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奇文定定的看著她,她的聲音逐漸弱了下去。
“能不能什麽?”他聲音冷的像冰。
這還是謝奇文第一次用這樣和她說話,林蘇整個人都有些懵。
愣了一瞬後,心聲直接哭了起來,【怎麽辦,嗚嗚……我好害怕啊,奇文哥哥這是怎麽了,為什麽忽然這麽對我?】
【那我給奇文哥哥準備的禮物還要不要送了?】
【算了,還是不送了,再送萬一庭羽姐又誤會了就不好了。】
她就站在那,看似委屈巴巴的看著謝奇文,實則眼神一直在瞄謝奇文的反應。
謝奇文懶得搭理她,見她不接話,就當聽不見這心聲,收拾完東西,牽著江庭羽的手就出去了。
看著兩個人遠去的背影,林蘇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麽會這樣?謝奇文是聽不見她的心聲了嗎?
馬上她就又否認了這個想法,從小到大,她的金手指還沒有失效過。
還是說,謝奇文已經發現了自己這個心聲不是真的心聲?
無論是什麽,今天金手指第一次失效,她心裏慌的不行。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她臉色不是很好,去茶水間喝個水,立即有相熟的小藝人走過來打聽情況。
“蘇蘇,怎麽迴事啊?我怎麽看見謝哥和江姐收拾東西離開了?”
“是啊,他們傳的那些是真的嗎?江姐真的得罪人了?”
“我也不清楚。”林蘇一臉的為難,說著不清楚,又欲言又止,“可能……”
“可能什麽呀,蘇蘇,你就告訴我們吧,我們也不是外人,不會往外傳的。”
林蘇咬咬牙,最終小聲道:“那我告訴你們,你們別說出去。”
“放心好了,我們保證一個字都不會往外說。”
“是庭羽姐姐,外麵說的沒錯,是她得罪了人,現在謝哥要保她。”
“那你怎麽辦?你們同一個經紀人,你不是會跟著遭殃?”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很亂。”林蘇紅著眼說完這話後沒再多說別的,很快離開了茶水間。
她說完這一番話,就更加坐實了江庭羽得罪了大佬被封殺的事實。
網上也很快發現了不對勁兒。
先是和江庭羽合作的各大品牌方毫無預兆的宣佈解約,再就是已經拍好了定妝照的劇組忽然撤下了她所有的宣發物料。
各大品牌方、劇組以及江庭羽自己的微博底下,江庭羽的粉絲都在問究竟是怎麽迴事,為什麽忽然就解約了。
就連公司官方賬號下也有粉絲問,希望官方給個說法。
緊接著,就有營銷號出來爆料,說江庭羽得罪了資本,這是要被封殺的節奏。
江庭羽的粉絲當然不信,對家則狂喜。
“看她不爽很久了,天天都在營銷敬業、演技派,我看除了那張臉,真是沒有什麽能看的。”
“你別鬧了好嗎?人家好歹還有臉能看,你擔那真是,要演技有自信,要敬業有自信,要顏值也有自信。”
“就是,我家小魚人那麽好,我不信她會被封殺。”
“還不信,你就說是不是都和她解約了吧。”
“連拍好定妝照的都換了,人家物料一夜之間撤了個幹淨。”
“除了這個,之前和她有關的都刪了不少微博。”
“之前她客串《流雲》,劇組一直拿她當宣傳,現在刪的比誰都快。”
“這有什麽好嘲笑的,不應該覺得悲哀嗎?薄情啊,真薄情。”
“情?你和資本講什麽情?人家要掙錢啊。”
……
江庭羽一直都在翻著網上的那些評論,網上說什麽的都有,唯一慶幸的是,謝奇文一向防的很好,這些多年,她很少有什麽毀滅性的黑料。
最多就是汙衊她耍大牌,但這些早就澄清了。
除了這些評論,再有就是她的那些大粉,紛紛找來問她發生什麽事了。
她的粉絲粘性很高,好幾個大粉都是從她剛剛出道就陪著她了,基本上算看著她長大的了。
謝奇文從房間出來,見她還在看,伸手將她手中的手機抽走。
“已經看一晚上了,讓眼睛休息一下。”
江庭羽一向聽謝奇文的話,何況,在她的心中,謝奇文遠比工作重要。
今天謝奇文沒有再為了林蘇莫名其妙的責怪她,和她迴到了兩個人的家,她對此已經很滿足了。
至於工作上的事,她相信謝奇文,就算解決不了,她掙的錢已經足夠兩個人好好的生活一輩子了。
她沒什麽事業心,之前所有的路線和工作基本都是謝奇文安排的。
謝奇文讓她演戲,她就好好的練演技,讓她接廣告,她就接廣告。
也曾經想過,要是她不在娛樂圈了要去做點什麽。
反正已經掙到錢了,可以找個氣候和環境都好的地方,開個花店或者民宿都可以。
她放下手機,伸手圈住謝奇文的脖子,“哥哥,怎麽辦呀,我被封殺了。”
她幾乎一秒從氣質高冷美女變成笑容甜美,聲音嗲嗲的甜妹。
嘴上說著被封殺,麵前卻半點沒有被封殺的恐慌。
謝奇文往沙發上坐的同時順手將她抱到自己身上。
“怎麽辦?”他眼神揶揄,“還能怎麽辦,你丟了工作,我就隻能去工地搬磚養你了。”
見他接自己的戲,江庭羽眼神都亮了,熱戀期他們不是沒有這麽親密過。
後來或許是新鮮感過了,也或許是各自工作太忙,很多事情都在悄悄改變。
林蘇的出現,更是讓兩人的關係雪上加霜。
她伸手撓了撓謝奇文的下巴,“哥哥長這麽好看,我怎麽忍心讓哥哥去搬磚呢?”
“那怎麽?”謝奇文挑眉,“富婆想要包養我?怎麽個包養法?”
“那就要看哥哥怎麽表現了。”
第二天一早謝奇文就給自己那富豪爹打電話了。
別說,富豪爹對他這個老來子其實還挺好的,幾乎是有求必應。
也是原主聰明,戲演的好,對這富豪爹從來不會有過分的要求,尋常也隻求點零花錢,相處就像是普通家庭的父子。
畢竟富豪爹沒有在他身上寄於承擔家業的厚望,也不用防著他太過優秀會隨時奪權。
在家裏那幾個兒子身上沒有體驗過的父子溫情,都在他身上體驗到了。
或許稱不上有多愛這個兒子,但一兩分疼也是有的。
對於這種自私冷漠的人來說,一兩分的疼愛,也足夠了。
私房菜包廂裏,謝父看著謝奇文笑道:“怎麽今天有時間請爸爸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