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接著弄,葉謠忍不住罵人:“霍斯玨,你禽獸啊?”
“謠謠,最後一次,真的最後一次···”
第十天下午13點14分漫長的最後一次結束,霍斯玨生龍活虎動作輕柔的抱起葉謠,往浴房走。
他低頭親了親懷中萎靡不振的人,深邃的看著她,狹長的鳳眸裡繾綣著無盡的深情,閃爍著病態的鋒芒。
渴望已久的時光來臨,他盼日日如此模樣。
黏黏糊糊洗完澡出來,葉謠掛在霍斯玨身上緊張的盯著電子屏底部,點選更新資料後,目前累計次數從0變成5。
“哈!才5次,不說有15次...少說也有10次吧?”
葉謠上半身朝電子屏傾斜,更近距離的確認數字,確實是5,“還有,它是怎麼知道我們幾次的?”
昨晚葉謠胡謅白慕雪做絕育手術時,她陪著去的,順便也做了。
她阻止霍斯玨使用小雨傘,以此確認是否是根據小雨傘使用數量計算的。
顯而易見,不是。
霍斯玨笑著把葉謠摟回來,“不是按你計算的,是按我計算的。”
“什麼?”
葉謠驚呼一聲,掙紮著從霍斯玨身上下來,上下檢視他,身材真特麼棒,“他們在你身上裝了檢測?”
“應該是,”霍斯玨垂眸看葉謠,笑容意味深長。
在五丹大陸時,葉謠就和他說過她天生不孕,確定孟雨謠變成葉謠後,他在黑夜中給她安排過體檢,也知道她這一世依然不孕。
隻是,萬萬沒想到她在意亂情迷時還能有理有據的胡說八道。
思及此,霍斯玨黝黑的鳳眸笑意加深。
當初他親自擺那麼多小雨傘是想誤導她,把她做迷糊了就不用小雨傘,可以少計數,畢竟他真正想設定的次數是999。
但又怕嚇到葉謠,所以最終設定成99。
如今葉謠自己捅破不孕的事,他臨時決定改變計數方式,但依然他說的算。
霍斯玨不可能讓外麵的人窺探他們的私隱,程式控製權在他的手機裡,工作人員看到的介麵隻有物資兌換內容。
累計次數是葉謠睡著的時候,霍斯玨在他的手機上輸入的。
他規劃好了一切。
會儘可能延遲離開的時間,最後在葉謠無知無覺的情況下帶她離開,然後將此處夷為平地。
“謠謠,5次已經很多了,你覺得不夠嗎?”
“不是夠不夠的問題,問題是我感覺一直在做,做死做活才5次,”葉謠接受不能的伸出五個手指頭。
“嗯,你是怪我太持久?”霍斯玨笑容和煦的親了親葉謠氣鼓鼓的臉頰。
葉謠理直氣壯道:“對,就怪你,以後你速度給我快一點,提高一下效率。”
霍斯玨:“......”
“不說這個了,餓了吧,我們點餐。”
話落,年輕人飽滿優美的唇含住葉謠。
——密室乾吃睡日常正式開啟!
第26天,晚7點21分。
飯後,葉謠和霍斯玨手拉手繞著大客廳散步。
“謠謠,已經15分鐘了,可以回房了吧?”
葉謠默不作聲一臉沉思,少頃,她拉著霍斯玨駐足在電子螢幕前,伸出右手,食指指著累計次數66,擰眉極其認真的問:
“斯玨,你真的不覺得這個計數有問題嗎?”
第9天到今日第26天,去掉中間月經期7天,正好10天。
葉謠的經期其實是5天,霍斯玨知道女性經期後要延遲兩天避免感染,因此那兩天就算葉謠引誘他,他都不為所動。
“你敢信,日以繼夜啊...我們平均下來一天竟然不到7次。”
當事人葉謠深深的質疑。
腦子閃過對鏡、浴缸、洗手檯、衣架底下......長久的迷亂瘋狂。
霍斯玨牽起葉謠的手,親了親,安撫道:“謠謠,是你太心急了,我的感覺和你不一樣,我還覺得多算了呢。”
“我是被檢測者,難道我還能不清楚。”
“謠謠,我們不急好不好?這事兒男女有別,別勉強我,行嗎?”
“哈?”葉謠眉頭皺得更緊,怎麼扯上勉強他了呢,她就是想就事論事的搞清楚檢測是否存在漏洞。
當然執行一旦開始,她也希望早日結束,儘快驗證離開條件。
“謠謠,別多想了,再說想也沒用,我們在這裏快一個月了,外麵的人什麼時候理會過我們,就算檢測有問題,我們也隻能認了。”
“與其在這裏做無用功的討論,不如進去實操幾回真真切切漲資料。”
葉謠沉吟著點頭。
先不說霍斯玨說得有沒有道理,但事實就是這麼個事實,既然無法更改檢測標準,那她能做的隻有...提高效率。
這天起,葉謠無所不用其極的整頓霍斯玨,務必要他縮短投降時間。
霍斯玨則拚命拉長戰鬥時間線,雙方角力,火花四濺。
一次次心潮澎湃的抵死纏綿來到——密室第34天,累計次數89。
10月11日,上午10點19分。
霍斯玨在浴房洗衣服,葉謠上半身陷在沙發裡,腳丫子搭在茶幾上,全神貫注的玩消消樂。
突然白慕雪的電話打了進來,葉謠第一時間接起。
“喂,姐。”
白慕雪恐懼的聲音從手機聽筒傳進葉謠耳裡:
“小...小謠,怎麼辦...季斯晨自殺了...嗚嗚嗚...我好怕,怎麼會這樣?”
近來她和季斯晨一直有聯絡,季斯晨沒事人一樣關心她的旅途安全,閉口不提離婚的事。
“什麼?”葉謠兩眼瞪大,瞬間坐直身體。
“姐,你別急,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白慕雪嚇得六神無主,她對季斯晨是有感情的,愛怨交織,那日攤牌怨已解。
她選擇絕育的另一個原因是,預防季斯晨包容她出軌。
愛是希望他離開她後有更好的人生,現在...他自殺了。
白慕雪很崩潰。
“他...他媽媽給我打電話,說說...說斯晨在...在浴缸裡...割腕了,讓我趕緊...趕緊去醫院,可...可我還在國外啊...嗚嗚嗚...”
季家人荒馬亂,季媽隻來得及匆匆打了個電話就失聯了,連季斯晨是死是活都沒說清楚。
葉謠腦子亂糟糟的。
如何也想不到季斯晨還是走了這條路,他明明是個理性高傲的人,再說白慕雪也好好的活著,一切尚有轉圜的餘地。
何至於此?
如果季斯晨死了,那白慕雪...葉謠慌得手腳發軟。
“嗚嗚嗚...小謠,你你...你趕緊幫我去...去醫院看看他...看看他怎麼樣了...”白慕雪的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好好好,我這就去,”葉謠快速起身,那頭白慕雪哭著掛了電話。
“啊,去什麼去,老孃還被困在這裏,”葉謠煩躁的抓了一把頭髮。
她極速奔到鋼門前,越看越惱火,越看越抓狂,手腳並用又捶又踢。
“嘭嘭嘭...”
她怒吼道:“啊啊啊~該死的,放我出去,否則來日我要你們斷子絕孫,死無葬身之地。”
“啊啊啊...放我出去啊...”
葉謠不顧疼痛的赤腳踢、空拳捶,鋼門紋絲不動。
霍斯玨聽到動靜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霎時心提到了嗓子眼。
葉謠的模樣刺痛得他靈魂顫抖。
他飛奔過去從後麵把葉謠抱離鋼門,軟聲哄:“謠謠,冷靜冷靜,別傷著自己。”
葉謠不管不顧,兩隻腳朝著鋼門蹬,此刻,被關押的憤怒齊齊湧上心頭。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謠謠,可以出去的,可以出去的,”霍斯玨心頭直抖,俯首在葉謠耳邊哀聲說著話,不停的親吻她。
葉謠踢打著嘶吼:“可以出去?怎麼出去你告訴我?”
“我給你開,我給你開...”
霍斯玨長臂死死抱著葉謠,呼吸在她耳畔,吻是不敢停的。
葉謠冷靜了下來。
良久,霍斯玨鬆開她,急急忙忙找來薄外套,鞋襪,一樣一樣給葉謠和自己穿好。
整個過程葉謠一聲不吭,冷冷看著他忙上忙下。
末了,霍斯玨牽起葉謠的手走到鋼門前,他舉起右手按在鋼門正中間靠近上方門框的位置。
很高,葉謠夠不到,夠到了也沒用。
很快,白皙修長的大手下亮起白光,響起電子音,“掌紋認證通過,十秒鐘後將為您朝右滑開鋼門,請注意安全!”
葉謠轉頭死亡凝視霍斯玨!
霍斯玨僵得直直的,不敢看她。
(備註:女主修鍊《日月魂經》五感發達,一開始就知道除了客廳大螢幕,其他地方是沒有監控的。
她很疑惑,但規則無需給她解答。
客廳的大螢幕電子眼也隻有兌換驗證時短暫的開啟,男主通過眨眼暗示工作人員兌換結果。
男主連女主在顧宅的主臥都不願意裝監控,更加不可能在密室裡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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