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0點07分,葉謠站在李家大門前,按響了門鈴。
“春...不對,你是秋...秋謠?”
“是我,媽媽。”
李媽媽怔在原地,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著葉謠。
每隔兩年,她和孩子爸爸都會回一趟地表,看望年邁的父母和留守的大女兒。
三年多未見,她的大女兒竟出落得比養在身邊的小女兒還要白皙精緻,儼然一副嬌養出來的大小姐模樣。
“我的乖乖,剛才我還以為是你妹妹回來了。”
李媽媽忍不住驚嘆,伸手從葉謠的小臂一路往上輕捏,“那時間流域...難不成還能讓人脫胎換骨?”
“哈哈哈...”葉謠失笑。
她身後的霍斯玨,卻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眼看那雙手就要撫上葉謠的臉頰,他終於忍不住開口:
“媽,你看我手上還拎著這麼多東西呢,能不能讓我們先進去再說?”
李媽媽聞聲抬頭,瞳孔地震:這建模臉是誰?
她怎麼不記得,自己生過一個好看到有衝擊力的兒子啊!
“是秋謠回來了吧,劉芳,把人領進來啊,杵在門口乾什麼?”客廳傳來中年男的喊話聲,他是李媽媽的哥哥劉誌,李媽媽叫劉芳。
“啊對對對,你瞧我,光顧著發愣了。”李媽媽(劉芳)回過神來,熱絡的拉著葉謠往裏讓,“快進來說,進來說!”
她的目光卻還是忍不住,一個勁兒地往霍斯玨身上瞟。
進入客廳,葉謠瞧見原主舅舅夫妻倆,皮笑肉不笑打招呼,“舅舅、舅媽,好久不見啊!”
劉舅舅和劉舅媽見到壁人似的兩人,也看呆了。
劉舅媽率先反應過來,拿腔拿調,“哎呀,秋謠回來啦!真是女大十八變啊,那會兒在地表你還是個小土妞,現在儼然是個大姑娘了,舅媽認識的青年才俊可多了,改明兒給你介紹啊!”
她用待價而沽的眼神打量葉謠。
劉舅媽理所當然的認為,老公的妹妹該為自家付出,偏偏劉芳沒有這種“覺悟”,時常把劉舅媽氣得眼歪鼻子斜。
占不到便宜,劉舅媽因此很不喜歡劉芳。
儘管劉芳和劉誌兄妹感情不錯,在劉舅媽的影響下也漸漸不聯絡了,直到李春謠和陸硯禮的婚禮,兩家才恢復走動。
劉舅媽聽說葉謠今天回來,一大早就叫上丈夫和兒子過來做客。
她想看看小姑子的大女兒條件怎麼樣,心裏盤算著為她牽線搭橋介紹物件,藉此拓展自己的人脈關係。
這是原世界線李春謠跑到L5星環城發展的導火索。
劉舅媽介紹相親物件,隻考慮自家能從中獲益多少,完全不顧慮適不適合外甥女,什麼臭魚爛蝦都敢往外甥女跟前帶。
原世界線,李春謠被迫見了劉舅媽介紹的人,不是禿頭老闆就是離異帶娃或油膩青年。他們和陸硯禮簡直沒法比,她越想越不服媽媽的安排。
李春謠一氣之下去了L5星環城。
三年後,李秋謠莫名其妙死了,她才氣勢洶洶殺回來,不婚不孕專門找陸硯禮乾架。
陸硯禮萬萬沒想到真金白銀養著李秋謠,竟然給養死了。他心裏又怕又愧,麵對李春謠的喊打喊殺,隻敢躲不敢反手,時常被她抓花臉、扯爛衣服,狼狽不堪。
兩人就這麼一追一逃,孤家寡人的糾纏了一輩子。
眼下,聽聞劉舅媽要給葉謠介紹物件,霍斯玨眸光一沉,冷冷掃過去。劉舅媽對上他那森寒的視線,當場凍得一哆嗦。
“謝謝,但不必了,我結婚了。”
葉謠挽住霍斯玨的胳膊,落落大方介紹道:“這是我新鮮出爐的合法丈夫,霍斯玨。”
霍斯玨正為劉舅媽的話心生不快,聽了這話瞬間心花怒放。
一石激起千層浪。
劉芳把在廚房做飯的李爸爸和在臥房打遊戲的兒子、外甥都給喊了出來。
霍斯玨心下警鈴大作,趕忙放下禮品袋騰出雙手。
他麵上不顯,心裏卻已盤算著如何將一切對葉謠“圖謀不軌”的靠近,都扼殺在搖籃裡。
至此,他的“守住陣地”自我寸寸瓦解。
霍斯玨緊緊挨著葉謠坐在雙人沙發上,接受李家人的盤問。
葉謠張口就編,對答如流。
“你們怎麼認識的?”
“在《時光流》觀光飛船上認識的,我對他一見鍾情,再見傾心,三見非君不嫁。”
眾人看向霍斯玨:你小子長得妖裡妖氣、勾魂奪魄的,我們理解她。
“滿打滿算你們認識不到兩個月,就...就領證了?你瞭解他的人品、知道他傢什麼情況嗎?”
葉謠:“一無所知,先套牢他再說唄!”
“李秋謠,你也太戀愛腦了。”
“......”
葉謠應付著家人的詢問,劉舅媽的眼神直往禮品袋裏鑽。
霍斯玨垂眸,指尖輕點僅他可見的虛擬屏,把他和葉謠的電子結婚證扔進家族群與朋友圈,這無異於向他的世界投下一記驚雷。
他清楚地知道,這輕描淡寫的舉動,將在霍家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葉謠又為此要麵對多少質問的目光。
但此刻,他不再有絲毫猶豫。
葉謠表現得太過遊刃有餘,熟練得像個老手。
他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最強勢的姿態,將她徹底拉入他的領地,烙下他的印記。
一時間,李家和霍家都熱鬧非凡。
與此同時,李春謠終於等到陸硯禮回來接她了。
見鬼的是,飛車的副駕駛還坐著顧清歡,“弟妹,聽說你姐姐回來了,你不介意我過去湊熱鬧吧?”
“你媽不是想你想得睡不著嗎?你個大孝女不留下陪你媽,好意思跑去湊熱鬧?”李春謠心直口快。
顧清歡:“......”
陸硯禮可見不得女神被懟,“李春謠,你閉嘴,嫂子好心陪你回家看望家人,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李春謠眉開眼笑,“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你說我說的是不是人話?”
“你...滾上來,還回不回了?”陸硯禮瞪一眼李春謠,收回視線歉意的看向顧清歡。
眼看時間不早了,李春謠也不欲多說,轉頭去開後座車門,隱約聽到顧清歡說:
“硯禮,你不能這樣,對弟妹要溫柔點,把她嚇到了,轉頭找了外頭的人,有你後悔的。”
“嫂子你放心,她絕對不敢。”
飛車起飛,顧清歡笑了笑,看向窗外,不再說話。
她媽媽又催她給陸硯修生孩子,“當初是你自己選了陸硯修,現在又鬧什麼彆扭?”
“媽,我清清白白跟了他,他婚前就有床伴,雖說婚後處理乾淨了,可...可我總覺得虧了。”
“虧什麼虧,這事兒你又不是婚後才知道。你不過是心高氣傲,自以為是自己將就了他,他該屈尊降貴討好你,可...清歡,他是陸家掌權人,而顧家...可以做你的後盾但絕不會當你的矛。”
“媽,別說了,我心裏有數。”
顧清歡從容不迫,她在等陸硯修向她俯首,而陸硯禮,則是她驗證自身魅力依舊的試金石。
當初聯姻,陸家讓顧清歡自己選哥哥還是弟弟。
顧清歡有此待遇,是因為顧家和陸家實力相當,顧清歡又是圈裏出了名的潔身自好、清冷美麗大小姐,很多公子哥對她趨之若鶩,視作心中女神。
而陸硯修年近30,雖說不曾有過正式女友,但一直不缺女伴。
反倒是陸硯禮,打小愛生病,高僧判他25歲前不得近女色,送了他一串佛珠,小時掛脖子上,大了纏手腕上。
陸媽媽一直不讓他和女孩子接觸,顧清歡是第一個走到他麵前的異性。
結果,他前腳剛被允許脫掉佛珠,後腳就對未來大嫂一見鍾情。
如今,為表為真愛守身如玉的決心,他又主動把佛珠戴了回去。
飛車降在李家所處樓層的天台。
李春謠急不可待的到後頭取前幾天就準備好的禮品,整整花了50萬星環幣呢!
都是陸家的錢,她不心疼。
“陸硯禮,我買的東西怎麼隻剩一半了?”李春謠不可置信的翻看禮品袋。
顧清歡靠近幾步,輕飄飄說:“哎呀,弟妹,是這樣的,我臨時回去看望我媽,來不及準備,就先拿了你的應急,多少錢?我轉給你啊!”
這特麼是錢的事嗎?
是心意,是她一樣一樣花足了時間心思為姐姐和家人準備的禮物。
李春謠氣到翻白眼。
陸硯禮走了過來,拿起剩下的禮品袋,無所謂道:“李春謠,別鬧,花的都是我的錢,嫂子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李春謠深呼吸,鬆開手上的禮品袋,轉身輕輕躍起,雙手掛在陸硯禮脖子上,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說:
“老公說得對,都聽你的。”
鬆開,李春謠哼著歌回家了。
留下叔嫂兩臉青白交加,陸硯禮白皙的耳廓慢慢出現可疑的紅暈。
此時,修力集團,頂層奢華辦公室內。
陸硯修看著霍斯玨的結婚證,喊來特助,他要親自前往李家賀霍總工新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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