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人打了地鋪,一人睡一邊。
陸奕瑄半夜想偷偷爬床,但撐著床邊看著江許抱著被子熟睡的樣子,還是默默又躺回了地鋪上。
在他呼吸平穩下來沒多久,陸鳴琢就睜開了眼睛,爬上了床,把江許抱住。
江許睡得很沉,沒有掙紮,隻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被他捧著臉吻了吻唇。
第二天六點,陸鳴琢再次醒來,下床洗漱,路過陸奕瑄時不忘踩他一腳,把他踩醒了。
陸奕瑄被驚醒,瞪著他哥無聲地罵人。
陸鳴琢纔不理他,洗漱過後就去了健身房,陸奕瑄躺了一會兒,起了床,偷偷親幾口江許,也往健身房跑。
陸鳴琢正好鍛煉完,當著他的麵把健身房的門鎖上。
“我的健身房,你不許用。”他冷酷道。
陸奕瑄睜大眼睛,“惡毒!你是不是想讓我身材變形!然後被寶寶討厭!”
陸鳴琢微笑:“不變形她也不喜歡你。”
在這個清爽的早上,陸奕瑄和他哥又一次進行了友好的切磋交流。
在中午,陸奕瑄又和好朋友鬱連進行了友好的切磋交流。
在晚上,在陸奕瑄的慫恿下,江許讓陸鳴琢和鬱連打一架給她看。
兩個人在江許麵前都不願意儘全力,一個比一個柔軟,最後都湊到江許身邊把陸奕瑄擠開。
陸奕瑄便坐在她腳邊,抱住她的腿哼哼唧唧,說江許禦下有方,養狗一下養三條。
鬱連:“在座隻有你是狗。”
陸奕瑄厚著臉皮,“汪汪汪,小許大王,快來親親你的乖狗狗。”
“沒臉沒皮。”陸鳴琢道。
他們吵嘴,有意思。江許舒舒服服地窩在沙發裡聽他們吵架,不過後來他們就不怎麼吵了,像是勉強達成了某種共識,在她麵前保持了彆扭的和平,背地裡經常揪著人去擂台上打一架。
陸奕瑄打不過陸鳴琢,鬱連也打不過,但他們兩個會合作一起揍陸鳴琢。
陸鳴琢也不惱,自己往自己臉上抓了一下,去找江許告狀。
江許很不讚同地譴責了陸奕瑄和鬱連,把兩人說得心情低落下來,晚飯時也隻能端著碗在一邊看著陸鳴琢伺候她吃東西。
“這老東西最近怎麼這麼閒。”陸奕瑄恨恨咬著筷子。
“聽說淩城那邊的合作告一段落了。”鬱連同樣有些鬱悶,低頭戳著碗裡的飯,“我們給他找點事做吧。”
陸奕瑄挑眉,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陸鳴琢和他們這種“無業遊民”不一樣,他是要去工作的,兩人合計一下,去聯係另一個勢力的領頭人。
隻不過陸奕瑄沒有他的聯係方式,琢磨著去領頭人常去的那個賽車場裡玩偶遇,順便帶江許過去玩。
鬱連本來也想跟著過去,但他最近報名了一個國際攝影比賽,需要跑國外去取景,隻能作罷,並用這個藉口進了江許的臥室,讓她把另外兩個人都趕了出去,隻有他和她獨處。
“要一直想我,”他的臉貼著江許的脖頸,聲音很輕,“不想也可以,但是不能忘記我。”
江許摸小狗一樣呼嚕呼嚕他的頭,捧著他的臉,“很難過?”
“嗯,”他悶聲,“不想和你分開。”
江許不會安慰人,左右看了看,索性朝他側了側臉,“親親?”
鬱連一怔,笑起來,彎腰親一口她的臉頰,“親親。”
鬱連走了,擠占江許身邊位置的人就少了一個,陸奕瑄那幾天心情都好了不少,帶著江許去賽車場時都哼著不著調的歌。
賽車場在郊區,麵積很大,圈了一座高山,賽道圍著山盤旋而上,看台上坐滿了人,喧囂震天。探照燈在起點處切割出過分明亮的光帶,三輛機車在槍響後疾馳而出。
數架無人機在賽道上空跟隨,將比賽的實況轉播在巨大的led大屏上。
“噢噢噢哦哦好帥!”
“快反超啊廢物!輸幾場了啊!”
“我靠我靠我就說說而已彆真超啊!”
歡呼和呐喊聲一陣接著一陣,所有人在氛圍的渲染下,就連和身邊的朋友聊天也恨不得扯著嗓子說話,陸奕瑄牽著江許在看台最上方坐下,捂住了她的耳朵,說了什麼,江許沒聽清。
“我說——”陸奕瑄很大聲,“你想上賽道嗎!我會開機車——”
江許眨眨眼睛,也很大聲地:“想——”
“噗,哈哈哈哈哈!”男人抱著她哈哈笑起來,又捧著臉在她臉上親了好幾下,“寶!寶——”
“什麼?”
“你可愛死了!!”
“……”坐在兩人身邊的觀眾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江許抬著頭任由他親,“好!吵!”
“那我們!走!”陸奕瑄笑眯眯得又親她一下。
賽道上一輛紅色的機車率先衝過終點,看台上又是一陣呐喊聲,兩架無人機在看台處飛過,導播在後台切換著鏡頭,將觀眾們的反應放在大屏上。
無人機飛過時帶起一陣風,江許有些好奇地抬頭,隨手抓了抓被吹到臉上的頭發。
“你喜歡!我就!給你!弄一架!”陸奕瑄喊。
攝像頭將兩人的身影照入,有人看見了螢幕裡的陸奕瑄,詫異地看上來,招招手,“喲!陸少爺!來玩車啊!”
陸奕瑄點了點頭,沒有聊天的意思,牽著江許離開了看台。
喧鬨聲遠去,陸奕瑄興致勃勃地帶著江許去看他寄存在這裡的機車,準備帶著她上去玩一圈。那個和陸奕瑄打招呼的男人卻追了上來,笑容諂諛拉著他扯東扯西。
江許沒興趣聽,鬆開了陸奕瑄的手圍著亮藍色的機車轉了一圈,旁邊隨侍的管理員笑著和她簡單介紹著一些關於機車的知識。
陸奕瑄心不在焉地敷衍著男人,頻頻轉頭去看江許,沒多久就不耐煩了:“你到底要說什麼?”
男人彎著腰,搓了搓手掌,笑著開口:“聽說陸二少前段時間,在找一個人?”
陸奕瑄一頓,皺著眉上下打量他幾眼,“所以?”
男人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我這裡有一些線索……”
陸奕瑄挑了挑眉,輕嗤一聲,他要找的人就在他旁邊,這個男的非但認不出來,還說有線索?
他起了幾分興趣,抬了抬下巴,“行,去那邊說。”
說完又湊到江許身邊親她一口,夾著嗓子:“寶寶你在這裡等我哦,想要什麼就和管理員說呀。”
管理員微笑著頷首,江許不太在意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