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後,謝奇文依舊不讓進,卻把窗戶開啟了,他以為謝奇文這次終於想通了,會從窗戶裏給他端一碗吃的出來。
皮蛋瘦肉粥、大饅頭、燒麥、牛奶、雞蛋……四個孩子三個大人,吃的很豐富。
在空曠的廣場上,味道也很霸道,直直的往謝父鼻子裏鑽。
可他站在那等了又等,也不見謝奇文來給他送吃的。
他忍不住出聲,“祝好,還不快給我端一碗粥來,你要餓死我嗎?”
聽見自己的名字,謝母抬起頭來看向他,謝奇文沒給她糾結的機會,直接按住她的手,“媽,你安心吃自己的,他有吃的,不會餓死。”
“好。”一說謝母真的不管了,甚至扭頭問剛剛喝完一碗粥的藍雨,“還要不要再吃一碗?”
十二歲的女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些小孩兒又都是異能者,肯定會比別的小孩兒吃的多。
藍雨有些猶豫了一下後搖搖頭,“不用了,我吃飽了。”
現在不比以前了,她知道,糧食是很珍貴的東西,她不能白吃。
“沒吃飽就接著吃,”謝奇文直接端起她的碗,給她又盛了一碗。
藍雨誠惶誠恐地接過,“謝謝哥哥。”
“謝奇文!”外麵的謝父爆頭暴跳如雷,“你這個白眼狼,我真是白養你這麽大了,你這個逆子,你寧願給外人吃也不給自己的老子吃!”
“你也不怕天打雷劈,你這個忤逆不孝!”
“當初真不該生下你,你小時候偷錢,我就該把你打死去,也省的你現在這樣氣我。”
說起偷錢,謝奇文在原主的記憶裏翻出了這迴事。
家裏少了十塊錢,謝父非說是他偷的,把他拎到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扒了衣服一頓狠打。
那時候他才六年級,已經有羞恥心了,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還有不少是同校的同學。
他不停的哭著說不是自己,謝母也在旁邊扒拉謝父,沒有用。
謝父那次喝了一點酒,不知道是真的想要兒子學好還是單純發泄情緒。
原主最後實在扛不住了,屈打成招,承認了這件事情。
沒過兩個星期,謝父自認為最要好的兄弟的孩子湊到他麵前,告訴他那十塊錢是上次自己跟著爸爸去他家玩兒的時候拿的。
他趕緊告訴謝父,謝父卻以為他又在撒謊,畢竟當時都已經屈打成招了。
於是當著眾人的麵又是一頓打。
從那之後,那些看見了他捱打的鄰居家小孩兒就在學校裏傳他偷拿家裏的錢,是小偷之類的話。
謝奇文想了想,原主養成那種冷血自私的性格謝父至少要占百分之八十的責任。
原主是人渣,難道謝父不是嗎?
他在心裏問:‘小嬌嬌啊,真的要保護這個人嗎?’
小嬌嬌:“至少在到達b市安全基地前,都要的,不能讓他死在路上。”
謝奇文:‘好吧。’
謝父罵的大聲,這邊很快聚集了一些圍觀的人,其中謝家其他人眼中的幸災樂禍最明顯。
謝嘉豪還跑過來拱火,“就是啊小叔,你怎麽能這麽對叔爺爺,我早就聽我爸媽說了,叔爺爺這些年為了你,為了這個家起早貪黑的。”
“奇文啊。”謝大伯母也走過來勸,“他怎麽說都是你的父親啊,我們也是你的家人,孩子都懂的道理,你怎麽就不懂了呢?”
太吵了。
謝奇文拿起一把槍走到窗邊,朝著謝嘉豪的腳邊“砰砰”就是兩槍。
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世界迴歸平靜。
“再廢話,這槍就不是打在地上了。”他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槍口的煙,“你說的對,到底是親人,我不會殺了你們,但……”
說到這兒,他拿著槍在謝嘉豪兩條大腿上來迴掃,“你能不能再好好走路,我就不知道了。”
他話音剛落,謝嘉豪就跌倒在地,謝大伯母心疼壞了,趕緊去扶自己的大孫子,同時抬頭朝著謝奇文開口,“你瘋了嗎?他可是咱們謝家第一個孫輩,是你的侄子,你……”
“砰!”
又是一槍打在大伯母的身前,“還說?”
說完他掃了一眼看熱鬧的眾人,眾人快速作鳥獸狀散去,飛快消失在謝奇文的眼前。
謝父沒討到好,又灰溜溜迴到了賓館,跟著眾人一起吃自熱米飯。
吃著吃著,他忽然開口,“你們覺不覺得我兒子變了?”
謝大伯愣了一下,“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謝父咬牙切齒道:“自從他非要去救那個女人後,他就變的六親不認了他。”
謝大伯母:“你的意思是,都怪顧聞溪那個女人蠱惑了他?”
謝父沒說話,預設了這個意思。
“對啊,他沒談戀愛前是多聽話的一個孩子啊,這一談戀愛,整個人都變了,都是顧聞溪那個女人的錯!”
一群人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譴責顧聞溪,越想越覺得,謝奇文的改變都是因為顧聞溪的到來。
他們在村子裏又休養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眾人起床要出發的時候,發現鄒慧早早就站在了房車旁。
謝奇文現在精神係異能練的強大,基本一眼就看出來了,鄒慧肚子裏的孩子已經沒有了。
可她看著比剛剛小產的人狀態要好一點。
小嬌嬌:“她的身體在快速自我修複。”
謝奇文:‘治癒係異能?’
小嬌嬌:“應該是的。”
治癒係異能可是個好東西啊,到了後期,強大的治癒係異能會擁有淨化喪屍病毒的能力。
鄒慧看著顧聞溪,“顧小姐,我已經收拾好了,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走?”
“你身體怎麽樣了?”顧聞溪沒有迴答能不能一起走的問題,隻關心的問道:“孩子……”
“已經流掉了,顧小姐給的藥很有用,謝謝。”她微微鞠躬,顧文溪趕緊將人扶起。
“文文。”顧聞溪看向謝奇文,“她……”
將人留下,不是她一個人可以決定的。
謝奇文正想說話,秦牧野的車已經開到了跟前,“謝先生,可以聊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