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市,醫院,VVIP病房裏。
秦母坐在病床前,秦逸無聲無息躺在雪白的病床上。
“逸兒,你醒醒好不好,媽媽再也不逼你結婚生子了,對對···你醒來,媽媽同意你娶葉謠,她愛丁克咱也丁克···隻要你醒來···”
她祈神求佛,泣血期盼雙掌之中兒子的手能動一動,回應一二。
也不知道功德能不能現積現用,秦母把自己大半身家交由專業人員,前往多個孤兒院,用於實地監督改善孤兒們的生存條件。
保鏢推門而入,“夫人,有位自稱葉謠的女士到訪。”
“葉謠,”秦母輕撥出聲,悲痛的眼睛亮起希望的光芒,快速抹淚,“快,快,讓她進來。”
病房外,走廊上。
葉謠麵容冷肅,輕聲道:“斯玨,你在外麵等我。”
“好,”霍斯玨鬆開葉謠的手,自我勸誡:不吵不鬧忍一忍,情緒褶皺越小,記憶淡化越快。
門開,秦母率先出來,快步走到葉謠跟前:“小謠,你終於來了,我一直聯絡不上你,以後阿姨再也不阻攔你和逸兒在一起了,娃不生就不生了···”
葉謠出聲打斷:“阿姨,這位是我先生,霍斯玨。”
他們結婚了,葉謠以父母具失無法出席,會讓她痛徹心扉為由拒辦婚禮,霍斯玨不敢強求。
領證葉謠就應得爽快,一來領證不麻煩,二來她答不答應霍斯玨都能把證辦下來。
沒有婚禮,霍斯玨總覺得葉謠丈夫的身份不踏實,從此多了每逢節假日要曬結婚證的毛病。
而且霍氏集團官方賬號也得跟著曬,務必廣而告之霍三公子結婚了。
“你結婚了?”秦母怔愣,她早注意到葉謠身側站著個不容忽視的男人。
視線轉移,他穿著一件單薄修整的黑襯衣,身形俊朗,眉峰如刃,挺拔的鼻樑宛如工刀刻畫,薄唇抿著鋒利的弧度,輪廓硬朗流暢。
對上他的視線,幽沉深邃的星眸涼沁沁,秦母心頭一緊,“他哪裏能和我兒子比”緊急撤回。
秦母一看就知霍斯玨不是普通豪門出來的孩子,再不敢胡亂攀扯,“那···那,你進去和逸兒好好聊聊,我···我去一趟醫生那兒。”
“嗯,您請便。”葉謠始終麵無表情。
走進病房,葉謠反手關門,霍斯玨冷著張俊臉透過門上的玻璃注視她。
葉謠靠近病床,坐到秦母剛剛的位置上,看著秦逸毫無血色的臉,很難過。
這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
葉謠牽起秦逸的手,把自己左手腕上的血紅珠串退下,纏在秦逸手上,兩圈。
她祈禱:珠珠啊珠珠,我第一次使用魂力救人,保佑他吧!
不動聲色,魂力從她指端匯入秦逸掌中,鑽進他的血液筋脈中。魂力遊走在穴位脈絡,沖關陷陣直達秦逸腦部···
不多時,葉謠瓷白豐滿的額頭沁出細汗,她收手,緊張兮兮的盯著秦逸,小聲嘀咕:
“秦逸啊秦逸,我還活著呢,你這護盾就先裂開了,你要是死了,我留在這個世界的理由就又少了一個了。”
太不甘心了,她和秦逸總要一個英年早逝嗎?葉謠朝命運比中指。
沉思良久,葉謠自言自語:“行吧,救不了你...那就送你早登極樂!”
原未來,他們討論過,如果出意外成為植物人了,請不要猶豫,讓靈魂離開。
被軀殼困住的靈魂會扭曲。
葉謠唉聲嘆氣,為自己備好的離魂陣竟然要用在秦逸身上,怎叫她不揪心。
她左手握緊秦逸的手,右手掌中離魂陣顯,緩緩移動,等離魂陣按入秦逸胸腔,再無回頭路。
倒計時一、二···唉呀媽呀,她左手握著的大手忽的回握,嚇一激靈。
秦逸動了,他活了···她成功了,然後差一步就又要被她搞死了。
腦子轉一圈,葉謠嚇出一身冷汗,她趕忙用右手拍拍自己的小心肝···啊嘞···她剛剛乾嘛來著?
抬手,柳葉眼直愣愣盯著自己的右手掌???
她似乎好像把離魂陣打到自己身體裏了,更糟糕的是打入別人體內需要她持續輸入魂力以做驅動力,但她自己本身就有魂力,離魂陣一按進去就開始運轉了。
哎呦,我去,什麼傷心難過全飛飛,葉謠淩唇微張傻了般回頭看霍斯玨。
她不是故意的啊!
霍斯玨看葉謠這般,不管不顧開門往裏沖,跑過去抱起葉謠,緊張道:“小謠,謠謠,怎麼了?”
葉謠磕磕巴巴道:“啊···那個這個,沒事沒事,哦哦···他動了。”
沒事噠沒事噠,理由還在,她要先走了而已。
兩人齊齊朝病床上看去,秦逸正睜著眼看著他們。
“逸兒···啊,醫生醫生,我兒子醒了···”不放心回來偷看的秦母這次是真的去找醫生了。
不多時,霍斯玨護著葉謠被擠到了病房的角落裏。
秦逸的恢復情況,醫生直呼奇蹟,三天後就出院回秦家收拾他爹了。
秦父既高興大兒子沒事,又擔心大兒子對小兒子動手,最終他把秦氏股權全部轉讓給秦逸,帶走三分之一財產和小兒子離開了秦家。
林思淼三個月後出院,腿傷好了但不能跳舞了。
當金特助讓國內頂尖舞團找到她,高薪聘請並許以首席之位時,林思淼以為她再也不用在事業和愛情之間做抉擇,結果···兩頭落空。
此前霍斯玨讓金特助這麼做的用意很簡單,他要葉謠對秦逸沒有任何想法。
他以為當初葉謠毫不猶豫放棄秦逸,是因為林思淼,那麼秦逸和林思淼繼續糾纏,葉謠可能連過往的情分都丟棄。
結果引發了一連串不可控的後果。
知道真相的秦逸沒有報復林思淼,也不肯再見她。
她錯了嗎?事業為重愛情次之。
林思淼:我錯了,我錯在放棄沒有放棄到底,又錯在...讓秦逸認弟為子。
想通後,林思淼去探望王紅,笑著說:“王紅,我要去考大貨車駕照了,你放心,等拿了證我會去看望我們的兒子的。”
不愧是當過同一個孩子的親媽,心意相通。
王紅立刻明白了林思淼的意思,霎時癲狂:“我錯了,我錯了,你放過我兒子吧,他是無辜的啊!”
“他已經回到秦家了,我竟然貪心的覺得整個秦家都該是他的...對不起我錯了...”
林思淼自嘲,她和王紅算是畫蛇添足假姐妹了。
“王紅,你這種人就算知道小三上不得檯麵,生了孩子以後就敢抖起來,不要臉的以為原配的東西有你和孩子的份。”
“哎,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活到我拿到大貨車駕照...”
林思淼的話語隨著她的離開變得縹緲,徒留王紅恐懼頭疼到瘤子要炸開,沒幾天就搶救無效死亡了。
林思淼要去為她錯誤的選擇買單了,她怎麼敢和這樣的賤人同流合汙啊,她活該。
下輩子,當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再難取捨也不要動歪心思了。
半年後,秦父接秦子龍下學歸家路上,遇到了拿到大貨車駕照的林思淼,三人結伴下去找王紅了。
秦母拿到了秦父全部遺產。
她自從秦逸醒來後對積德有用深信不疑,常年吃素,錢財全部用於撫養孤兒。
雖然她沒有親孫,但有了無數社會孫,再也不愁沒人喊她奶奶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