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結算中……】
半透明的麵板憑空出現在江許的麵前。
[任務者:江許
總積分:0分
本次任務完成度:36
人設崩塌程度:78
結算積分:50分
總積分:50分]
江許不服氣地用指尖懟了懟那個「36」,「為什麼那麼低!」
【因為重要的任務節點,你真正稱得上完美完成的,隻有給男三下藥。】
「那、那我不是還討好他了嗎?這個不是任務嗎?」
【是任務,但是宿主……】係統儘量委婉,【幫人拿手機,把不要的菜堆給他,隨手從路邊綠化帶裡扯一棵草……這些,可算不上討好。】
「……為什麼不算……」江許嘀咕,「那這個,人設崩塌,為什麼這麼高?」
【你沒有扮演原「江許」的性格……這點你應該很清楚。】畢竟她完全是用自己的性格在玩,任務也做得很敷衍。
江許頓時心虛,咳一聲,不說話了。
現在是淩晨00:00點,她已經回到了原位麵。
儘管她在任務位麵待了那麼久,回家時一看時間,僅僅過了一分鐘而已。
江許摸摸自己的肚子,上麵的槍傷已經癒合了。
她是身穿,死後直接回到了原位麵,至於留在任務位麵的那具屍體,不過是一具模擬假人,耗費十積分,係統已經事先和她說過了,這筆錢是每一個脫離節點為死亡的任務者的必須花費。
畢竟要是死之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屍體都不剩,對於任務位麵的人來說就太可疑了。
扣除還給係統的十五積分,江許就還剩三十五積分。
她開啟係統商城一看,物價高的離譜,頓時又訕訕關上了商城。
這個隻有她一個的位麵一如既往的安靜,江許癱在床上,「我餓了。」早知道就吃完飯再死了。
【係統商城裡食物售賣,最便宜的是五積分的麵包。】
「好貴……」江許的視線在無人的房間裡環繞一圈,道,「係統,你回來和我說話。」
係統疑惑【我不是正在和你交流嗎?】
「不一樣,」江許搖頭,「你出來。」
係統從她的眉心飄出,還是那副光團子的樣子,隻不過比第一次見的時候大了一些。
江許捏住它:「你變胖了。」
【……這是因為補充了能量。】
「我什麼時候能做下一個任務?」
「你很著急嗎?」
「有一點……這裡,好無聊。」
沒有什麼好玩的,也沒有什麼好吃的,沒人陪她說話……哦,不對,現在多了一個係統。
【我可以馬上為你安排新任務。】
「等等……等我睡一覺起來再做。」
【好的。】
——
塗欽雅做了一個夢。
夢裡,學院裡轉進了一個特招生,據說是學院大價錢從另一個公立學校裡挖來的,對她寄予厚望,把她塞進了高二最好的一班裡。
特招生家境不好,但長得漂亮,很漂亮,雖然塗欽雅不願意承認,但她確實是這個學校裡長得最漂亮的人。
特招生一來就在期中考上霸榜各科的年級第一,再加上她漂亮的臉蛋,她很快在學院裡出了名。
塗欽雅有三個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好友,還有一個和她長著同一張臉的雙胞胎弟弟,他們四個在學院裡的人氣自入學以來一直居高不下,追求者無數,他們長得好,家世好,有無數的人供他們選擇。
但是這麼高傲的四個人居然同時愛上了那個特招生,塗欽雅隻覺得不可思議,同時又覺得特招生搶走了周圍人對她的關注,也搶走了親人和好友對她的寵愛,因此對特招生處處看不順眼,屢次找特招生的麻煩。
一開始還能成功,但在那四個越來越在乎特招生之後,她再也沒能成功,甚至好幾次因為特招生被家裡責罰了。
她的弟弟還把特招生帶回家過,那個特招生花言巧語,三言兩語就把爸爸媽媽的注意力吸引走了,滿嘴都是對特招生的誇讚。
塗欽雅要討厭死那個特招生了。
在她心心念唸的未婚夫為了特招生要退婚之後,塗欽雅徹底爆發,不管不顧地要去把特招生撞死,結果特招生毫發無損,她自己因為刹車失靈,死在了車禍中。
……
塗欽雅猛地睜開眼睛,慘白著臉,驚魂未定。
車禍的疼痛似乎還殘留著,她惶惶捂住肚子,摸了摸沒發現傷口才慢慢冷靜下來,視線環繞四周。
她現在正坐在教室裡。
熟悉的教室裝修,天花板上燈光明亮,老師拿著書站在講台上自顧自地講課,對下方的學生的小動作視而不見。
塗欽雅翻出手機,檢視時間,終於確定一件事——
她重生了。
她抓緊了手機,臉色不受控製地陰沉。
老天待她不薄。
這一次,憑借著對未來的瞭解,她不信她還鬥不過那個特招生!
車禍致死的恐懼和對那人的憤怒交織在一起,塗欽雅的神情扭曲得可怕,她也不管現在還在上課,直接站起來,往門外走,冷聲對著和自己同桌的小跟班吩咐:
「江許,跟上!」
大小姐踩著精緻的小皮鞋噠噠噠怒氣衝衝地出了教室,講台上的老師對她放肆的行為視而不見習以為常。
江許茫然抬起來,看看老師又看看大小姐快要走遠的身影,猶豫。
【跟上去,宿主。】
「可是還在上課……」
【目無尊長狐假虎威就是原主的人設,有女二幫你兜底,老師不會說什麼的。】
好吧,江許最後看一眼老師,快步走出教室,追上塗欽雅。
氣頭上的大小姐一點眼神都沒分給她,徑直走向走廊的最後一間教室,高二一班。
跟江許所在的班級比起來,這裡的學生就要安分許多,要麼認認真真抬頭聽課,要麼低頭安安靜靜睡覺,沒有人像三班那樣肆無忌憚地放聲聊天。
塗欽雅不顧還在上課的老師,從後門衝了進去,一把揪住一個女孩的頭發,「啪」的一下,一個耳光重重扇了下去。
「左聽蘭!你怎麼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