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幹嘛,當然是挖腦子,取晶核了。
一群人找到了一個稍微沒有那麽多喪屍的小商場,將二樓清理出來,開啟一樓大門,在一樓正中央空曠的地方架起廣播,放上路上打的動物,割了血綁那。
幾個人一人一把加特林架在二樓扶手上,對著門口,喪屍進來後開始掃射。
為了掩人耳目,他路上掃過一個武器庫。
幾個孩子現在也能熟練的使用槍械了,這一路上,謝奇文教他們使用,拆裝等等。
最小的葉醒春,因為是異能者的緣故,身體強悍,也能拿把小手槍玩玩。
衝進來的喪屍越來越多,獎池不斷疊加。
為了避免門口被堵住,他們都是等喪屍往裏麵跑了跑再射殺。
除了用槍械,幾人還會輪流鍛煉自己的異能。
等喪屍已經堆的半層樓高,快有喪屍能抓住二樓的護欄了,謝奇文喊了一句藍雨。
藍雨當即會意,抬手用火球燒掉了身邊繃緊的繩子,繩子掉落,門口吊起來的鋼琴汽車掉落,正好卡住了大門。
殺完衝進來的最後一隻喪屍後,眾人輕車熟路的下去挖晶核。
幾千隻喪屍,也不是所有喪屍腦子裏都有晶核,這大概是二分之一的概率。
偶爾會爆出幾顆帶顏色的。
經過這些日子的驗證,他們已經知道了,透明的就是普通晶核,裏麵能量最少,但所有人都可以用普通晶核提升異能。
其餘還有紅、藍、綠、白、紫、金、棕等顏色。
藍色適用於水係、冰係,紅色火係、金色金和力量係、棕是土係、紫色是雷係。
白色適用於精神係和治癒係,似乎水係也能用些白色,但效果沒有藍色的好。
晶核顏色越深,說明裏麵蘊含的能量越高,當然,擁有神色晶核的喪屍也是最難打的。
除此之外,水係和木係好像也帶有一點療愈功能,隻是沒有治癒係來的這麽直觀和強大。
“哇,聞溪姐姐,我挖到了紅色的,這顆好紅啊。”
“我這裏有白色的。”
“這有一顆紫色的。”
……
孩子們偶爾挖到隱藏款都會很開心。
末世裏最嚴重的除了生存問題,還有心理創傷,恰好謝奇文養孩子已經有些經驗了。
路過一個書店的時候,也掃了好些書本和卷子,他會讓顧聞溪給這幾個孩子念故事書。
也會讓大的教小的讀書寫字,正好餘皓那一車的年輕人裏,大部分都是大學生。
不用打喪屍,車子正常行駛的時候,都會叫一個年輕人來給這些孩子講課。
謝奇文也會定期和這些孩子聊一聊,走到現在,這些孩子眼中已經沒有了剛被救出來時的那股死氣感,眼睛全都亮晶晶的。
他們依舊會為路上遇見的好風景而開心,會因為挖到了一顆有顏色的晶核亮起眼睛,並且求誇獎。
“怎麽我還沒挖到隱藏款?”
“我不行了,好臭,頭有些暈,慧姐,快給我來一下子。”
“我也要我也要,慧姐姐,也拍我一下子。”
鄒慧驅動異能,給幾人後背都來了一下子,幾人瞬間恢複精神,頭也不暈了,腰也不疼了。
這幾千喪屍的腦子,挖了他們大半天。
挖完後,幾人一邊打喪屍一邊往上走,走到一家臨街火鍋店裏麵,撬開窗戶,用繩子一個一個往下吊。
下麵是開車等在那裏的謝母。
此時的謝母穿著一身便捷的衣裳,手握著方向盤,眼神堅毅。
看著剛剛被引開的喪屍又開始往這邊跑了,她算著時間,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等人一個個滑下來後,油門一踩,快速朝之前說好的地方開去。
車上餘皓問:“最大的那棟樓上麵好像有人,咱們要不要去救人啊。”
也是奇跡來的,都幾個月了,居然還能有人活著。
“可以去看看。”但喪屍太多了,“先想想要怎麽上去。”
他不可能為了幾個不認識的人讓自己人冒險,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就不去。
最後他們決定,還是用老辦法,找到一個高點,弄出動靜將喪屍都吸引開,然後眾人快速殺上去看看情況。
他們小隊的實力實在是強悍,近戰遠攻,配合著來,一路掃了上去。
上了頂樓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能存活這麽久。
頂樓這一層都沒有喪屍,開啟門就是一整層的休息區,門被加固了,普通人打不開。
不過謝奇文這樣將力量係練到極致的,輕輕一掰就開了。
臥室、廁所都有,再開啟門就是天台,也就是這些人掛了求救橫幅的地方。
此時所有人都在天台看著下麵的動靜,門被開啟時,眾人驚慌迴頭。
“啊——!”
“你、你們怎麽上來的?”
“血?是黑色的血,那是喪屍血,你們被感染了嗎?”
“你們別過來!”
“門是怎麽被開啟的?那門明明很堅固。”
……
說什麽的都有,他們惶恐、害怕,猶如驚弓之鳥,快速縮成一團。
“冷靜。”有個老頭站出來安撫他們的情緒,“先別激動,他們看著像是來救我們的。”
這老頭應該是一群人中的領袖,他一開口,眾人瞬間冷靜了下來。
原來有能力較強的領導人,難怪能在這一層生存這麽久。
等人都安靜下來了,那老頭纔看向謝奇文,“抱歉,別怪他們,他們也是害怕。”
“我明白。”謝奇文點頭。
老頭看著幾人身上的血跡,“冒昧問一句,能確保你們身上沒有傷嗎?然後你們是怎麽上來的?”
“放心吧。”餘皓這時擰開一瓶水咕嚕咕嚕喝了完後開口道:“就那點喪屍,還傷不到我們,我們一路打上來的。”
“打、打上來的?”老頭震驚,“就這麽……打上來的嗎?”
老頭身後有個年輕人開口道:“有個喪屍會飛,還有會噴火的,你們都打過了?”
“那個會飛的很厲害的。”那人像是想起什麽痛苦的迴憶,看著地上暗紅色的血跡,紅著眼睛道:“它飛的很高,速度很快,當時我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一說起這個,樓頂裏的人都看向了那一片暗紅,紛紛麵露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