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謠,我安排的是最好的,他身心皆清白。】
聽此一說,葉謠腳步有些躊躇,這不···這不侵害良家男嘛?你情我願還好說,但眼下這情況是她要對不起人家。
道德呢?底線呢?
葉謠重重呼吸,下唇咬出極深的印子。
【我知道你的顧慮,但你今天要是找了別人,來日···】係統截住未說完的話:來日情感碎片和覺醒後的全部魂體···都得瘋。
【葉謠,你沒有選擇,要真覺得抱歉,幫他把隱患排除了。】
【他臥房大床底下有一塊磚是隕石打造的,今日剛被人偷偷放進去,他原本在外和邪修戰鬥,低估了自己的天賦,算錯了化丹時間。】
【入夜前剛從外麵趕回宗門,急急佈下結界打坐化丹。】
此處名天玨院,設立的結界沒幾人能進來,係統和任務物件魂體同源,因此能先行進入為葉謠開小門。
五丹大陸,大宗門裏師父、弟子都是和僕役分開住的。
此時偌大的天玨院隻有它的主人和葉謠。
不多時,葉謠戴著從空間取出的頭燈,壓製抓心撓肝的煩躁在雜物房撬地磚。
幸虧她隻是淺淺的吸了幾口欲霸,否則這麼折騰,有她受的。
【任務物件叫霍斯玨,他父母為解決宗門危機而聯姻,渡過危機後和平分開,他爹轉身娶了心愛之人。】
係統決定不管情感魂體多痛苦,都不會解除葉謠的情感清除,免她背負太多···受苦受累。
【從此,霍斯玨成了後孃的眼中釘肉中刺。】
【前兩日,他後娘終於尋到剛掉落、新鮮熱乎的隕石,立馬打造成地磚給他換上了,五丹大陸沒有任何手段能檢測隕石輻射。】
“哇,好隱蔽的害人手法。”
葉謠汗流浹背,把撬出來的地磚收進空間備用,起身將雜物櫃推回原位,蓋住缺磚的位置。
她檢查過了,這裏所有房間地磚都是一樣的,很高階精美的青鸞羽化磚。
霍斯玨的外祖是禦獸宗宗主,有錢實力弱。
彼時禦獸宗遇到武力危機,天宇宗遭遇財務危機,正好聯姻互補保平安。霍斯玨出生後很不受親娘待見,外祖深感虧欠,一直致力於補償他。
【他後娘並不確定隕石作用,但任何隱蔽的害人方法她都願意嘗試。】
【事實上是,原未來霍斯玨在隕石長期輻射下,患上了很嚴重的偏頭痛,這還是因為他化丹了,倘若沒化丹,金丹還得掉成銀丹。】
從銀丹修到金丹少說也要百年,霍斯玨今年225歲,身為25歲的原主是銅丹。
“呼···”銅丹葉謠長長舒一口氣,把頭燈收回空間,就著月光穿過走廊,來到霍斯玨臥房門前。
能為他做點事,等會兒對他乾起禽獸不如的事會心安理得一點。
葉謠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要下手的是一個比自己大兩百歲的男人。
係統催促她,【進去吧,他剛化丹結束,神識跟隨內丹化作光流融入每一寸血肉,有意識但沒辦法清醒,反抗不了你的。】
【他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恢復,你換完地磚,給他打入融魂陣後··放心做吧!】
“嗯~”葉謠把心一橫,推門而入。
反手關門,她屏住呼吸,壓抑難耐,貓著腳往裏走。
此時圓月高懸,清輝似水穿過紫檀窗欞,在房內同螢豆燭火疏影交錯。
涼風悠悠,木質香隨金絲紗帳飄浮。
金絲楠木拔步床中間,麵容年輕冷峻的男人盤膝而坐,一襲玄衣垂落,墨發金玉高束,幾縷散落的髮絲拂過冷玉般的側顏。
男人長睫低垂,在眼下投落一片淡淡的陰影,幽光斜映在他臉上,更顯他鼻樑高挺,唇薄如刃。
【天啊,係統,我從未見過如此好看之人,今日道德和底線容我放一放啊!】
葉謠雙手緊緊捂住嘴,才沒讓自己讚歎出聲。
係統剛想繼續催促,葉謠已跑到大床後邊,問:【快,告訴我哪塊是隕石。】
在係統的指示下,葉謠用雜物房的地磚換下隕石地磚,把隕石地磚收進空間以備不時之需。
她雖然被欲霸折磨得渾身顫抖,幹活卻一點也不含糊。
葉謠又給自己施了個凈身術,才繞到大床正麵,挨著床沿坐下,眸光灼灼盯著任務物件。
【葉謠,我休眠後,你要照顧好自己,不要給別人傷害你的機會,他...也不行。】
【另外,你魂體自帶異香,不想被霍斯玨認出來,離開後趕緊找辦法掩蓋。】
葉謠滿腦子都是他怎麼這麼好看,想親,但好歹還是聽到了係統的警告。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魂帶異香的事,人是很難聞到自己的氣息的。
【知道了。】
終於,在理智完全碎裂前,葉謠把融魂陣按進霍斯玨體內。
係統沒入完美如玉雕的軀體裏。開始休眠。
推到,紗帳落,羅裳速解。
葉謠放棄思考,她的潛意識比她的理智更瞭解如何操作,能讓身下之人瘋狂配合。
咚!霍斯玨神識猛然震動。
他感覺自己的軀體像脫韁的野馬完全違揹他的意識,他清晰的感受到每一寸麵板、每一塊血肉傳遞給他的體驗。
觸覺、嗅覺、味覺、聽覺被無限放大,除了視覺。
艸,他在被...,啊.....啊......啊......
他兩百二十五年的清白,沒了。
來者何人,他定要找到她,將她...反覆折磨後剝皮拆骨再碎屍萬段,最後...挫骨揚灰。
霍斯玨的神識有多抗拒,他的軀體就有多配合。
他骨節分明似竹節的大手青筋若隱若現。
按壓葉謠膚若凝脂的美背,摩挲唯一的瑕疵,她的後腰有個月牙形凹坑,原主生來就有。
猛烈和悠揚交錯,剛與柔......
欲霸作妖至天明,情感碎片欲恨交織到日出。
五丹大陸的情感碎片不同於其他世界的,他修鍊後切斷了其他情感碎片的聯絡,失去了天然的情感導向。
葉謠對他而言就是完全陌生不帶任何特殊感覺的陌生人。
這裏的霍斯玨認不出葉謠,也沒有直覺去靠近她。
自做命運多舛也!
葉謠踏著第一縷陽光離開天玨院,投身天宇宗後山的風絮流光花林。
千樹萬樹風絮流光花開。
葉謠坐在林間,閉目運轉《日月魂經》引日光花香入體,驅散一身斑駁紅痕,留渺渺花香。
天光大亮,早課結束後弟子們紛紛去朝食。
藍二峰的三師姐譚玉秋,心思不屬回到半山腰的住所清秋院,僕役已把她和阮清謠的朝食擺在了堂屋。
可她一想到阮清謠昨夜和大師兄發生了什麼,飯就一口也吃不下。
她又小跑到院門口,隔著一片竹林望渡林院,她修無情道的心動物件就住在那裏。
譚玉秋收回視線,她和大師兄還停留在眉目傳情,當看到他眼中對自己的情意時,又驚又怕。
倘若,師父師母知道大師兄為她動了道心,那她譚玉秋萬死難辭其咎。
於是,她說:
“如果是二師姐壞了你的道心,師父師母應該不會把她怎麼樣吧,畢竟他們把她從小養到大。”
“哪有父母不包容自己的孩子的。”
話落,兩人的視線在空中膠著,主意相通。
昨日下午,大師兄同她說,“我晚上約了二師妹。”
譚玉秋心下瞭然,大師兄決定放棄無情道給她一個光明正大的開始了。
“不行,我還是該去提醒師母,”譚玉秋說做就做,抬腳離開院門。
突然,前方石徑上出現一身穿紅粉相間紗裙的女子,揹著陽光,身姿窈窕步伐輕靈,迎麵向她走來。
近了,譚玉秋才驚道:“二師姐,怎麼是你?”
她之前怎麼沒發現,普通的弟子服飾能穿得如此飄逸灑脫,而二師姐竟是...仙姿玉色。
葉謠坦然笑道:
“我住此處,出現在此不是很正常嗎?如今正值風絮流光花開的季節,我夜裏睡不著跑去賞花了。”
“什麼?”譚玉秋心下驚慌,嗅了嗅,她真的聞到了花香。
再顧不上理會葉謠,譚玉秋撒腿往渡林院跑,葉謠不緊不慢尾隨而上。
“師母,早安!”
她們和阮棠相遇在渡林院門口,葉謠彎唇笑。
很好,該來的都來了!
“啊...怎麼是你,藍~舟~渡。”
“本霸王花想睡的是莫林小師兄,不是你個修破無情道的啊~”
三人齊齊聽到院內高亢的女聲,紛紛往裏跑。
此時,天玨院。
琉璃鏡前,身量頎長的男人僅著玄色褻褲,脊背開闊挺拔。
他的長指撫上健碩胸膛上似紅梅落雪的痕跡,點漆鳳目裡眸光晦暗不明。
陰霾的話語從齒縫間擠出:
“該死,她該死,本少主要她千萬倍償還...”
好似有點難說出口,他停了好久才麵沉如水道:
“償還...淩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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