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光熹微,葉謠英姿颯爽。
她站在臥房的大陽台上,仰著精緻如畫的臉,雙目緊閉,全身被日出的暖陽籠罩著,雙臂自然放鬆的垂在身側。
纖細的十指微動,葉謠操控著微薄的魂力捕捉日精,納入體內。
【很好,雖然離繪製陣法還差得遠,但至少入門了。】
係統幾乎不和葉謠交流,隻偶爾說幾句和修鍊相關的事。
“進生退死,還沒精彩活過···我不死。”
葉謠已扛過初步淬魂鍛體,斷筋碎骨般的痛。
【嗯。】係統以往的合作者有男有女,葉謠是他遇到的對自己最狠的一個。
她不但參悟了《日月魂經》練出魂力,還下得了手捕日精月華淬魂鍛體。
良久,葉謠睜開明眸,瞳底是掩不住的興奮,擁有可控的無形的力量,感覺實在是···太贊了!
臨近9點,葉謠像往常一樣收拾妥當下樓吃飯。
路過大客廳意外的發現二叔一家都在,各個沉著臉佔據沙發一處。
隻葉詩在大門口來回踱步,神色興奮伴著忐忑,她時不時朝外探頭,好似在等什麼人。
葉謠掃一眼就往餐廳走,她尋思著今天不星期四嗎,怎麼都不上班的?
進了餐廳,她在餐椅上坐下,家傭張姨立馬給她呈上早餐,豐富多樣還冒著熱氣。
葉謠對著張姨喜笑顏開,點頭致謝後,動手大快朵頤了起來。
張姨被燦爛到,她喜滋滋返回廚房萬分認真的交代廚師,“咱家大小姐還在長身體,她愛吃的菜記得備多做精啊!”
“放心,大小姐常吃的從選材到洗刷,我可都是親自掌眼的。”廚師很驕傲。
家傭們表麵對葉二一家鞠躬盡瘁,背後拿多少錢乾多少活。對葉謠不言不語,冷淡疏離,想對她表達的都在日常細緻的活裡。
非常雙標!
葉謠吃飽喝足,打算回房找一部喜歡的電影看,係統讓她勞逸結合,要讓身心有個適應緩衝的過程。
“小謠,先別上去,小詩的物件今天過來拜訪,你也留下來認識一下。”
李楠玉出聲喊住正欲上樓的葉謠,語氣淡淡,沒有一絲要見女婿的喜悅。
葉謠心下一喜,腳步轉了個方嚮往大廳走去,“哦,好的,二妹有物件啦,好事啊!”
太棒了!
有現場節目看,不用費力找感興趣的電影了,葉謠邊腹誹邊尋了個角落坐下。
看戲核心,找個視野佳又安全的地帶。
在場的都沒有接話的意思,葉謠也不覺尷尬,麵色自然平和。
葉老爺子渾濁的眼朝葉謠看去,想起了大孝子。
他大兒子什麼都好,唯一不好···約莫是病糊塗了臨死前改遺囑,把大筆固定資產給了女兒。
不應該像這棟別墅一樣放在他名下,由他分配嗎?
葉謠本就該為集團的利益去聯姻,要什麼遺產約束,不孝孫女,他轉動老朽的脖頸看向葉詩···又一個不孝孫女。
葉大死後不久,葉老爺子就立好遺囑了,他的遺產全部由兩個孫子繼承,葉俊誠和目前在國外留學的弟弟。
葉謠&葉詩:嗬嗬!
葉詩沒注意到爺爺譴責的眼神,她又朝大院子望,終於看到陳澤文開著她的車進來了。
嬌顏猛的爆發出喜悅,葉詩急切朝外跑去。
客廳裡葉二等人屁股輕抬,又坐了回去,昨晚連番拷問,從葉詩那裏大致瞭解了新女婿。
讓人很不滿意!
陳澤文是大葉詩一屆的學長,追了葉詩兩年相戀一年,領證半個月。
目前是一家公司的小職員,月薪3500元,葉詩讓他辭職,專心陪她。
葉詩每個月有固定的零花錢兩萬,加之父母兄長喜歡用紅包打發她的求關注,她手裏的錢養陳澤文綽綽有餘。
但陳澤文拒絕了,他不吃小軟飯。
昨晚李楠玉就準確的圈出盲點,葉詩除了陳澤文字人其他的一無所知。
葉詩應得無畏,“我為什麼要瞭解他父母,我喜歡的是陳澤文這個人,要嫁的也是他,又不是他的家人,瞭解那麼多幹嘛?”
她漂亮的臉稚嫩,洋溢著天真。
昨晚的家人們:“······”
不多時,葉詩就和陳澤文拎著大包小包進來了。
“爺爺爸爸媽媽,大哥大嫂···葉謠,這是我老公,陳澤文。”
葉詩一臉驕傲,看,她多幸福,不但婚姻自由,還找到品貌都合她心意的男人。
“爺爺爸爸媽媽,大哥大嫂,”陳澤文溫潤有禮一個個打招呼,“葉謠,你們好!”
葉謠微笑點頭,和陳澤文目光一觸即離,心照不宣。
李楠玉拿眼打量陳澤文,五官端正著裝得體,外形條件不亞於秦逸,她心裏的不滿去掉了一半,起身客氣招呼人坐下。
接下來就是長輩對新女婿的盤問,夾雜葉詩撒嬌般的為陳澤文解圍。
葉謠看雙方你來我往,大呼過癮。
她仔細觀察李楠玉,看樣子並沒有認出陳澤文就是高一時騷擾她的人,她記得二嬸在她打傷陳澤文後是有去醫院看過他的。
至於陳澤文有沒有認出李楠玉,不好說。
葉謠並不瞭解中間的事,但她始終認為沒那麼多巧合,事實也是如此。
當年李楠玉以葉謠二嬸的身份,珠光寶氣出現在陳澤文病房。
陳澤文腦門被葉謠用板磚打出來的傷口很大,縫合後還用大大的紗布包裹著。
因此李楠玉是沒有見過陳澤文全貌的,當然一個她讓助理找來擾亂葉謠學業的小子,她也沒放在心上。
就是去做做樣子,拿錢打發,回去好和葉父交差而已。
助理見過陳澤文的照片,畢竟他們的目的是要葉謠陷入青春期盲目的熱戀,不可能找個顏值差的。
選來選去,選中陳澤文品差貌佳,也算費心了。
李楠玉不但支付了醫療費,還補償了十萬塊,陳澤文爸爸感恩戴德的息事寧人。
陳澤文養好傷後回到學校,發現葉謠轉走了,他也不在意。
經此一事,他極度渴望成為像李楠玉一樣的有錢人,又清醒的意識到隻能靠自己。
他開始認真學習,奈何普通的大腦,捱了葉謠一磚頭後,更普通了。
懸樑刺股,日夜苦讀,高考成績···過三本線。
陳澤文父母不同意他去讀三本,因為學費高昂,他爸早賭光了那十萬塊。
他直言:“爸媽,學費的事我自己想辦法,你們顧好自己就行。”
沒有人知道,陳澤文手裏有十萬塊,那是李楠玉助理事後給的封口費,他一直捂著,那是他往上爬的資金。
機會給了有心人。
大二時,陳澤文在學院後門,偶遇李楠玉送葉詩回校,遠遠的他就認出了李楠玉。
陳澤文的目標一下子堅定且明朗了。
苦追兩年,葉詩點頭了。又在半個月前,他半哄半求下葉詩偷了戶口本和他領了證。
他聽聞,她的堂姐葉謠,嫁妝除了價值上億的房產和五千萬外,還有爺爺和葉詩家上千萬的添妝。
雖然婚事黃了,但也說明葉詩父母對侄女很捨得,那對親女肯定隻多不少,想到這些陳澤文做夢都要笑醒了!
“我爸媽年紀大了,現在就···就打點零工養家餬口。”
聊到父母,陳澤文言語就失了大方順暢,葉詩趕忙挨著他,握住他的手。
“哎呀媽啊,不要問有的沒的,我又不和公公婆婆住。我都想好了,婚房就用我在市中心的房子,現在還是聊聊婚禮的事吧。”
葉詩滿臉笑容,自從領證後陳澤文就要求無措施運動,說不定她肚子裏已經有了寶寶,她下意識拿另一隻手放在小腹上。
見狀,李楠玉心直往下沉,葉詩被男方拿捏得死死的還不自知。
天啊,她的女兒怎麼像個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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