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奇文:……
就算看再多奇葩故事和奇葩的人,對這種拚命想要活下去卻被爛人毀了一生的孩子,還是會忍不住心疼。
小嬌嬌也是嗚嗚咽咽的,“他真的好可憐,怎麽會這麽慘……從小被欺負……嗚嗚……隻有他媽媽還算愛他,後來他媽媽好像也不愛他了,嗚嗚……”
謝奇文:‘不對,他媽媽也從來沒愛過他。’
小嬌嬌的哭聲頓住,“怎麽會?他小時候他媽媽不愛他嗎?”
謝奇文:‘他媽媽要是愛他,就不會完全不為他考慮,一股腦將他爸的賠償金都給了謝赫,就不會讓他一直忍,就不會後來劇情還嫉妒上了自己的兒子。’
謝奇文:‘他這媽媽隻愛她自己,她的思維被固化,她嫁給謝赫,隻是為了讓自己待在熟悉的領域裏。’
謝奇文:‘她不顧兒子的求救,甚至不為他考慮半點。’
小嬌嬌:“更心痛了,又一個小苦瓜,他親生父親要是知道了後麵會發生的事情,該有多心疼啊。”
謝奇文沒再說話,隻是腳步更快的走到了學校附近的一處公共廁所裏。
廁所最裏麵那間格子,門被掃把堵住,他走過去,把掃把拿開。
開啟門就看見那個瘦小的穿著校服的小孩兒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抬起頭隻能依稀看見個人影。
“救、救我……”
這個時候羅秋月已經嫁進謝家半年了,原主針對了他半年,各種惡心的小手段,什麽撕作業本,學校食堂裏掀飯菜等等。
向歲安在班裏也已經被孤立,每天形單影隻,這才這麽輕易就被原主鎖廁所了,潑了冷水,並關了起來。
上一世是第二天他才被來打掃公共廁所的人發現的。
發現時人已經神誌不清,送去醫院吊了兩三天的水。
從這之後,向歲安的身體更加虛弱了。
他走過去,一把將人抱起,找了個附近的小旅館,將人剝了洗了熱水澡。
又下去買了藥和從裏到外一套新衣服。
餵了藥,確定他退燒了,才離開。
前些時候他鬧了一通,羅秋月為了討好他,主動和謝赫說,再多給他些零花錢。
謝赫一想,反正是親生兒子,他現在也不差錢,大手一揮,直接給了五百。
向歲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待在陌生的地方一秒戒備。
他看看自己身上舒適的新衣服,又看看地上自己的濕衣服和床頭櫃上剩下的藥,知道自己這是得救了。
可……誰會救他呢?
媽媽?謝叔叔?
如果是他們,那他應該出現在家裏才對。
他收拾好東西下樓退房,前台給他退了一百押金。
看著手中紅色的錢,他問前台,“姐姐,你知道是誰送我來的嗎?”
“你們不認識嗎?”前台疑惑。
向歲安腦子裏很快想到一個理由,“我落水了,差點以為自己要死掉,有人救了我,但我沒看清是誰救了我。”
“這樣啊……那也是個半大的小夥子,看著應該是上初中的年紀,他說你醒來後押金給你就好。”
“那他長什麽樣?”
“他戴著口罩,我沒看清。”
“好,謝謝姐姐。”
他拿著那一百塊錢一臉茫然的走出賓館。
會是誰呢?為什麽要救他?
他總覺得那個模糊的身影有點熟悉,會不會是……
不不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個人恨不得他死,怎麽可能來救他。
他滿心疑惑的迴到家,羅秋月一把拉過他,滿臉擔憂,“你這孩子,你去哪了?啊?有沒有事?”
“媽,我沒事。”
“那你告訴媽,你昨晚幹嘛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和你謝叔找了你一晚上。”
“我被……”想起媽媽隻會一味的讓他忍,他說到一半就頓住,隨後小聲道:“沒事,就是不小心被關廁所了。”
羅秋芳很快反應過來,被關廁所是被誰關了廁所。
她沉默了片刻後,紅著眼睛道:“是媽媽沒本事,不能給你更好的生活,對不起啊孩子,都是媽媽不好……”
向歲安隻是心累的問了一句,“媽,有吃的嗎?”
他真的又累又餓,剛剛退燒,手腳都有點發軟。
“有有有,媽現在就去給你下一碗麵去。”
她手腳很麻利,十分鍾就端上來一碗麵,甚至還有一個雞蛋。
“餓壞了吧,快吃。”
向歲安幾乎是狼吞虎嚥的吃著麵,快吃完時謝赫推門進來。
他看見坐在那吃麵的向歲安,像是鬆了口氣,“迴來就好,迴來就好。”
“呦,吃麵呢。”謝奇文和謝赫幾乎是前後一腳進來。
向歲安一看見他,臉色就白了,嘴裏最後一口麵嗆在喉嚨裏,不停的咳嗽。
“別急別急,先喝口水。”羅秋月趕緊端來一杯水。
謝赫怒視謝奇文,“你幹什麽?!老子告訴你,你再敢欺負他,就別再迴這個家了!”
“哦。”他淡聲開口:“誰要欺負他,沒勁兒。”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自己的臥室走去,途中經過餐桌,向歲安就這麽看著他,渾身的神經緊繃著。
直到謝奇文走進臥室,關上門,他才放鬆下來。
“我吃飽了,睡覺去了。”說完他也馬上放下筷子,往自己那間雜物間走去。
羅秋月和謝赫唸叨著,“這孩子,也不說和你聊聊天,一天天的,就知道躲在自己的房間裏。”
“沒事,孩子還小,內向正常,長大些就好了。”
第二天謝奇文去了學校,同學看見他,都以為他又要開始整自己的那個弟弟了。
跟著他的小弟一見到他就圍了上來,“奇哥,今天咱們還要去小學部嗎?”
謝奇文還沒說話,門口躥進來一個頭頂黃毛的,“最新訊息!”
“奇哥,職高那幫人也盯上了那小子!”
“職高的人?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