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止語,細細看葉謠的神色。
葉詩的事發生幾個月了,他一直不敢在綠信裡說,畢竟通過文字無法準確判斷她的情緒。
葉謠從不發語音。
秦逸看她沒有嚇到的樣子才接著道:“你還好嗎?葉詩的事你別難過。”
葉謠笑了,說:“我很好。”
在做出選擇和行動之前,就該對其會造成的後果有大致的判斷。
她提前知道葉詩會和陳澤文偷偷領證,選擇冷眼旁觀,並且猜測他們下場不會太好,隻是沒想到能慘烈至此而已。
葉謠:我衷心的佩服她勇於麵對人性,果敢反殺。
走走停停,臨近中午。
秦逸隨葉謠回了雲湖居,參觀她新鮮出爐的牲口棚和活蹦亂跳的小雞小鴨。
中午是李媽準備的鮮美全魚宴。
一點多,葉謠送秦逸至山腳,目送他上車離開。
麵對麵時笑意盈盈,轉身背離,秋風蕭瑟。
葉謠意興闌珊,讓保安用巡邏電瓶車送她回雲湖居,她想沉沉睡一覺。
秦逸打下半開的車窗,任由冷風往裏灌,眼神悠遠。
林思淼終於受不了他的橫眉冷對,要再次出國搞事業了,她總以為拆散他和葉謠,他就能迴心轉意。
可笑,他缺的是愛人,又不是女人。
另一輛相隔約一千米,和秦逸距離逐漸拉近的奢華豪車裏,霍斯玨心情不錯。
他從飯局上離開時,合作商邀他前往下一個節目,他笑著婉拒了。
“不了,你們玩得盡興,女朋友在家等我,我要先行一步。”
想到當時在場的全都一臉錯愕,霍斯玨彎唇,如幽潭的眼眸漾起粼粼波光。
原來宣佈名花有主感覺挺好,名花是他,主是葉謠。
霍斯玨思索著怎麼拐帶葉謠回霍家,好讓那群挖空心思給他安排相親的親戚知道,他有物件了,不勞他們費心了。
不經意轉頭,霍斯玨與另外一張俊朗清逸的臉打了個照麵,一兩秒就交錯而過,但不妨礙霍斯玨認出了秦逸。
兩人沒有深交,但在商會上見過幾次。
這條大路來往的車輛極少,再往前行駛三分鐘,唯一的岔口就是回雲湖居的路。
霍斯玨心裏怪怪的,莫名的危機感,很快自嘲一笑,他怎麼敏感到懷疑一個路人會是葉謠的舊識。
他還是想想讓司機特意開車兩小時買的蛋糕,怎麼防止葉謠一口氣吃完。
秦逸同樣認出了霍斯玨。
那張俊美堅毅到有攻擊性的臉,女人忘不掉,男人也忘不掉。
他看完葉謠發的合同,第一時間就調查了霍斯玨,私生活資訊不多,但有一點很明確,霍斯玨不濫情不玩弄女人。
見了葉謠後,秦逸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霍斯玨把葉謠照顧得很好。
所以今天他隻字未提讓葉謠儘早離開霍斯玨的話,他隻要努力強大自己,葉謠有困難時他能第一時間解決,餘下的無關緊要。
司機把車停在雲湖居院裏,霍斯玨把蛋糕從車載冰箱取出,下車。
進到大廳,霍斯玨銳利的眸光巡視一圈,沒看到葉謠。
“先生,您回來了,”李媽剛收拾完餐廳出來。
霍斯玨把蛋糕遞過去,“嗯,放冰箱裏,小謠呢?”
李媽接過,眼神躲閃:“葉小姐回房休息了。”
覷著霍斯玨的神色,李媽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把葉謠招待前男友的事說出來,他又沒問。
霍斯玨不疑有他,上了二樓,直接進外間的浴室沖了個澡,換上一套居家服走進葉謠的臥房。
葉謠模糊間感覺身旁床墊凹陷,沐浴清香的水氣侵襲,然後被輕柔抱進堅實寬大的胸懷,。
她知道霍斯玨回來了,蹭了蹭他的脖頸,柔軟的唇擦過性感喉結,在輪廓清晰俊冷的下巴上親了親。
“我困,別鬧我啊!”
霍斯玨喉間輕輕逸出一聲悶哼,瞳底幽幽暗暗,他低頭,一隻手捧著葉謠的側臉,薄唇印上,深深索取,直到葉謠不耐皺眉。
“睡吧,下午我聽你的,晚上···你聽我的。”男音低沉暗啞,胸腔炙熱湧動。
“好,”葉謠閉眼回應,真女人不怕1V1。
午後,葉謠盤坐在寬大奢華沙發上,捧著巧克力芝士慕斯蛋糕一口接一口,她一直好吃甜食,尤愛甜點和雪糕,以前怕胖也怕影響健康,很節製。
現在要修鍊,運動量也大,完全沒顧慮了。
“小謠,隻能吃一半。”
霍斯玨把視線從膝上型電腦螢幕轉移到葉謠臉上,為了盯緊她,他捨棄書房改到一樓大廳辦公了。
“啊哈,說好下午聽我的,晚上聽你的,你想毀約的話我沒意見哦。”
葉謠咬著不鏽鋼勺,搖頭晃腦得意洋洋。
霍斯玨平靜道:“行,你吃吧。”
嗬,他有的是辦法幫她消耗多餘的熱量,蛋糕也故意選相對小的5寸。
上半夜,聲息吟吟,曖昧劇烈,場地換···再換···還要換,落地鏡都得挨懟。
···下半夜。
裹著浴巾被霍斯玨抱出浴室的葉謠:真女人,生命不止鍛煉不休,躺著坐著掛著···輕鬆拿下。
能攔住、難住這倆沒羞沒躁的隻有大姨媽了。
霍斯玨把葉謠塞進被窩,熄燈,自己又輕又快鑽進去,擁緊她,饜足入睡。
名花有主的事當天就傳開了。
霍家原就萬眾矚目,皮相最出眾又未婚的霍斯玨含金量可想而知,他先後接到父母兄長催他帶人回去的電話。
他隻敢應承會帶人回去,不敢給確定的時間。
因為他試探過葉謠的口風,不理想,葉謠始終擺不清自己的位置,開口閉合就是合同沒有這一要求。
霍斯玨怕親朋好友貿然上門,驚擾到葉謠,隻好交待山腳的保安,來訪一律不準放行。
目前葉謠不願意走進他的交際圈,但能好好待著雲湖居和他廝守,已是令他滿意的狀態,能不能陪他出去溜一圈宣誓對他的主權是次要的。
葉謠感覺霍斯玨挺會掩耳盜鈴。
他心底比誰都清楚倆人的關係···不正當,又怕攤開說後還是不正當,且破壞現有的融洽,否則以他霸道專行的風格不會如此謹慎行事。
霍斯玨:讓謠謠難過,於我絕對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愚蠢舉措,能溫和的達到目的,就沒必要搞強製了。
商場要鐵腕,情場要柔情,不是所有男人都要談個三五段感情才能明白的。
謝煥:都明白,不在乎不珍惜而已,遇到冠城之前我就是這吊樣。
葉冠誠:那你現在把老子囚在島上算什麼?
謝煥:算你逼的。
轉眼一個月,霍家人依然沒見過葉謠。
霍二哥當眾取笑霍斯玨有女朋友是他臆想出來的,誰讓霍斯玨一張照片都不肯出示,連個背影也不肯。
霍斯玨笑而不語。
雲湖居監控無死角,他不願意給他們看而已。
終於,在十二月初讓霍斯玨尋到了機會。
週四晚,葉謠邊練瑜伽邊看離婚綜藝,進行到騎馬環節,她突然意動:“好久沒騎過馬了!”
她青少年時沾葉冠誠的光,李楠玉安排她陪學過一陣子。
葉謠身後不遠處的霍斯玨抬頭,語氣不緊不慢、不輕不重:“我家有馬場,週末帶你去···如何?”
深邃的眉眼都是期待。
葉謠點頭:“好啊!”
得到肯定的回答,霍斯玨迅速拿起手機,開始在家族群散佈資訊:
本週六上午九點半,馬場聚會,本人將攜帶女友出席,望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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