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牽著手去了前廳,還沒見到人呢,就先聽到聲音了。
“弟弟,弟妹,這麽多年我沒求過你們什麽,就讓督軍給我們星宇安排個職位又不會怎麽樣?”
“大姐,不是我不願意,你也知道我大哥那個性子,不是我們說安排他就能幫你安排的。
他要是不願意,誰說都沒用。”
“怎麽會沒用?他不是最疼愛你這個妹妹嗎?”謝奇文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她說完後將手中的咖啡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隨後挺了挺胸膛,“反正我不管,你們得給他安排好。”
說完又看著謝父,“別人家的舅舅都知道想著外甥,弟弟,你也應該多想想你的外甥。”
“而且,我是你姐姐,爸媽去世前,可讓你好好照顧我。”
這語氣神態,不知道的還以為謝家都欠了她的,姐姐的架子也擺的足足的。
謝奇文牽著薑令徽走進來,開口就是,“姑姑自己沒做官嗎?”
“什麽話?”謝夢華皺眉,“我做沒做官你們不知道?”
而且女子怎麽做官?
“哦。”謝奇文找了個地方坐下,輕描淡寫道:“架子這麽大,居然一點官都沒有嗎?”
“你!”謝夢華聽懂了,氣的從沙發上竄了起來,“我擺架子?我擺什麽架子了?”
她憤怒的看向謝父,“你就說,我是不是你的姐姐,是不是他謝奇文的姑姑?”
謝父:“沒人說你不是。”
謝夢華:“那你為什麽不能讓你的舅兄給自己的外甥安排一份工作。”
謝父:“你也知道那是舅兄,你這個做姐姐的都會在我麵前擺姐姐的架子,難道我那個身為督軍的舅兄就任我安排了?”
“那怎麽辦?”問完謝夢華想了想又道:“你手底下不是有個茶行嗎?要不把那個茶行給星宇。”
“你說什麽?”謝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或許也覺得自己這個要求太強人所難了些,謝夢華開始哭訴,“我這也是沒辦法了啊,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爸爸……”
“你快別說他爸爸了。”謝父打斷她,“當初韓哲抽yp,賭博,我早就勸過你了,讓你和他離了,帶著孩子迴謝家來。”
“你偏不,非要像離不開男人一樣,守著那個爛人,還拿自己的嫁妝去填他那天坑!”
最後實在是沒得填了,那男人居然想拉著妻子兒女一起死,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哪裏還有現在的謝夢華。
後來母子幾人實在過的苦,他又是給鋪子又是給錢財,弟弟做到他這個份兒上,謝夢華也該知足了。
“好,那就不說他爸,就說說星宇。”謝夢華拉著自己兒子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書衍啊,你就可憐可憐姐姐和你這大外甥吧。”
“他最近談戀愛了,談的是沈家那位留過洋的大小姐,人家嫌棄他沒個正經事兒幹,一直不肯談結婚的事情。
我這纔想著,奇文最近去了督軍府上班,能不能讓奇文舅舅給星宇也安排一個職位。
督軍府上班的,說出去總歸不一樣。”
謝母驚呆了,“你說他談的女朋友是誰?”
謝夢華:“就沈家的那個,叫沈驚鵲的,女孩兒我見過了,各方麵我都很滿意,真的很想要這個兒媳,弟妹,你幫幫忙好不好?”
謝父謝母對視一眼,兩個人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一般。
“既然如此,那我先去問問我哥哥,能不能成我就不知道了。”
“好好好。”謝夢華喜極而泣,“李督軍那麽疼你,他一定會答應的。”
謝父:“好了,她答應了,你先迴去等訊息吧。”
謝夢華:“那可一定得記得啊。”
等人走後,謝奇文問,“娘,你不會真的要去和舅舅說吧?”
“說什麽說。”謝母往沙發靠背上一倚,“我是實在不想聽她說那些車軲轆話了,一直不答應,我看她能在這裏糾纏到明天。”
謝父:“何止明天,她會在這裏住下,纏到你答應為止。”
謝奇文懂了,讓她迴去等訊息,這可有的等了,下次再來,就再等。
不過這沈驚鵲找了韓星宇是他沒想到的,她想幹什麽?
謝父謝母也在想這個問題,謝母最後道:“無論她想幹什麽,咱們別接茬就是。”
謝家還怕了他沈家不成?
她看向薑令徽,“令徽啊,衣服送來了,你快上去試試吧,娘看了,都很好看。”
謝奇文:“什麽衣服?”
很快他就知道了是什麽衣服了。
當薑令徽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旗袍向他緩緩走來時,他心跳都快了些。
這是薑令徽第一次換下那身寬大累贅的清漢女裝扮,頭發簡單的用簪子挽起,黃色的旗袍搭著一件米白的披肩,腳下是米色的小高跟鞋。
她有些羞澀和緊張,走路時還差點因為不熟悉高跟鞋而摔倒,謝奇文都要起身扶了,她又很快自己穩住身形。
之後的每一步都很穩,舉手投足間是說不出的溫婉大氣,走到謝奇文身邊,輕聲問:“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