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才,你!”
“我?我怎麽了?我是zf的官員,抓捕gd是我的職責,你現在這是什麽意思?質問你的丈夫?”
“爸爸,媽媽。”這時一道稚嫩的聲音打斷了兩人。
是他們兩歲的兒子,小孩兒白白胖胖的,正拿著孟良才給他帶迴家的玩具走進來,笑的時候露出潔白的小米牙來。
沈驚鵲當即收起情緒,笑著將孩子抱起來。
“佑佑怎麽了?”
“爸爸說等下來陪我玩兒遊戲。”他揚起小臉看向孟良才,“爸爸,佑佑等很久了。”
“走,媽媽陪你玩兒好不好呀?”
“好。”孟天佑乖巧的應下,又問:“爸爸是還有事情嗎?”
“沒有,他一會兒也來陪佑佑了。”
說完她抱著孩子站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腳步,輕聲道:“我不是什麽gd,我也不明白為什麽要有這麽多的黨派之分,我隻是覺得,國家危難之際,身為年輕人,我們應該為這個國家做點什麽。”
隻是她能力有限,做不到像謝奇文和薑令徽那樣,他們做不了什麽,但也不能像丈夫那樣,對為國家做了事情的人喊打喊殺。
等她出去後,孟良纔看著桌子上的報紙,其中一篇小說被妻子用鋼筆做了標記。
他坐下,認真閱讀起來。
薑令徽拿到自己第三筆稿費的時候,笑著邀請剛剛下課的謝奇文,“謝先生,下午有時間嗎?”
“怎麽了?”這樣鄭重。
此時的薑令徽坐在窗子下,少見的穿了一身粉色暗紋旗袍,搭著米色的薄款披肩,朝他晃了晃手中的信封,笑靨如花。
“我的稿費,我看了,一共有四十五元,想請謝先生共進晚餐。”
她那樣自信從容,謝奇文被她的笑晃花了眼,他兩步走過去,接過信封,“我看看。”
“還真是四十五元,薑女士好厲害。”他誇道。
“所以,你要應厲害的薑女士的約嗎?”拿稿費和完成任務一樣,都讓她心中成就感滿滿。
謝奇文伸手牽住她,“當然。”
又道:“我還以為你要給我送個禮物。”
薑令徽瞥了他一眼,“好貪心的謝先生啊,你的圍巾、毛衣難道不是我織的嗎?”
“是有些貪心了。”謝奇文想了想,“不過對夫人,再貪心都是不為過的。”
兩個人手牽著手漫步在大學校園裏,路過的學生見到他們都會停下問好。
時間一晃一年過去,有係統這個bug在,倭國人無論做什麽行動都會讓我d知道,鬆井懷疑來懷疑去,倭國的軍官殺了幾個了,都沒找出究竟誰是內鬼。
他開始懷疑華國真有鬼神,甚至請了倭國有名的陰陽師來做法,依舊沒什麽用,訊息該泄露泄露,行動該失敗失敗。
何止倭國人,組織上也在找這個神出鬼沒給他們訊息的人了。
可惜怎麽找都找不出來,最終隻能確信,這個神秘人和他們是統一戰線的。
一年後,謝奇文接到了來自南城的調令。
他的‘航空救國’論引起了上麵的高度重視,zf在南城建立了航空製造基地。
這在原本的軌跡中是沒有的,華國第一架飛機是東拚西湊強行組裝而成。
而現在,倭國行動受限,沒有他們在旁邊阻撓,我軍就能做很多事情。
“可惜了,你剛剛接到出版社的聘書。”接到調令當晚,他對著薑令徽如是說道。
薑令徽搖頭,“不可惜,南城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們去做,更何況,去了南城,我依舊可以寫文章,依舊可以去南城的出版社甚至是南城的大學試試能不能應聘上。”
謝奇文篤定,“當然,你這麽厲害,我想不到他們不聘用你的理由。”
“你總這樣。”薑令徽定定看了他一會兒後開口。
他挑眉,“這樣是怎樣?”
薑令徽:“我總會在你堅定讚賞的眼神中短暫的迷失自我。”
謝奇文:“那是你值得被堅定的讚賞和肯定,而且你會迷失自我嗎?”
這世上,怕是再沒有比薑令徽還清醒克製的人了。
薑令徽:“我總覺得,你太過高看我。”
謝奇文:“沒有,是你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厲害。”
沒係統上過學卻會多國語言,僅憑借他口述那些自由平等的思想,寫出來的小說就發人深省,練了幾年槍就能槍槍爆頭,一年前她爆第一顆頭的時候,還是她第一次出任務,第一次殺人。
每天都堅持練習各種搏擊、刀法,一年裏多次出任務,從無敗績。
這簡直就是六邊形戰士,他要不是帶了係統開了掛,穿了多個世界,是遠遠不如她的。
兩天後,夫妻倆收拾收拾很快從京城啟程,去南城前,他先迴了一趟家。
知道他們要迴來的謝家人很早就推掉所有工作和活動在家等著。
還沒等他們仔細看看一年多過去家有什麽變化,謝奇文就被謝母給抱住了。
她手狠狠拍著謝奇文的後背,“你這個沒良心了,說好放假迴來,你迴了什麽?啊?”
抱了一會兒又拉開距離,將他和薑令徽兩個人上上下下看了個遍。
“平安迴來就好,平安迴來就好。”她哽咽道。
謝父還算克製,可也紅了眼眶。
隻有大哥,依舊冷幽默的來了一句,“這次迴來還想不想挨一頓?”
本來抱著自己小兒子的大嫂都忍不住騰出一隻手拍了一下大哥,“你看看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怕他想念家的味道。”大哥怕她抱孩子累,將孩子從她手中接過,掂了掂,“兒子,叫小叔。”
小孩兒到了他的手中格外乖巧,衝著謝奇文笑了笑,稚嫩的嗓音喊小叔叔喊的很響亮。
“小叔叔!”
“唉,乖侄兒。”謝奇文又從大哥手中抱過孩子,衝著他白嫩帶著嬰兒肥的臉蛋吧唧就是一口。
問了幾個國人看見小孩兒常問的問題。
“你幾歲啦?”
“叫什麽名字啊?”
兩三歲的小孩兒很聰明,他問什麽都能準確大方的迴答出來。
薑令徽站在旁邊,看著他喜愛孩子的樣子,若有所思。
吃完接風宴,晚上夫妻兩住迴了從前薑令徽住的屋子。
薑令徽抱著謝奇文,小聲道:“咱們的緣分怎麽還沒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