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聽我指令開始修鍊,等你煉出魂力我再教你繪製陣法,學會後即可執行任務。】
係統去過多個小世界,尋了1567個合作者。
隻有魂體強大纔有望在沒有靈氣的世界,修出魂力,捕日月光華繪製陣法。
1567個皆以失敗告終,係統全部單方麵解除了合作契約,並抹掉對方關於未來和係統的記憶。
係統總結失敗案例,選中葉謠。
她是第1568個,性別女,魂體強大,性格狠絕。
【盤腿,閉目,凝神!】
“好,”葉謠對修鍊好奇得緊。
她迅速坐回瑜伽墊,很快泛著淡淡金光的文字擠進她的視網膜,鑽入識海,撐得她大腦脹痛,冷汗直流。
葉謠一聲不吭,咬緊牙關。
係統將《日月魂經》一字字打入葉謠腦海,合作能否繼續就看她能不能領悟《日月魂經》,修鍊出魂力了。
葉謠無視身體強烈的不適感,眼皮底下的美目顫動,她慢慢進入玄奧境界。
大部分合作者倒在了第一關,係統再次看到希望,情緒穩定。
光陰伴隨汗水劃走......
直到傭人敲響房門,喚葉謠下樓吃晚餐,她才停止修鍊,匆匆洗了個澡下了樓。
葉老爺子和葉二一家已在餐廳就坐。
“小謠下來啦,快,快入座,今天二嬸特意交待廚房,做的都是你愛吃的。”
李楠玉笑容滿麵,熱情的招呼葉謠入座,自從大伯去世後,她不但失去了壓製葉瑤的手段,反過來要哄著她。
以前她隻要在大伯麵前煽風點火,就能通過教育和經濟收拾葉謠。
現在教育上葉謠已畢業,經濟上葉謠哪怕還沒有繼承遺產,但存款利息和兩個黃金鋪麵的租金都是打進她賬戶的。
如果葉謠任性不結婚或者物件葉老爺子不同意,那麼葉二夫婦將謀不到任何利益。
葉謠冷淡又不失禮貌的回應,“謝謝二嬸。”
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入座,視線和小她一歲的堂妹葉詩交錯,對方眼裏幸災樂禍一閃而過。
葉老爺子看向葉謠,問:“秦家的婚事,你有什麼打算?”
“我沒興趣給別人當後媽,當然是拒絕啊!”葉謠回答鏗鏘有力,她是要穿越的,遺產對她大大的失去了吸引力。
葉俊誠麵色一緊,急聲道:“不能拒絕。”
他是葉謠的大堂哥,現任葉氏集團的話事人,就算葉父生前手把手教他做生意,但葉父走後,集團就一直走下坡路。
現在急需葉謠聯姻,促進葉秦兩家的緊密合作。
葉俊誠的老婆附和道:“對啊,大妹,你不要那麼計較,一個兩歲的小奶娃威脅不到你的,秦少奶奶的位置可是有很多千金搶的,你可別不知好歹。”
“別大妹了,多關心關心你二妹吧,”葉謠精巧的下巴朝葉詩方向點了一下,“她纔是你老公親妹子。”
葉父不曾費精力在葉謠身上,葉二一家又明裡暗裏防備葉謠,她和葉家是血緣上的親屬,和睦的假象隨著葉父的離世逐漸瓦解。
“用不著你們關心,我能顧好我自己,”葉詩一臉反感,在她最需要關愛的時候,父母兄長注意力都在可惡的葉謠身上。
然而她的父母兄長關注葉謠,不過是怕她學業有成後葉父讓她進入集團。
李楠玉橫了女兒一眼,轉而對著葉謠安撫道:“小謠咱們不急,也該吊著秦家一點,免得他們以為葉家好拿捏。”
“都別說了,”葉老爺子發話,“葉謠的婚事她自己做主,現在吃飯。”
他當然希望葉謠答應秦家的婚事,可也擔心逼迫之下,葉謠破罐子破摔,堅持把他熬死,那葉家就真的失去葉謠這張好牌了。
葉家奉行食不言寢不語,一時之間隻剩碗筷輕微的響聲。
葉謠胃口極好,她學了三個小時的《日月魂經》,餓狠了。
飯過半飽,她想起一事,垂著的眼眸稍抬,隔著寬大的餐桌帶著淡淡惡意看了葉詩一眼。
在未來預告裏,半個月後秦家給出了誠意,葉謠點頭。
隔天她就拉著秦逸去了民政局,隻要結婚證到手,她就可以通知律師和葉老爺子一起,辦理遺產繼承。
巧合的是,領證當天她和秦逸在民政局遇到了葉詩和她的男友。
更巧的是,葉詩的男友陳澤文,葉謠認得。
葉謠和他是市重點高中同學,和葉謠高分被錄取不同,陳澤文是靠地域優勢進去的。
陳澤文在初中屬於中上水平,進入市重點高中後墊底了,心態失衡。
老實木訥的媽和好酒好賭的爸,顧著營生管不上他。
他無心學業,沒課時就和街上的混混玩,突然有人秘密聯絡他,要他追求葉謠,最好是上課時騷擾葉謠。
在金錢的誘惑下,陳澤文答應了。
第二天他的座位就被老師調到了葉謠後麵,他開始不留餘力的對葉謠示好以及騷擾。
葉謠無視他,但忍不了的是,陳澤文會在上課時扯她頭髮,腳還時不時踢她的凳子。
她和老師說,老師一味的和稀泥,既然陳澤文是受人指使,那老師肯定也是打點過的。
葉謠又和李楠玉反應,惹來她的嘲諷:“你長得太招人,肯定是你給了人家男孩子錯誤的資訊導致的,你忍忍就過了。”
“等你爸出差回來,我和他說,你好好上你的學,不要惹事生非。”
倆人心知肚明,就算和葉父說了,他也隻會交給李楠玉處理。
求助無果後,葉謠帶了磚頭上學。
當陳澤文再次扯動她頭髮,她一聲不響從抽屜裡拿出磚頭,冷靜轉身給陳澤文腦袋開了瓢。
霎時,陳澤文額角血流如注,嚇傻老師同學,要不是他反應快,抬手擋住第二下攻擊,葉謠能當場把他送走。
事情鬧大了,葉父依然沒有出麵。
李楠玉親自去醫院看望陳澤文,態度很好的賠了一大筆錢。
她回頭和葉父添油加醋,說服了葉父把葉謠轉到了封閉式女子學院。
也是那時起,葉謠徹底看透了親情,學著偽裝自己,當一個沒有稜角的嬌小姐。
在女子學院,隻要她專註課業,就會出現不順心的事。
她被迫走了美術藝考路線,生活才平順了起來,幸運的是她不討厭畫畫。
說回民政局偶遇,葉謠不知道葉詩和陳澤文是怎麼走到一起的,也沒興趣理會,但秦逸卻堅持插手。
他一眼看出陳澤文家境普通,又想到葉詩才二十齣頭,很可能是被窮小子哄著偷偷領證,當場給李楠玉打了電話。
李楠玉和葉二急匆匆殺到,強硬的把排隊領證的葉詩帶回了家並監管起來,私底下拿錢把陳澤文打發得遠遠的。
葉謠有點遺憾,她還挺想知道葉詩和陳澤文的婚後生活的。
葉詩後來聯姻了個高富帥,育有一子一女,生活富足美滿。
但她始終記恨葉謠,覺得是葉謠嫉妒她不受遺產約束婚姻自由,故意指使秦逸破壞她和陳澤文的愛情的。
同在一個圈裏,葉詩見麵就給葉謠添堵,私底下更是經常詆毀葉謠。
思及此,葉謠想咧嘴笑,端起橙汁抿了一口掩飾,眸光轉堅定。
雖然係統沒言明,但葉謠猜到隻要她沒能力完成任務,係統會毫不猶豫拋棄她。
她一定要集中精力學會陣法,保住和係統的合作。
餘下的,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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