說他隻能回去找陳萍萍了。
範閑路上本來會遇到的截殺,就是那個九品高手燕小乙,被洛雲弄死了,這不一路上消停的很,直到北齊邊境纔再次遇到刺殺。
上山虎為了救出肖恩,帶了精銳來圍殺範閑一眾,範閑麵色凝重,他們這些人對上根本沒有勝算,好在海棠朵朵為了殺肖恩,直接現身。
上山虎勒著韁繩:“聖女?”
海棠朵朵穿的隨意,半分聖女的威儀也看不出來:“上山虎你私自調動兵馬,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上山虎表示不聽不聽:“別說那些沒用的,我隻知道,這裏邊坐著的是我義父,今天!我就要帶走他。”
海棠朵朵則是抽出腰後別著的刀:“真是湊巧,我今天來是殺他的。”
上山虎怒目圓睜:“你找死!給我上殺了她!”
上山虎和海棠朵朵對上了,範閑這個使團則是站在一邊看起了熱鬧。
王啟年坐在馬車上吃著水果,對邊上的滕梓荊說:“想要肖恩死的人不少,怕是隻有這一個想他活的人了。”
滕梓荊沉默不語隻是密切關注戰局。
打了半天海棠朵朵沒咋滴,但上山虎這邊卻是損失了幾個人手,眼看優勢不在他這裏,上山虎隻能無奈下令撤退。
上山虎調轉馬頭:“撤!”
走之前還不忘要放兩句狠話:“海棠朵朵不要以為我真就拿你沒辦法!”
最後剩下範閑和海棠朵朵對峙,範閑出其不意的用了點葯,讓海棠朵朵不得已離開,範閑這下子徹底危機解除,繼續開始趕路。
京城這邊李承澤開了一個書鋪,將他的新愛《三國演義》印刷了三千份,開始在書鋪裡售賣,相比於《紅樓夢》的斷更,《三國演義》可是完結狀態。
一時間這書在京城風靡.......
當丈夫身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
燕雀安知鴻鵠之誌!
寧叫我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我!
……
慶帝今天罕見的沒有搗鼓他的黑火藥,桌麵整潔上邊隻擺了一本書,而書名赫然是《三國演義》。
殿內的氣壓低的嚇人,就算是陳萍萍也是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應對。
慶帝沒抬頭隻是兩隻手臂撐著桌案:“你說你查到的幕後之人是二皇子?”
陳萍萍組織了下語言:“二皇子並沒有隱瞞,他在得到書的第一時間就是分享了給他母妃,在這之後纔想起來刊印售賣。”
慶帝隻聽見了他想聽的:“你說這事淑貴妃也知道?”
陳萍萍:......
他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啊喂!
“淑貴妃久居深宮想來是不知道外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