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纔有病!”常邱炸毛。
“那你在乾嘛?”
“我在討好你啊!你看不出來嗎!”
“討好我?”江許歪頭,盯著他一會兒,把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了,抵著拳頭咳了一聲。
“看什麼?我知道我長得帥,但你也不能一直盯著我看。”
江許決定罵他,“你的臉和你的花,一樣醜。”
“哪裡醜了!沒眼光。”
“你沒眼睛。”
“睜大你的眼好好看看!”alpha不服氣地彎腰湊近了,“告訴我!我眼眶子裡的是什麼!”
“狗屎。”
“……江許!”
他離得近了,眼睛睜得很大,江許吸了吸鼻子,在桃子香氣裡聞到了其他的味道。
有點甜,有點苦,江許沒聞出來是什麼,揪著他的衣領不讓他退開,低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你乾嘛!”常邱瞪圓了眼睛,想要後退,卻詫異地發現自己比不過她的力氣。
“你資訊素是什麼味道?”江許把懷莫推了一些,又仔細聞了聞,有些熟悉,但卻一直想不起來答案。
“關你什麼事!”alpha漲紅了臉,“你聞我的資訊素乾嘛!你有病唔啊我的肚子!”
江許收回拳頭,“不許罵人。”
“唔……”常邱麵色痛苦地抱著自己的肚子,腰都佝僂了下去。
另一邊,在江五的刻意示弱下,他不敵那些星盜,打輸了,那些星盜哈哈大笑著把他拽起來便不再理他了,嘲笑著隊友們剛才的狼狽。
江五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回江許身邊,掃一眼被搶拽著的常邱,坐在了地上。
“小許。”
“嗯?”江許轉頭,視線落在他鼓囊囊的胸口處,想起了被他的體溫熱得融化了的巧克力,恍然大悟。
“巧克力?”
“什麼?”江五問,“你要吃巧克力了嗎?”
“不是。”
“不是!”
後麵那聲是常邱喊的,“不是巧克力!”
“就是。”
常邱為自己辯解:“是豪華玫瑰牛奶白巧克力!”
“哇。”
“豪華玫瑰牛奶白巧克力,”江許重複一遍,朝他伸手,“那你把營養液給我。”
常邱狐疑地瞥她,“你不是不要嗎?”
“快。”江許握拳,作勢要打。
常邱猛地躲了一下,躲完才發現她沒打,頓時又瞪她一眼,把營養液重重放進她手裡。
江許平攤著手,手臂平移,移到了江五麵前,江五下意識伸手去拿,卻見江許又突然移開,移動到了懷莫麵前。
懷莫靜一秒,接過營養液把她撕開,遞到她嘴邊。
江許咬著營養液的管子,調整了一下姿勢,坐在三個人中間,先聞聞江五,在聞聞懷莫,最後聞了聞常邱。
豪華玫瑰牛奶白巧克力桃子蛋糕。
江許嚥下一口營養液,滿足地閉上了眼睛,要是是真的就好了。
“……餵你到底……!”常邱大叫一聲,“你是變態嗎?!”
江許瞥他,舉起了自己的拳頭,常邱一噎,睜著眼睛瞪她。
江許道:“不是要討好我嗎,你坐過來點。”
江五動作一頓,慢慢抬手握住了江許的一隻手,抱在了懷裡。
“你調戲我是不是?”常邱表情有些猙獰地湊近了一些,瞧見了江五動作,神色更為扭曲,用力把自己的手塞進了江許懷裡,“喏,勉強給你抱一下。”
一直沉默著的懷莫遲疑片刻,抬手捏住了江許的一根手指,“那我……我抱你的手?”
“那她不就沒有手抱我了嗎?”常邱問。
“我纔不抱你。”
“喂!”
營地外忽然喧嘩起來,四人轉頭看去,就連十來個星盜拖著一大群穿著作戰服的嘉賓回到了營地。
老大走在最前麵,陰沉著臉,罵罵咧咧地拖著手裡被捆著的新俘虜,用力把他們丟進了圍欄裡。
好多俘虜,江許探頭粗略數了數,最少也有二十個。
“怎麼這麼多?”常邱有些納悶。
“常邱!”老大皺著眉望一眼坐在一起的四人,“你們乾嘛呢?欺負omega呢?”
“沒有啊!”常邱手掌握成拳頭輕輕壓了一下江許的肚子,“喂,你還抱不抱?”
“不。滾蛋。”
“哼。”alpha翻了個白眼,動作卻很利索地起身,往老大跑去。
老大,常邱,還有兩三個江許不熟悉的星盜,他們鑽進了帳篷裡不知道商議什麼去了,剩下的人就負責安置新的俘虜,給他們綁上繩子堵上嘴巴捆上炸藥,往圍欄裡扔。
新的俘虜很多,關押著alpha的圍欄都擁擠了起來,江許便拉著江五讓他翻越圍欄到她這邊來。
有星盜看到沒了束縛的江五,有些疑惑地頻頻看他,最後歸結於可能是老大放任的,便沒有再管他。
江許坐在江五懷裡,掰著手指慢慢數,解救一個俘虜得二十積分,現在加上她一共有三十二個俘虜,再加上懷莫的兩百分……
“二十個三十二加兩百……”
“八百四十。”懷莫道。
“嗯?”江許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再加上之前擊殺的五個星盜,兩百五十積分,再加上明天的突襲,江許的第一個任務能拿下最少一千零九十的積分。
應該能夠把其他嘉賓拉出一大截了吧?
帳篷那邊,常邱沒多久就出來了,他站在帳篷前躑躅片刻,又跑到江許這邊。
江許這時已經準備睡覺了,懶洋洋地靠著懷莫聞他的手,而江五正在脫他的外套。
他被抓時特地穿了三件外套。
最外麵的那一件打架時已經弄臟了,被他疊好放在一旁,剩下的兩件鋪在地上給江許給床單,至於前一晚江許自己“撿”的床單則被他扔回了alpha的圍欄裡。
常邱站定在圍欄外,喊一聲江許,“喂!你……你還聞不聞我?”
“嗯?”江許歪頭,朝他招招手,常邱撇嘴,抬腳跨過圍欄,一屁股坐在了她另一邊,又把手塞進了她懷裡。
“為了錢財我也是出賣色相……”他小聲嘀咕著什麼,江許沒聽清,捏著他帶著薄繭的虎口,問他:“今晚,怎麼那麼多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