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10:17。
今天是週六,研究所領導層都不上班,許舒妍卻出現在酒店部公共電梯前。
許家就在研究所附近的豪華別墅區,因此她是專程來的。
許舒妍還少見的精心打扮過,內穿高定冬裝,外穿同係大衣,妝容精緻,美到不可方物。
經過的人無不露出驚艷的眼神,有男性想冒昧加個微信,又因她清冷的氣質望而卻步。
隻有許舒妍知道自己有多緊張。
她插在大衣裡的雙手掌心都出汗了,視線落在電梯跳動的數字上,像在看生死倒計時。
等會兒敲開了門,她該怎麼開口?
“嗨,霍教授上午好,有個專業難題我思考好幾個月了沒弄明白,想請教您!”
還是單刀直入,“霍斯玨,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
該死,怎麼開場好?
“呼...”許舒妍深呼吸,不管如何到了這一步就沒有後退的可能。
弟弟說得對,女追男隔層紗,她要主動出擊。
“叮,”是另一側五十米遠的專用電梯開了。
“到了,別親了,快親禿嚕皮了。”
葉謠煩躁的推了一把霍斯玨,本來打算一大早出發的,結果昨夜又鬧騰到很晚。
果不其然,起晚了。
更可惡的是她沒能睡服他,讓她和邱雅靜自己回和諧家園,邱雅靜那邊也來訊息魏臨堅持送。
哎,出門帶個男人真的不方便。
葉謠嘆息!
“急什麼,魏臨他們也剛出發。”霍斯玨慢條斯理的給葉謠整理淩亂的頭髮和衣領,直到看不出任何異樣才攬著她的肩膀走出電梯。
男的高大俊美,女的...看著也順眼。
路人的驚嘆引起許舒妍的注意,她側身看去...如墜冰窖。
她想表白的物件,正小心翼翼護著懷中的女人朝她走來,男人還下意識的想擋住別人看女人的目光。
那個女人,化成灰許舒妍也認得。
渣女李佳謠。
三個多月沒在研究所遇到她,許舒妍以為他們斷了,原來是完全勾搭上了。
他們旁若無人的從她身側走過,男人連半個眼神也沒分給她,不,除了他臂彎下的女人,他沒看任何人。
往常遇到,男人至少會淡淡的問一句:“許助手上午好!”
電梯開了,她沒有進去的必要了。
許舒妍盯著他們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大門口。
她機械的掏出手機,撥通弟弟的電話。
幾個月前,許舒妍也刷到了那些視訊。
當時,她在家裏的客廳盯著手機看,臉色陰鬱到準備出門瀟灑的弟弟停下了腳步。
“姐,怎麼了這是,誰欺負你了...我去剁了他?”
許舒卓今年才17歲,是父母的老來子、心肝寶貝。
隻要他沒鬧出人命就不算惹事生非,就算鬧出人命,家裏也花錢給他擺平。
他就是所謂的...校霸。
許舒卓自認很有眼力見,他從不招惹比自家有權勢的人,餘下的都是可以弄殘的玩具。
“男人就喜歡這種渣女嗎?”
許舒妍的美目始終盯著螢幕,她覺得葉謠抽男人巴掌的樣子太噁心了。
霍教授怎麼會看上這種人?
許舒卓好奇的湊過去看,“這女的啊,連你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真的嗎?可是霍教授就喜歡她啊,”許舒妍意難平的語氣帶了哭腔。
整個許家都知道許舒妍暗戀霍教授,隻是許舒妍不準家人提。
許舒卓很早就想出手綁了霍教授給他姐當上門女婿,瞭解完霍教授的實力後...頭都不敢冒。
但他看中的女人,他還是可以碰一碰的。
許舒卓興奮道:“姐,這多大事兒,你一聲令下...我玩廢她。”
“別,”許舒妍知道自家弟弟的陰私,她不想用那種手段對付情敵。
“再看看吧,都這樣了,霍教授肯定離她遠遠的了,沒必要多此一舉。”
“行吧,有需要隨時聯絡我,”許舒卓敗了興,離開找別的樂子去了。
眼下,許舒妍覺得...是需要的時候了。
電話接通。
“喂,姐,找我啥事啊?”
許舒妍的聲音出奇的冷靜,“幫我解決她,注意...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得嘞姐,包我身上,保管讓她天眼都查不到,一根頭髮絲...也留不下。”
*
一個多小時後。
葉謠紅腫著嘴唇夥同邱雅靜,像惡霸一樣大搖大擺的走進顧家的大門。
9樓沒有其他人家,三家為了方便互相照應,白天是不關大門的。
四人一個小時前就到了和諧家園。
隻是發現葉謠搬出來獨居卻沒有被告知的霍斯玨,氣到把人逮進臥房嚴刑逼供。
霍斯玨終於琢磨出一套對付葉謠的操作。
捨不得打捨不得罵,但可以像熬鷹一樣熬她。
他把葉謠困在大腿上拴在鐵臂間,讓她逃脫不得,然後...不讓她做任何事。
手機不能玩,發獃或犯困就吻到窒息...直到葉謠投降。
這真是抓到她的弱點了。
葉謠隻要手頭有感興趣的事,很容易進入忘我的狀態,並不在乎身體的自由度。
但什麼都不給做,那種動彈不得的束縛感能讓她抓狂。
霍斯玨讓她認錯,並承諾以後再也不能隱瞞他任何事。
葉謠義正言辭,嗓門大開:
“那會兒我們又不是情侶,最多算地下情,我沒有把私事告訴你的義務吧?”
霍斯玨心底哇涼哇涼。
他為她魂牽夢繞,她連離家獨居這樣的大事都瞞著他,完了還理所應當的振振有詞。
他不想再聽她出口傷人,發了狠的吻她,撕咬她的唇瓣。
葉謠疼得齜牙咧嘴,血腥味又噁心,儘管她隻嘗到了一點點,大多都被霍斯玨吸吮走了。
她下結論,出門帶個男人真的超麻煩!
僵持了半個小時,葉謠招了。
“我錯了,我錯了,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李佳謠,以後再也不會隱瞞霍斯玨任何事。”
“夠了沒?”
“不夠,加一句。本人承諾不會為任何事和霍斯玨分開,否則...永世為他所困。”
霍斯玨眸光幽深,沉沉的盯著眼皮子底下的人,狠狠道:“說。”
乾不過逃不開。
葉謠態度認真,語氣誠懇說道:“本人承諾不會為任何事和霍斯玨分開,否則...永世為他所困。”
其實,她是個隻要能解決眼前的困境,什麼誓言都敢發的人。
來,和自己比個耶!
末了,霍斯玨又用銳利的眼神審視了她好一會兒才放她出去玩。
這不,她找別人的晦氣來了。
“親愛的表妹,表妹夫,我來看你們了。”
年前,金婉月打電話讓葉謠回家幫忙備年貨時,告訴她金佳盈和顧灼安領證了。
葉謠有點驚訝,這變化也太大了。
她到現在還不知道什麼原因造成的,一來她不想回李家過年,二來霍斯玨也不放人。
“小謠,他們家也太亂了吧,”邱雅靜嫌棄得直皺眉。
葉謠回道:“理解理解啊,人家家裏有行動不便的人,忙不過來。但你放心,躺著的要是你,我給你打造一個金窩。
“......”邱雅靜愣了一秒,“我信你。”
上次小謠從魏軒那裏知道她喜歡大金鐲子,竟然送了她十個大金幣,差點閃瞎她的眼。
她把那些金幣鎖進了魏臨給她的專屬保險櫃裏,魏臨酸溜溜問她,“她送什麼你都收,我送的你總是推三阻四?”
當時邱雅靜這樣答:“我的都是她的,你的不一定是我的。”
邱雅靜的意思是小謠想要的她都願意給,但他魏臨想要的她不一定樂意拿出來。
避免將來不願意把吃進去的吐出來,她就不收了。
就像有些男人熱戀時各種送,分手時列清單要回。
魏臨一點即通,並不糾結,他有信心早晚讓邱雅靜全身心信任他,隻要人在身邊,其他都是小問題。
“你們來幹嘛?”
金佳盈聽到動靜,推著輪椅上的顧灼安從廚房走了出來。
葉謠正隨意打量淩亂的顧家,轉頭看到人,嚇了一跳。
“你...你哪位?”
“金...金佳盈,你怎麼搞成這副鬼樣子?”
原主勞累三年纔像老了十歲,金佳盈三個月就做到了,臉上也多了一條疤。
葉謠不敢置信,這對新婚夫妻不會結的是冥婚吧?
年前,金佳盈在原主繫結空間的同一天用玫瑰戒指劃破了臉,徹底絕望。
她又想,許是她的血型玉蘭空間不認,那換一種。
金佳盈看中了癱瘓的顧灼安,甚至用婚姻鞏固盟友關係。
領了結婚證後,她說出了玉蘭吊墜的秘密,開始天天抽顧灼安的血。
金佳盈看著麵若桃李的葉謠,咬牙切齒道:“你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謠謠~回家吃飯了。”
清朗悅耳的男音傳來,旋即,進來一衣著矜貴顏如謫仙的男人。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