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師姐怎麼和那倆對上了?
葉謠心急如焚,大喊:
“霍斯玨,你給我放手,有什麼我們回頭再說。”
“對啊大師兄,情況緊急,你別耍小性子了,”曲鳳兒上前,動手掰牢牢固定在葉謠小臂上的大手。
霍斯玨被氣笑了。
他眼皮輕掀,緊緊盯著葉謠一字一頓道:“行,回頭我們‘好~好~’說。”
葉謠看見他如墨的黑眸裡醞釀著極度危險的風暴,心下一沉:得,這是要變異了!
霍斯玨不理會曲鳳兒,把葉謠攬進胸口運功往城主府大門口飛。
半空中,葉謠緊緊摟住精壯的腰身,探出腦袋沖曲鳳兒喊:“別管炸藥包了,跟上!”
曲鳳兒:“好嘞~”
——兩刻鐘前。
曲鳳兒、宮聚和蘇傾城相伴出行遊玩。
平時蘇傾城在府裡,沈統領和孟庭衛是不跟的,但外出一定會隨行。
他們跟在三人組後頭,剛走出城主府大門,迎麵就遇上了歸來的尋礦小隊。
曲鳳兒看到褚嫣興奮的要上前詢問是否找到硝石礦,後邊的沈統領嗖的一下,先她一步竄到了褚嫣麵前,用力抓住人家的手臂神情激動的問:
“晚柔,你沒死...為什麼不回去找我?”
“放開,”褚嫣怒喝一聲,拔劍就砍。
她一動手,褚飛和冷隨瑾立馬揮劍相助。
“妹妹,住手,”孟朝毅飛身而出,加入戰局。
曲鳳兒懵了一下,轉身就進去給葉謠報信。
霍斯玨抱著葉謠從天而降,他湊到葉謠耳邊,輕聲道:“別急,你師兄師姐沒吃虧。”
葉謠被長臂縛在堅硬挺拔的胸前,急切的朝打鬥聲望去。
我方三人明顯不是對方倆人的對手,卻詭異的沒有敗勢。冷隨瑾有力戰的實力,但褚飛和褚嫣是醫者,武功都不高。
不過,對方好似有所顧忌畏手畏腳,反而時不時被輕功極佳的褚嫣突襲到。
“啊...晚柔你踢我,讓他們住手,”沈驍剛躲過冷隨瑾迎麵劈下的劍,就被側麵的褚嫣斜刺裡踢中肩膀。
“妹妹,不要胡鬧了。”
孟朝毅攔下褚飛的攻擊,朝著褚嫣怒喝。
褚嫣看都不看他,一拳擊中他腹部。
眼看沒有威脅,葉謠也加入了觀戰人群。
一旁,蘇傾城也緊緊抓住曲鳳兒,“你別上去,刀劍無眼。”
宮聚側身,擋在倆人麵前。
“行行行,你別扒拉我,”曲鳳兒脖子伸的老長,“小謠,你師姐好像就是那個被逼跳河的可憐姑娘啊!”
葉謠點頭,“聽出來了。”
褚嫣見好就收,“師兄,冷大哥,我們走。”
葉謠掙脫霍斯玨的懷抱,跑上前,關切道:“師兄、師姐、隨瑾哥,你們沒事吧?”
“小謠,那兩人簡直莫名其妙,上來就動手動腳,”褚飛率先開口告狀。
褚嫣瞥了一眼褚飛,轉而看向葉謠笑了笑道:“我們沒事,進去再說。”
褚飛收到褚嫣的眼神警告,立馬安靜了下來。
冷隨瑾看著葉謠,笑容溫和,也輕輕應了一句,“沒事。”
葉謠後方的霍斯玨眉壓眼,一聲不吭的看著他們,深不見底的眸子不知道在尋思什麼。
一群人剛要走,後頭的倆人又糾纏了上來。
“晚柔,跟我回去。”
“妹妹,你真的太任性了。”
葉謠繞過幾人,站到沈驍和孟朝毅麵前,叉腰怒道:“你們把我師姐逼得離家跳河,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你們倒是先不依不饒了。”
孟朝毅一臉不可思議,“我們逼她?是她按著繼母妹妹打了一頓,放了一把火後自己跑了,怎麼成我們逼她了?”
“她捅了我一刀。”
沈驍盯著褚嫣的側影,淡淡的補了一句,他到現在還無法接受溫柔的妻子怎麼突然變得那麼不可理喻。
葉謠:“......”
真的假的?無所謂,師姐不想理他們管他真的假的。
“我警告你們啊,不準糾纏我師姐,否則...否則我讓...”
葉謠回頭找霍斯玨,朝他咧嘴一笑,回頭雄赳赳氣昂昂道:“我讓霍城主把你們趕出第九城。”
此話一出,霍斯玨眉眼柔和了下來,還行,知道借他的勢。
“都進去,站在門口像什麼話。”
城主大人發話,聲音冷厲威嚴,不容反駁。
鬧了這一出,誰也沒有遊玩的心思,蘇傾城拉著曲鳳兒往回走,曲鳳兒腳步遲疑,她想跟著葉謠去聽聽內情,宮聚卻配合蘇傾城把她拉走了。
霍斯玨站在原地。
葉謠招呼上褚嫣一行人,走到他身側,“走吧,城主大人。”
“哼,”霍斯玨冷哼一聲和葉謠並肩打道回府。
城主辦公書房裏,褚嫣一行人事無巨細的彙報了此行收穫,硝石礦位置、路況、環境等都有詳細的文書回稟。
事畢,紛紛落座,褚嫣說起了大門前糾紛的底細。
“我本名孟晚柔,是第三城孟將軍的女兒,十六歲嫁到沈府,十九歲跳江,被小謠的娘親所救,新生為褚嫣。”
孟晚柔的故事並不複雜。
她娘困於後宅,整日為丈夫的小妾以及丈夫的寡婦青梅爭風吃醋,年紀輕輕就抑鬱而亡,次年丈夫迎娶青梅。
失去生母時,孟晚柔才六歲。
她什麼都看在眼裏,默默無聞,暗自學醫並偷偷練輕功。
孟將軍非常大男子主義,認為女子就該溫柔賢淑,相夫教子。
沈驍和孟朝毅是好友,因此也見過孟晚柔,見她恬靜柔美、寡言少語,深覺是他最佳妻子人選,遂上門提親。
沈家是十二將之首,孟將軍隻有點頭哈腰應允的份,哪裏會拒絕。
孟晚柔要求見沈驍一麵,開門見山道:
“我二十前不生子,接受休妻、接受和離,不接受妾室,你能答應我們成婚,不能...請另尋良緣!”
沈驍思索良久,點頭應允。
婚後三年舉案齊眉,夫妻和睦。
第四年,沈驍拐了十八彎的妹妹一家遭遇雪獸襲擊,隻活了十八彎又十八歲的妹妹。
十八妹的祖母和沈驍祖母是年輕時玩得很好的姐妹,就把人接到了府裡。
孟晚柔遲遲不孕,哪怕沈驍解釋說妻子懂醫理,知道女子太早生育風險大,長輩也意見滿滿。
此前就有讓沈驍納妾的想法,十八妹來了後更是熱衷。
沈驍親娘和祖母經十八妹同意後,開始極力促成。
沈驍一來不耐煩長輩催生,二來也覺得十八妹可憐,多一個妾室影響不了什麼,於是提出了納妾。
孟晚柔輕輕點頭,“可以,但納妾前請先休了我或者...給我一份和離書。”
妻子沒有大吵大鬧,但沈驍依然很氣憤,三年相處,他以為妻子已深深愛上他、依賴他,不說主動給他納妾,但至少該儘力配合。
她倒好,還記得當初的要求。
不知道此一時彼一時嗎?
沈驍痛下決心,一定要納妾,他並沒有多喜愛十八妹,隻是妻子實在不懂體諒丈夫,他該立立威,教她知道為人妻的本分。
和他家世相當的哪一個不是三妻四妾,更何況他前途無量,步步高昇。
沈驍既不願放過孟晚柔又堅持納妾。
孟晚柔回孃家求助親爹,被甩了一巴掌,“你可以死,但不能被休棄,孟家不允許出現被送回的女兒。”
孟晚柔從父親的書房出來,直奔繼母的院子,按著繼母和妹妹一頓揍,放一把火,馭輕功回到沈府。
她找到沈驍,趁其不備把匕首紮入他的腹部,二話不說轉身運功飛離,沈驍捂著血淋淋的傷口窮追不捨。
孟晚柔引著沈、孟兩家的追兵跑到大江邊,當著眾人的麵跳下滾滾江河。
順流而下,漂了好遠好遠,最後被衝到岸邊上。
原主娘外出採藥,順手救了回去。
孟晚柔醒來後,如實道出自己的經歷,原主娘幫她隱姓埋名,重新開始。
葉謠:後悔當初沒有答應曲鳳兒去炸姓沈的和姓孟的。
曲鳳兒:今晚也可以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