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化出第二性彆後纔是成年的標誌。
而大眾普遍的分化年齡在十八歲。
江許還要在經過兩年的時間才能達到參賽的標準。
陸懷愚手肘抵在沙發扶手上,若有所思地:“兩年時間,也足夠你學會運用市麵上的新興武器了。”
“……”江許又趴在了桌子上,“好久。”
“這可不久了,你要是愚鈍一些,兩年還遠遠不夠呢。”陸懷愚調出光腦螢幕,手指一滑,螢幕便飄到了江許麵前。
好酷,為什麼她的光腦不能這樣,哦,因為她買的是便宜的。
螢幕上是幾架高大的機甲,被整齊擺放在明亮的大廳中,高大威猛,氣勢逼人。
“賽場每一期會投放五台機甲,你要在兩年的時間內學會如何駕駛機甲,並確保自己的實力能夠達到在數百位參賽者中搶到機甲的程度。裝置師資我會儘數為你提供,而你,要做的就是在比賽中獲得前三以上名次,並在完賽後進入逢生科技集團,時限為二十年。”
陸懷愚說完之後就遲疑住了。
江許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呢,沒有係統性地接受過教育,前三名會不會太苛刻了?
他敲了敲桌麵,難得心軟地決定要是江許提出異議,他可以降低對名次的要求
江許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小聲重複一遍:“逢生科技集團,二十年。”
她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她在原來的位麵活了十八歲,現在又活了十六歲,那她的實際年齡就是……三十四歲。
二十年都有她一半大了。江許皺了眉,“二十年,好久。”
陸懷愚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現在大多數的公司勞務合同,都在二十年左右。這是正常的年數,就算不是我,你去其他的地方簽訂合同,也不會比二十年少多少。”
江許反應一會兒纔想起來,他們這裡的人活得久,所以勞務簽訂的時間久一點,似乎也正常?
但是她還是覺得好久啊。
江許默默開啟光腦。
“在搜什麼?”陸懷愚問。
江許的光腦不能像他的一樣調整位置,隻能起身坐到他旁邊,把自己搜出來的頁麵給他看。
[職場求職注意!不要盲目簽訂合同!一定一定要弄清楚以下問題:一,公司待遇,如薪資多少,工作時間,節假日安排,加班安排……二,瞭解公司背景……三……四……]
“……”陸懷愚微笑,“很謹慎,這是好事。”
這是誇她嗎?江許悄悄瞥他一眼又移開目光,抿了抿唇。
不喜歡他,不會誇她。說話還藏一半露一半的。
“上班時間不定,隨叫隨到,一個月工作時間不少於七十二小時,底薪五十萬,完成一個任務十萬打底,以任務難度決定具體酬勞,”陸懷愚偏了偏頭,“如何?”
江許思索起來,默默在心裡計算一下,“再多點錢。”
“底薪再增加三十萬,共八十萬。”
“再加。”
“一百萬。”
還真能加呀,江許尾音上揚,試探地:“再加?”
“一百二十萬。”
“加?”
“一百五十。”
“加?”
陸懷愚微笑,沒說話。
江許挪近他一些,伸手戳了戳他,“加。”
“一百五的底薪不少了,你還要去做任務,勤快些月入一千不是問題。”
江許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樣繼續戳他:“加。”
“不。”
“加。”
“不。”
江許握拳,“加。”
“……”陸懷愚仰了仰頭,離她遠一點,忽然想歎氣。他這是在做什麼,和一個心性不成熟的小孩玩鬨似的在這裡一“加”一“不”的。
“三百萬。不能再多了。”
江許盯著他看幾秒,確定他真的不會加了,才高興地收起拳頭,“好。答應你!”
她的臉上沒有太大的神情變化,眼裡的情緒分明是雀躍的,陸懷愚撐著頭看她,想,果然小孩子就是藏不住情緒,和梁翊那個傻小子一模一樣。
陸懷愚效率很高的擬好了一份合同,與江許分彆簽訂了電子版與紙質版兩版合同。
“為什麼車上會有印表機?”江許一邊簽字一邊問。
“這輛車被我改裝過了,印表機是為了方便工作。”陸懷愚隨手拉開一個抽屜,裡麵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他便又把抽屜關了回去。
“我送你回挽虹區吧。”
“哦。”
江許抱著一份合同,又想起什麼,“梁翊呢?”
他說好了要給她帶吃的。
“被提前送進訓練營為入學選拔與考覈做準備了。直到第一學期結束前,我想他都不會有機會離開學校了。”
“哦。”
懸浮車很快到達了江許所住的小區,她下車前回頭看一眼沙發上朝她頷首示意的男人,“你管飯吧?”
陸懷愚輕笑,“可以管。”
“嗯。”江許滿意地點了點頭,腳步輕快地下了車。
沒走幾步,就不出意外地看見了不知道在小區門口等了多久的江五。
他今天依舊隻穿著背心,露出肌肉紮實的肌肉,像是木頭一樣麵無表情地杵在門禁旁,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五。”江許犯懶地停住了腳步,抬高聲音叫他。
少年猛然回神,抬頭看過去,眼神鎖定在她身上,快步抬腳朝她走去,“小許。”
他的身量過分高大,籠罩下一層影子將江許瘦小的身軀籠罩其中,讓她看起來格外瘦弱可欺,懸浮車上,陸懷愚看著就忍不住開啟了窗,看著兩人。
江許背對著車的方向,沒察覺他的視線,倒是江五抬眼看了過來,僅僅一眼便下意識皺了眉,移開視線重新落在江許身上,不等她張開手臂就熟練的在她麵前蹲下。
江許把合同塞進他懷裡,跳上他的背抱住了少年的脖子。
“玩得很開心嗎?”江五把合同隨手捲成卷塞進褲子口袋,穩穩托著她的大腿站起來,往前走去。
“嗯嗯!”江許晃著腿,“我吃了好吃的!很好吃!”
她說本來想打包帶回來的,但是遭遇了襲擊,食物遭遇不測了,江許臉頰貼著他有些冰涼的麵板,小小歎氣。
“有受傷嗎?”江五側了側頭,頭發蹭過她的發頂。
江許搖頭。
兩人回到了家裡,江許探頭一看,在客廳裡看見了一個陌生的東西。
“是全息倉,”江五道,“一個來自上城區的地址寄過來給阿姨的。”
畢心現在就在裡麵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