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好的,我馬上到。”
楚無雙關心地開口,“怎麽了?”
“是小珺和玉軒。”謝奇文皺眉,“兩個人好像打架進了警局,我得去看看。”
楚無雙:“我和你一起去。”
“好。”謝奇文應了一聲後轉身看向楚父楚母,“姥姥姥爺,等我迴頭再來看您二位,我這……”
楚母:“知道了,你快去吧,孩子的事情要緊,要是有有什麽不好解決的盡管開口。”
楚父:“是,姥姥姥爺這幾十年混的也還可以,幫你解決點小麻煩事沒問題的。”
謝奇文:“好,謝謝姥姥姥爺。”
等人走出家門後,楚父坐在圍棋桌前,手中拿著一枚棋子把玩。
“你說,這麽好的孩子怎麽會是那種……”
“啪。”
他話還沒說完,楚母就拍了他後腦勺一下,“哪種?”
“那是咱們女兒的孩子,是咱們家的基因強大,他長這麽好,和那個人渣沒有半點關係。”
“往後你可別再說這種話了,免得傷了孩子的心。”
“知道了知道了。”楚父誇道:“真優秀啊,這些年我見過的天才如過江之鯽,他是第一個讓我都自愧不如的。”
楚母也跟著坐下,“可不是,各方麵都是頂尖的,關鍵是孝順,一頓飯就能看得出來,看似咱們女兒在照顧他,實則是他在遷就無雙。”
“他那餘光,就沒從無雙身上下來過,麵麵俱到,無雙和他相處,真的很放鬆很開心。”
“這樣好的天賦,大學學的心理學……是個孝順有心的孩子。”
這一刻,他們竟然和楚無雙一樣,都有些慶幸楚無雙生下了這個孩子。
剛剛從車上下來的霍鵬看見謝奇文和楚無雙一起走出楚家大門,眼底都是驚愕。
什麽意思?竟然帶迴家了?
楚家不是書香門第?竟然也會同意楚無雙師生戀,還是年紀相差這麽大的師生戀?
他又迴到了車上,眼中都是不甘,心裏盤算著要怎麽才能得到楚無雙。
另一邊謝奇文帶著楚無雙快速趕到警察局。
進去就看見謝玉軒、鄧文珺兩個人以及兩個黃頭發耳朵上打了好幾個耳釘的女孩子正站著聽警察叔叔的訓話。
旁邊蹲著一排十**歲染著頭發穿的亂七八糟的青年。
“我知道你們很能打,但你們也不能就這麽衝上去啊,對方可拿著刀呢,要是傷到了怎麽辦?”
“您好,我是他們的家長。”謝奇文走過去給那個警察握手。
“您好您好。”中年警察站起身,他將大致情況說了一遍。
謝奇文看著蹲在那裏的一排人皺眉問兄妹倆,“他們欺負你們了?”
他話音剛落,蹲在牆邊的那一排青年就抬起了頭。
各個鼻青臉腫,眼神幽怨。
眼中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究竟誰欺負誰?’
他把視線收迴來,“沒受傷就好,見義勇為是值得鼓勵的事情。”
感受到警察的目光,他又嚴肅道:“但對方有刀具你們還敢往上衝,那就是蠢。”
“哥。”謝玉軒解釋,“當時這幫孫子以多欺少,眼見著兩個妙齡少女就要落入狼口,我們也顧不得這麽多了啊。”
“啪。”謝奇文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還說。”
謝玉軒:“不說了不說了,反正就是這麽迴事。”
“好了好了,孩子你們領迴去吧。”中年警察開口後又看向那兩個黃發少女,“你們的家長呢?”
這兩個女孩兒看著隻有十三四歲的樣子,一問家長,其中一個女孩兒一臉平靜地開口,“沒有家長,要關就關。”
鄧文珺:“你是受害者,又剛滿十四,不會被關的。”
謝奇文原本不想管這兩個的,可小嬌嬌忽然開口:“文文,那個頭發黃中帶紅的是鄧鈺。”
‘誰?’謝奇文有些難以置信,‘當初領養她的家庭不是挺好的?’
他還特意做了調研,才放心讓院長同意鄧鈺的領養啊。
主要他也帶不過來那麽多孩子,有合適的人領養,有個美滿的家庭,應該也比跟在他身邊要好?
小嬌嬌歎了一口氣,“世事無常啊。”
小嬌嬌:“鄧鈺的那個養母後來意外去世了,養父又另娶了一個進來,那個後娶的給她那養父生了一個兒子。”
謝奇文:‘十多年都沒生,另娶一個就生了?’
他怎麽記得,當時小嬌嬌告訴他,是男人無精症生不了,他這才放心讓鄧鈺被領養的。
小嬌嬌:“是的文文,你沒猜錯,鄧鈺的養父頭上有點綠,但他自己不知道,一直以為是上天垂簾,給了他一個孩子。”
謝奇文:‘什麽時候生的?’
小嬌嬌:“那孩子應該已經五歲了,是在鄧鈺九歲的時候生的。”
謝奇文:‘鄧鈺的養母也是在鄧鈺九歲的時候去世的,真的是意外嗎?’
剛剛去世,就把有了身孕的小三接迴了家,他很難不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小嬌嬌馬上誇道:“文文好聰明啊,我這就把這個三和她養父蓄意謀殺的證據給你,說不定後麵會用得上。”
謝奇文:‘好。’
後媽進門生下孩子後,鄧鈺的生存空間直接被擠沒了,吃不飽穿不暖捱打捱罵都是常事。
正在長身體的她,穿著破爛又不合身,唯一好一點的就是校服,但後來她那個養父校服錢都不給她交了。
學校裏的小孩兒有好有壞,恰好她就碰見了壞的。
有了第一個帶頭欺負她的,就會有第二個,緊隨而來的就是集體孤立、霸淩。
她在沉默中爆發,狠狠反擊了一把後,沒人為她出頭,被學校記了大過,後來她認識了一些混的人,加入了她們。
她用廉價的染頭膏給自己的頭發染黃,又手動打上耳釘,裝作兇狠的樣子,跟著那群人到處打架。
後來她摸索出一套適合她這種小個子的打法,甚至還接了一些單子掙錢。
因為長時間不去學校,但凡出現就是打架鬥毆,學校已經開除她了。
養父家倒是偶爾讓她迴,那是惦記著等到了年紀,把她嫁出去換一筆彩禮呢。
今天這事就是她之前接的一個單子所謂的好哥哥幫著找上門來了。
要給她一個教訓,那麽多人,其實她已經想好了,如果今天被打死了也好。
正好那個人手上有刀,她要是撞上去,應該不用多久就能死透的。
隻是她怎麽都沒想到,就在她絕望的看準了刀口要撞的時候,鄧文珺和謝玉軒忽然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