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綁了炸彈?炸彈什麽時候爆?”
“這、這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一個小嘍囉,我怎麽可能知道這些,我……”
“砰!”那人話還沒說完,謝奇文就開槍打在了他的大腿上。
還沒等人尖叫出聲,嘴就被捂了,謝奇文一臉陰狠,“那看來你是不想說了,就這樣吧,最後再看一眼這個世界。”
男人拚命搖頭,謝奇文又問,“可以說了?”
他瘋狂眨眼後謝奇文放開了他,“二十分鍾,還有二十分鍾。”
“這是哪裏?”
“城北的萬豪爛尾樓。”
說是城北,其實已經算是城郊的城郊了,萬豪當初是要在這裏建小區的,後來勘察到這一整塊地,地質都不合格,人家門窗都做好了,快要交房了,硬生生就這麽荒廢了下來。
這裏距離京城還有些距離,就算警察能精準的找到他們,二十分鍾也趕不過來。
“這是要將人全都殺了?”
“不、不是,我們接到的命令是,這一層樓的,十分鍾內全都殺了,另外的人,要好好送出去。”
“另外的人,謝家其餘人?”
“不知道是不是謝家的反正就是那些老老少少的。”
旁邊還被綁著的謝清韻簡直背脊發寒,她很快想明白了事情的關鍵。
顫著嗓子開口,“是他們自導自演了這場綁架,要、要殺了我們……?”
謝奇文篤定的迴答她,“很顯然,是的。”
他抬手將守在這間屋子的兩個綁匪劈暈,將謝清韻身上的繩子解開。
拿過綁匪的耳機,壓了壓嗓子,再次開口,聲音儼然與剛才那綁匪一模一樣。
“隔壁的跑、跑了!你們趕緊下來一下。”
“怎麽迴事?怎麽會跑了?”
“我不知道啊,我隻知道他拿著槍從我這跑過去了。”
“等著。”
很快就有兩個綁匪找了下來,謝奇文依舊出其不意的將人製服。
又拿起那綁匪的耳機,學著那個人的聲音,讓樓下的都下來了。
這一係列的操作,讓謝清韻眼睛都瞪大了。
她是第一次知道,她這弟弟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不過她不是很理解,“還有七分鍾了?我不理解?為什麽要把他們都打暈?”
謝奇文勾了勾唇,“當然是為了不讓他們有活著的風險。”
這裏的他們指的是誰,謝清韻立馬意會。
都是狠人啊,她就知道,當初不和他們爭是正確的。
解決完這一切後,謝奇文帶著人飛快衝到大樓鐵門處,拿著鐵絲輕易將門開啟,又反鎖。
就在他們下樓的時候,樓上的謝老二等人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心中也有些慌。
他看著僅剩的一人,“快給我們解綁,帶我們出去啊,那遙控器呢?”
那人一邊給他解綁,一邊開口,“遙控器在隊長身上。”
“趕緊下去看看,你們那隊長那麽久都沒迴來。”
去到樓下,看見堆成小山似的綁匪,謝老大謝老二瞬間就慌了。
“他跑了?他怎麽會跑了?怎麽迴事?”
“人呢?”
“快別管人了,還有幾分鍾了?啊?是不是快爆炸了?快找遙控器啊!”
“遙控器不見了,不在隊長身上?”
“那快跑,你身上有鑰匙吧?是不是?”
“有,有,快跑!”
等一行人風風火火,喘著粗氣快速跑到樓下,卻發現,拿在手上的鑰匙打不開門。
“怎麽迴事?鑰匙怎麽沒用了?”
“快開門啊,你們拿了錢怎麽辦事的?快點!”
“打不開,怎麽會打不開?”
那人急的汗都出來了,就是打不開門,謝老二從他手中一把奪過鑰匙,自己上依舊打不開。
“還、還有多久?”
“一分鍾!”
“嗚嗚……爸爸,我不想死啊爸爸!”
“老謝,快開門啊老謝,你難道想我們一家子都死在這裏嗎?”
“該死的謝奇文!該死該死該死!艸!快開啊!”
到最後,他們已經不寄希望於用鑰匙開門了,一個個的都開始用身體撞門,期望能將門撞開。
一片絕望中,“砰!砰砰——!”
衝天的火光將整棟大樓淹沒,連續的爆炸很快將大樓夷為平地。
彼時老爺子剛剛憑借著謝家的勢力在二十分鍾內鎖定這棟樓後,就收到了大樓爆炸的訊息。
他一陣暈眩,耳朵裏炸起嗡鳴聲,特助馬上給餵了速效救心丸。
“人呢?人安全嗎?”
“還不知道,我們的人正在往那邊趕。”
兩個鍾後,謝奇文等人被救迴,當得知其餘人都被炸死的時候,謝老爺子還是倒了下去。
再覺得那些後輩蠢,那也是自己的兒孫,怎麽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
謝奇文等人醒過來之後,警察找他們瞭解情況。
問就是不知道,他們那一層他隻找到了謝清韻,以為隻有謝清韻和他們一塊兒被綁了,他帶著人逃出來後,沒一會兒就發生了爆炸,他們幾人都被餘波炸暈了過去。
三個人的口供都對得上,警察和謝老爺子根本找不出其中漏洞來。
最重要的是,警方和謝家的勢力都查出,這可能是謝老二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目的是想讓謝奇文死,隻是中間出了一點問題,翻車了,謝奇文沒弄死,反而自己遭了殃。
得到這個訊息後,老爺子就一病不起了。
謝家封鎖了一切訊息,但網上對這忽然的爆炸眾說紛紜。
“總覺得這次爆炸不簡單。”
“肯定不簡單啊,那就不可能是g方說的什麽爛尾樓正常爆破,見過剛開始網上發出來的視訊的都知道,這不可能。”
“視訊發出來沒多久就被下了,這麽急著捂嘴,肯定是有什麽陰謀呢。”
“我也覺得。”
……
但這件事捂的緊,無論他們怎麽扒都沒扒出來。
老爺子一病就是幾個月,江庭羽《問心》都快要上映了,他還沒好起來,反而越病越重。
彌留之際,他將謝奇文喊到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