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城主下令軟禁了葉謠和曲鳳兒。
葉謠心平氣和,不是畫炸彈設計圖就是修鍊《日月魂經》,那狀態倒是很符合她沒有情感的設定。
曲鳳兒就沒那麼好過了,她恨不得刨洞出逃。
軟禁第四天,六月十六。
圓盤高掛,月光傾瀉。
葉謠一襲湖碧色秀麗紗裙,立在庭院中,微仰著昳麗精緻的臉,對月閉目。
她屏息凝神,感受充盈的魂力。
吃過鳳凰果後,葉謠驚喜的發現修鍊《日月魂經》效果翻倍,之前白天忙著研製黑火藥,晚上她也沒閑著,會抽出一個時辰修鍊。
葉謠計劃一次性把兩個陣法打入霍斯玨的體內。
夜風悠揚,盪起垂在腰間的墨發。
又來了,那道不容忽視的關注。
葉謠無需回頭,也知道霍斯玨在她身後不遠處。
這幾天,他總是隨時隨地出現,站得遠遠的,默不作聲用哀愁的眼神看著她,像個怨夫。
葉謠睜開眼睛,轉身,果然瞧見男人修長挺拔的立在廊簷下,一身華麗的城主服飾,鍍上一層清冷的銀輝,很好的襯出他的俊美妖冶。
男人好似怔了一下,旋即表情堅定的一步步走向她。
美色惑人,葉謠心絃一顫,慌忙垂下眼簾。
少頃,霍斯玨低垂著頭站在她麵前,漆黑的鳳眸星星點點,落在她臉上的目光深邃而輕柔,氤氳著無盡的溫柔與疼惜。
他緩緩開口:
“謠謠,你娘為了你的性命讓你成為無心之人,她是為你好,要怪...隻能怪我自己,沒能早日尋到你,為你贏得鳳凰果。”
“否則你也不必遭受身體羸弱之苦,以至於...以至於讓你被摘除情根。”
“是我不好。”
說到此,霍斯玨低沉的嗓音有了哽咽之意。
他在說什麼?葉謠一臉莫名。
兩人捱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葉謠的目光不受控製的流連在他修長如玉的脖頸,凸起的喉結,硬朗又不失流暢的下頜線,性感的薄唇...
她出神的敷衍了句:“這不怪你。”
“不,就怪我,”男人激動的堅持己見。
這一聲喊,把葉謠嚇一激靈,恍然發覺他周身縈繞的氣息是那麼...那麼憂傷。
喜歡的人沒有七情六慾,付出無望,那就趕緊很遺憾的放棄啊!有什麼好難過的?
葉謠很不理解霍斯玨的狀態。
男人繼續堅持,語調悲傷:“全都怪我,沒有早日主動去尋你,反而讓你千裡迢迢來找我。”
“怪我以前夢不到你,怪我沒照顧好你...”
霍斯玨固然恐懼於葉謠不能接收他的情意,亦不能回應給他情感,但更痛心於她經歷的苦難。
他用三天收拾好殘破的情緒,做好了當一輩子無望守候的人。
絕望感情的折磨要不了他的命,她不要他才會。
“......”葉謠無言以對。
她怔怔的看著那越說越天馬行空的嘴,想...那唇應該很好親。
“謠謠,往後就讓我守著你,隻求你不要推開我。”
霍斯玨剋製著心間的澀痛,眼神小心翼翼的拴在葉謠身上,大掌悄悄握住她垂在身側素白的手,慢慢按在他的胸口。
“我會努力...很努力很努力愛你...哪怕你感受不到一絲一毫我的情意。”
“嘭~嘭~嘭~”
心臟炙熱有力的跳動擊打精壯的胸膛,傳導至葉謠的手心。
她瞳孔一縮,思緒回籠:哎呀,多好的下陣機會,霍斯玨你能不能暫停一下自我,讓我繪製融魂陣啊?
葉謠內心的小人急得抓耳撓腮,霍斯玨卻還陷在悲壯的自我裡。
他忽的偏頭自嘲一笑,“愛你哪裏需要努力,不能愛你...才需要。”
“謠謠,我能感受到對你的感情在肆意瘋狂的成長,要是你也能...那該多好!”
嘰裡咕嚕說一堆有什麼用,行動啊!
“霍斯玨,我接收不到你的情意,但可以感受你的溫度。”
葉謠抬手揪住霍斯玨的衣領,仰頭吻住肖想多時的薄唇。
霍斯玨身形一頓,驚得張開了嘴巴,方便了甜軟的探索,鳳眸瞪得大大的...墨瞳放煙花。
難以自製,他抬手,大掌扣住葉謠的後腦勺,讓吻...吻吻吻...吻到膨脹。
哇,比想像的還要好親。
正當葉謠忘乎所以,霍斯玨猛的推開她,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說:“不可以...謠謠,不可以!”
“你...你不諳世事,不懂男女之情,我不能這樣欺負你。”
“我...我今天已經送將士們出發北境,接下來有空陪著你,但...但不能再像剛剛那樣,知...知道了嗎?”
知道個嘚兒,他喜歡她,她想親他,那為什麼不能親?
葉謠用‘你在和我開玩笑嗎’的眼神看霍斯玨。
在霍斯玨的思維裡,愛和欲密不可分,葉謠既然感受不到、也沒有愛,哪來的欲。
那她主動吻他的行為,就是在玩鬧。
小姑娘無知,他一個明明白白的成年男人怎能跟著胡鬧。
他不能親她,更不能和她行愛。順勢而為非正人君子,倘若刻意引導則是...禽獸不如。
霍斯玨狠狠的批判、唾棄自己,“謠謠,我...我有急事要處理,你...你早點歇息。”
男人轉身落荒而逃,今晚的冰浴勢在必行。
“誒誒...你回來,可以的可以的。”
偌大一美男在葉謠眼前消失,她真真切切的扼腕嘆息,“他怎麼回事啊他?”
【可能...他身體有礙吧!】係統無情吐槽,【葉謠,蘇傾城那邊有動靜了。】
葉謠瞬間恢復正形,回到寢殿,靜坐凝神傾聽係統的實況解說。
——
小師弟宮聚風塵僕僕,上午終於抵達第九城,趕上了送行大會。
他連日舟車勞頓,回到城主府後,本想歇息一晚,明日再衣冠楚楚的去見蘇傾城。
不成想,剛入夜蘇傾城就敲響了他的院門。
“宮聚,你說過願意為我付出一切的,這話還作數嗎?”
蘇傾城雙眸盈盈的看著高大俊朗的年輕人,他雖沒有霍城主的俊美,但也隻是略差幾分。
可她蘇傾城絕不將就幾分之差。
“作數,當然作數。”宮聚盯著燭火下的美人,急切的靠近一步,信誓旦旦道:
“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他在心底默默補了一句:除了放棄你。
三年前,蘇傾城對霍斯玨一見鍾情,宮聚對蘇傾城怦然心動。
蘇傾城心一狠,“那你給第七城來的冷姑娘下蠱,讓她愛上你,非你不可...行不行?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有這種蠱。”
宮聚小聲應道:“是...是有這種蠱,它們叫地月雙蠱。”
很早以前他和蘇傾城聊天的時候提了一嘴。
當時蘇傾城並未放在心上,她纔不屑於用蠱得到霍城主的愛,被蠱操縱付出的愛能有幾分真心實意。
這一點,宮聚和她不謀而合。
眼下,蘇傾城依然不願意給自己和霍城主下蠱,但可以給別人下。
她問:“什麼是地月雙蠱?”
宮聚心頭泛起酸澀,他和師姐曲鳳兒一直有書信往來。
所以他知道大師兄為了第七城來的冷姑娘,突破了封心鎖愛,但在他心裏,隻有師姐配得上大師兄。
看來蘇傾城想借他的手除掉自己的情敵。
宮聚壓下苦澀,解釋道:
“地月雙蠱,顧名思義月亮繞著九州大地轉,吃了地蠱的人不受影響,但吃了月蠱者...會對地蠱人死心塌地,成天圍著他轉。”
聞言,蘇傾城眼眸一亮,“那你吃了地蠱,給冷芳謠吃月蠱。”
宮聚搖搖頭說道:
“傾城,地月雙蠱極其難得。”
“上萬隻雌蠱雄蠱放一起培養二十年,隻有從頭到尾不換交配物件的一對,才能在白日裏產下地卵,夜裏產下月卵。”
聽完,蘇傾城很失望的離開了。
她走前不忘交待宮聚,早日培養出地月雙蠱,把月蠱送給冷芳謠。
宮聚在她走後,從隨身攜帶的小箱子裏取出兩個透明的小瓶子,一瓶藍色液體,一瓶乳白液體。
“傾城,我隻說很難得...沒說我沒有。”
他攥緊藍色液體,去了曲鳳兒的院落,白色的他預備找機會讓大師兄喝下。
【葉謠,宮聚離開了,去偷了他的月蠱。】
葉謠二話不說,借空間差離開了寢殿。宮聚不在自己的院裏,她輕輕鬆鬆拿走了月蠱。
另一頭,宮聚笑著對曲鳳兒說:“師姐,這是最新美顏蠱煉製的美顏液。”
“師弟,還是你對師姐好,總記得給我配養顏聖品。”
曲鳳兒一口喝掉藍色液體,她的誌向是得到天下第一美男,因此很注重自己的顏值。
其實同門三人皮囊都是一等一的好,畢竟他們的師父是顏控。
葉謠離開宮聚的院落後,去了蘇傾城的住所。
蘇傾城想讓她中月蠱,她反手送給她。
葉謠站在空間門口,把乳白液體餵給了熟睡的蘇傾城。
葉謠:恭喜地蠱人,你將獲得天下第一美女的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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