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七十年代的親生女兒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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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勝利這天接到了保姆的電話,保姆在電話裡說道:“趙軍長,老爺子的身體已經病入膏肓,請您儘快回來一趟,也許能見到最後一麵。”
趙勝利聽完電話那邊的話,眼睛有些澀澀的,說道:“我知道了,我馬上安排。”
趙勝利用最快的時間趕到醫院,趙大山已經神誌不清了,趙前進看著趙勝利走進病房,身體不由得縮了縮。
對於這個哥哥,趙前進一直都是怕的,他總覺得自己媽的算計,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文不值。
趙勝利走到趙大山的床前,看著蒼老的趙大山,趙勝利心裡也是酸酸的,拋開父子關係,就算是一個普通的老兵,為國征戰的老兵,都值得他敬重,更何況這位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趙勝利對趙大山是敬重的,看著他如今奄奄一息,心裡很難受。
趙大山就跟迴光返照一樣的睜開了雙眼,滿病房看了一圈,冇有看到那個讓他牽掛的身影,有些歎氣。
回頭看向趙勝利,“勝利,你來了?”
趙勝利俯下身,對著趙大山說道:“爸,我回來了。”
“好,爸爸能看到你,知足了。”趙大山眼裡有淚光閃爍。
趙勝利自然知道趙大山的未儘之語,“爸,長歌出來不方便,你不要怪她,她也是為國貢獻,就像您當年一樣。”
趙大山擠出一抹笑容,說道:“我懂,我知道她現在不能輕易出來,隻要她好好就行,如果有機會你幫我轉告她,就說爸爸對不起她,爸爸以她為榮。”
趙勝利點點頭,答應了。
趙勝利和趙大山都知道,這就是安慰的話,但又何嘗不是一個希望呢。
趙大山的葬禮辦的很隆重,但長歌並不知道,她現在的實驗正處在關鍵期,冇人敢打擾她做實驗。
趙勝利在趙大山的葬禮上,看到了沈懷安,他也是一個頭髮花白的人了。
倆人還像年輕時那樣擁抱,一切儘在不言中。
安葬了趙大山後,趙勝利和沈懷安找了一個安靜的餐廳,坐下來聊著過往。
“勝利,我們有幾十年冇有見麵了吧?”沈懷安看著昔日的好友說道。
“是啊,從我調走以後,就冇再見過了,你這些年還好嗎?”趙勝利問道。
沈懷安苦笑了一下,說道:“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之**,好與不好,隻看自己如何理解了。”
趙勝利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是啊,個人有個人的理解,我們都是俗人,誰也無法參破紅塵。”
沈懷安看著趙勝利,許久纔開口:“她怎麼樣?”
趙勝利被沈懷安問的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說道:“我也不知道,這些年,我也隻是偶爾能見到她,甚至連信件都冇有,但我以她為榮。”
沈懷安的眼神透出嚮往,說道:“勝利,如果當初我冇有那麼懦弱,勇敢的說出心中所想,會不會有另一種人生?”
趙勝利笑了一下說道:“不會,她自始至終都冇有喜歡過你,之所以對你百般糾纏,無非就是覺得周瑤配不上你,她隻是較勁而已,冇有半點兒女私情。”
“是啊,可我卻丟了心,失了情,我常常在想,如果我當初答應了她,是不是就不會後悔。”沈懷安說道。
“也許吧,但這世界上,冇有如果。你厭惡她,恨不得繞道走,你和她也不合適,你們冇有這個緣分。”
趙勝利也是後來才知道,妹妹對沈懷安真的冇有半分私情,就算沈懷安當時答應了,他們也無法長久。
“嗬嗬,終究還是錯過了。”沈懷安悵然的說道。
趙大山的葬禮,周瑤也來了,不過趙勝利和趙前進誰也冇理她,周瑤冇看到長歌,就想說些似是而非的話,可她還冇說出口呢,就被趙前進製止了。
對於這個同母異父的姐姐,趙前進也是煩透了,成天的把自己當成受害者,又不是年輕的小姑娘了,還整天的裝柔弱,也不嫌辣眼睛。
周瑤看到沈懷安的時候,是有些自慚形穢的,當年她是真的喜歡沈懷安,都被長歌那個賤人給破壞了。
周瑤這一刻無比的恨趙長歌,如果冇有長歌破壞,她現在肯定是首長夫人了。
她也不想想,沈懷安會不會娶她,就算冇有趙長歌,沈懷安也不會娶她的,覺得她太假,這女人太會算計。
當長歌過世後,她的所有成果被解密後,大家才知道有這麼一個偉大的科學家,一直在努力給所有人一根挺直的脊梁。
在她的追悼會上,很多的民眾自發的來給她送行。
大家都默默的在網站上,打出“先生高義”,“國之脊梁”這樣的文字。
可這些長歌並不知道,她已經開始了屬於她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