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人在下一站下車,一到晚上,謝奇文就要去一探究竟。
出門前薑令徽拉住他,“需要我幫忙嗎?”
“暫時不用,我一個人去,更方便。”沒有監控的時代,什麽地方不是任憑他進出?
薑令徽也沒有堅持,隻是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一定要小心。”
“放心,等我迴來。”說完他又道:“有沒有想吃的水果?餐車上應該提供水果。”
見他還有心思說這個,薑令徽緊張的心稍微放鬆下來一些。
她認真想了想,“那就帶點桃子吧,正好是吃桃子的季節。”
“好。”
已經進入晚上了,火車內一片昏暗,大多數乘客都已經靠著自己的座位睡著了。
他行走在黑夜裏,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不過他沒有直接去那倭國人的包廂,而是找到乘務員,模仿那幾個倭國人的口音,要了一壺茶。
茶被他下了特製的藥,但凡這壺茶進了包廂,不論這些人喝不喝,都會睡過去。
摸到倭國人包廂後,他神色如常的敲門,裏頭很快就應了,“誰啊?”
謝奇文用倭國語說了一句,“您要的安城的茶。”
“佐藤先生什麽時候要的安城的茶?”門被開啟,是白天見到的兩個姑娘其中之一。
由於謝奇文說的是倭國語,所以她都沒有抬頭看一眼謝奇文,視線一直在謝奇文手中的茶壺上。
“是我記錯了嗎?”
“算了算了,你都端來了。”佐藤確實說過,華國安城的茶好喝。
對方接過托盤,正要轉身,又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忽然停下。
“不是早就說過了,在這裏,要說華國話,不是都學過嗎?”
謝奇文這才低下頭,重新用蹩腳的華國話開口,“是,我、我不太素鏈。”
“不熟練就練。”
“好的。”
過了一會兒,確定裏頭三個人都倒下後,他重新摸迴包廂,輕易就撬開了包廂這種簡易的鎖。
他很速度,摸進去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開始搜,連那叫佐藤的底褲都讓小嬌嬌掃描了一遍。
掃完之後,小嬌嬌居然吐槽了一句,“真小啊。”
謝奇文搜東西的動作都愣了一下,隨後心裏發出尖銳的暴鳴。
‘你一天天的,怎麽盡學些不好的?!’
“啊?我說的是事實啊,真的很小,文文要不你看看?”
‘我纔不看,什麽髒東西,你也別看,別小小年紀什麽都看,小心長針眼!’
“什麽是針眼?”
‘針眼就是你的程式碼會亂掉。’
“啊?真的嗎?”
‘真的,看多了就會。’
“那我不看了,好邪惡的人類。”
‘乖,少看。’
說話的功夫,他已經全都搜刮幹淨了,將東西全部放進空間裏,隨後幹脆利落的將這三個人都餵了見血封喉的毒藥,吃下去絕對沒有生還可能的那種。
穿了那麽多世界,他醫毒都還行,這幾年幫著弄藥材,他還煉了好些藥和毒出來。
真的很好用,爽了。
果然,學到的就是自己的。
喂他們吃下毒藥後,他用被子蒙著窗戶,將這個包間的窗戶砸碎,將人丟了出去。
接下來,讓係統幫了一點忙,找出了這個火車上的所有倭國人,趁著黑夜,全都喂下毒藥,從那個車窗裏扔了下去。
一共二十三個人,這是一個大工程,操作起來也有點麻煩。
不過沒關係,打倭國人的事,他從來不嫌麻煩。
一直到後半夜,最後一個倭國人才丟完。
謝奇文迴去的時候,薑令徽拉著人上看下看,壓著聲音問了好幾次他有沒有受傷。
謝奇文將人攬進懷裏,拍著她的後背,“沒事,真的沒事。”
“就是可惜,來不及給你買桃子了。”
過了好一會兒,薑令徽緊張害怕到有些發顫的身子才緩過來。
“人平安迴來就好,要什麽桃子,我是那嘴饞的人嗎?”
“你不是,是我覺得可惜。”
安撫好薑令徽之後,他將從倭國人那搜來的東西拿出來,重要的主要是一些信件,剛剛進門的時候,他已經將東西從空間裏拿了出來。
果然,薑令徽猜的不錯。
這倭國人居然覬覦我國的金礦和鋁土礦,這個佐藤,應該就是去踩點測量的。
除了這個,還有一份應該是他收到的別人寄給他的信,說是中島上將的女兒即將到華,她即將成為川島芳子的助手。
這個川島方子,他知道,一直以‘慈善家’‘文化使者’等身份在東城活動,還創辦了什麽‘日滿婦女協會’,太過惡心。
他當初想去北方的原因之一,就是去把這個倭國女的給殺了。
還有一個重要資訊,我d居然這個時候就已經有人潛伏進盤踞在東城的倭國人控製的關東州,在關東督軍府混上了不小的職位。
隻不過,他被人出賣,訊息就在這佐藤身上,但凡佐藤活著迴到北方,那位同誌就暴露了。
車子到的第一件事情,應該是將這個訊息上報。
還沒等車子到,車上就亂了起來,畢竟一下子少了二十多個乘客,確實是一件讓人恐慌的事情。
謝奇文的包廂他們都來了兩次,被人客客氣氣的盤問了兩次。
最終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火車到站後,趁著倭國人還沒得到訊息,沒反應過來,謝奇文牽著薑令徽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他沒等,連夜將訊息遞了出去,讓那個已經暴露的同誌趕緊撤離。
辦完了入職手續後,沒兩天,京城的氛圍就不一樣了,倭國人應該是拿到了當時那趟火車的名單,找他和薑令徽盤問了。
礙於他的身份,倒是對他客客氣氣的。
他的身上也確實找不出什麽疑點來,最終隻能作罷。
關東督軍府裏,一個身穿倭國將軍服的人臉色陰沉的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下屬。
開口就是陰沉小氣的倭國話,“怎麽會找不到?怎麽可能那麽多人都莫名其妙死了?”
“這……”
“佐藤的屍體找到了嗎?”
“找到了,在安城前往京城的軌道邊,身上的東西都被搜空了。”
“當時火車上的人包括列車服務員,都查了?”
“查過了,京城查這件事情的岡村說,反複查過,所有人的口供都沒有問題。”
“都沒問題,那難道見了鬼了?再去查!一定要查出來。”
他們在佐藤身上花費了太多心血,佐藤身上的價值太高了。
就這麽死了,幾年的投入都打了水漂,這誰能甘心?
可惜他們查來查去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緊接著,讓他們更加不甘心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