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火了,快滅火!”
“火!著火了!”
川島從夢中驚醒,披著個外套就出來了,“怎麽迴事?”
“怎麽了?怎麽會著火?”薑令徽也匆匆忙忙從自己的院子出來,看著人都去滅火了,她忽然對著川島著急道:“這不就是華國人常用的調虎離山?”
川島在華國也待了十來年了,自然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跟我走。”她扭頭快步朝著後麵那座院子走去。
那院子的雜物間裏有個密室門,推開是個地下室通道,一路走到底,竟然是一座監牢。
牢房不像新建的,應該是貝勒府本身就有的。
薑令徽也是第一次見到被關押的五個同誌,五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顯然已經被用了刑了。
其中一個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要不是身上還有微弱的起伏,還以為人已經去世了。
川島剛鬆一口氣,就聽見上頭傳來一陣喧鬧,“什麽人?!”
“有人想劫囚,來人啊!”
“砰、砰砰——!”
槍聲響起,薑令徽彎腰掏出靴子裏藏著的手槍,扭頭就要往外衝。
靴子裏藏槍是中島的習慣,這幾天,她硬生生讓這成了她自己的習慣。
川島看見她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心中最後一絲懷疑也消失了。
她拉住薑令徽,“你別出去,外麵危險。”
“這肯定和伏擊我的人是同一批,讓我出去,我要殺了他們!”
“中島,你別衝動!”
“川島阿姨,我長這麽大,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我知道,但是中島,這是命令。”
說到命令,她這纔不服氣的扭頭,憤怒的看向被關著的人,抬手將槍指著其中一個人。
川島按住她,“你幹什麽?這些人還有用。”
“我知道。”她生氣的將槍挪偏了一些,扣下扳機,子彈打在了那人後麵的牆上。
魯遷帶著當時‘傷’的沒那麽重的另外兩個人趁機衝了進來。
三人圍在薑令徽中間,開口是自己練了很久的大板口音倭國話,“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們下來幹什麽?”
“外麵的人應該是趁著大家去滅火才摸進來的,屬下擔心小姐。”
他剛說完,外麵的槍聲就結束了。
川島帶著人重新上去,將滅火的人喊迴來一大半,全都讓守著這個院子。
第二天她不止打電話給東城,還去找了京城市長,希望他給個說法。
京城市長將責任全都往dxd身上推,承諾一定會加強圍剿力度。
迴去的路上,薑令徽憤怒道:“這什麽市長,他就是在敷衍我們!”
川島也氣的不行,她深吸了一口氣,“那也沒辦法,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鬆井將軍有沒有說他什麽時候派人來?這點人夠幹什麽的?查事情都查不清楚。”
“快了,應該還有兩天,人就到了,別急。”
“那就好。”
人快到了,她就要急了。
在得知那密室還有通往外麵的地下通道後,她借著去看望手下人傷勢的由頭,讓魯遷幾人做好準備。
第二天,八個人中‘受傷’最輕每天都去廚房拿幾人的飯的白雨,將謝奇文給他們準備的藥,下到了水缸裏。
當天下午,整個貝勒府的人都輕輕‘睡’了過去,包括川島。
整個貝勒府的倭國人,隻剩下外麵換班沒來得及吃飯的守門的人。
等他們反應過來,薑令徽和八個學生已經帶著那五個人,從地道裏出去了。
到換班時間剩下的人準備進去吃飯時,守在府裏的謝奇文將剩下的人也一起解決了。
出了地道後,被救出來的五個人都還是懵的。
在一個隱蔽的小院看見熟悉的同誌時,心中才鬆了一口氣。
接應的同誌看見他們毫發無損的將人救出來時,也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就把人救出來了?”
幾個少年往地上一癱,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嚇死了我了。”
三天的精神緊繃,他們不敢露出絲毫異樣來。
現在看著被他們救出來的人,自豪感油然而生。
被救的人看著癱在地上發抖的說著華國華的少年,“他們是、咱家的孩子?”
“是。”其中一個同誌笑著道:“不然你以為倭國人會救你們?”
“好了,快別說了,趕緊給他們醫治。”
五個人被扶進去,剩下的同誌對著救人的少年和薑令徽抱拳躬身行禮。
“多謝諸位捨身相救。”
幾個少年爬起來,“別別別,這都是我們該做的。”
落到倭國人手裏的同胞,無論他們是什麽立場,都應該救。
薑令徽也伸手扶人,“是的,這都是我們身為華國人應該做的。”
“對了,謝同誌呢?”
“他應該在善後。”
“什麽?他單獨行動的嗎?”
“沒事的錢叔,您要相信他,他可以的。”薑令徽篤定道。
再沒有人比她還瞭解謝奇文的強大,何況現在的貝勒府,就剩下那幾個換班守門的了。
魯遷:“就是啊,謝先生如此強大,區區幾個蝦兵蟹將,能奈他何?”
白雨也道:“沒錯,像謝先生那麽強大的人,別擔心別擔心。”
見幾個人都信心滿滿,就連薑令徽這個枕邊人都不怎麽擔心,錢叔才稍微放心一點。
他看向幾個少年,“你們消失兩天,家裏不會找嗎?”
這次動靜這麽大,到時候倭國人來查,如果他們家裏人這幾天大張旗鼓的找了,那不是很容易被查到?
魯遷:“我們出來的時候就跟家裏人說了,遊學,可能要個兩三天,學校也請好假了。”
這邊剛聊完,謝奇文就出現了。
“現在,各迴各家,我也要迴去上課了。”今天下午他還有課。
他看向幾個小夥子,“有時間來找我上課。”
幾個少年氣也不喘了,腿也不抖了,高興道:“好嘞!”
一想到他們這幾天幹了什麽大事,幾個人就忍不住的高興。
迴去的路上,謝奇文還帶著已經換好了衣服的薑令徽大搖大擺的進了京城有名的酒樓吃午飯。
剛進去迎麵撞上往外走的沈驚鵲,夫妻倆都沒注意到她,她倒是一眼就認出了謝奇文。
“謝奇文?!”這會也不叫原主原來取的那個英文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