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手。”玄泠聲音平直,沒什麼情緒。
溫稚心犟勁兒又上來了,更用力地拽緊,“這就是你們寨子的待客之道嘛!”
她說的振振有詞,好像是寨子評選精神文明獎的評委。
玄泠的目光落在濕紅的唇縫間,一張一合隱隱可見裡麵的淺色舌尖,過高的濕度成了氣味的載體。
很香。
她很香。
嘶、嘶
平添幾股煩躁,他語調冰冷徹骨:“鬆手。”
眉骨下壓,周身威壓便驟然加劇,看起來很不好惹。
如同自然介麵對強大獵食者的本能顫慄。
唇瓣被可憐地抿起,她緩緩鬆開了手,小聲挽尊:“凶什麼嘛,一口飯也不給吃,小氣鬼喝涼水……”
玄泠往門口走,身後傳來小聲啜泣。
咚。
一小聲悶響。
腕間的小白蛇伸長身子,卡住了門框。
玄泠腳步一頓,麵無表情地看著僵硬的蛇頭,開始考慮要不要燉蛇羹。
小白蛇:怎麼後背涼涼的……?
……
“跟上。”
溫稚心馬上停止假哭,捧著自己的飯碗顛顛跟上!
雨停了,大大小小的水窪被月光照得亮堂堂。
玄泠走在前麵,溫稚心踮起腳尖,挽起裙邊,運用中學知識隻挑暗處走,旋轉、跳躍~
不過隻走了不到一百米,濃霧散去,麵前出現一棟竹樓。
非常上檔次,比白日裡見到的寨子裡的所有竹樓都高階,比他們住的那棟閑置的更是不知道高出多少level!
溫稚心回身望了一眼來時路,濃霧重新擁上去,已經看不見他們住的那棟竹樓。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嗎?”
第一次來別人家,她怕吵醒別人超小聲問道。
倒是惹得玄泠瞥了她一眼,有些意外她突然的拘謹。
“這裡隻有我住。”
溫稚心又“哇”了一下,隨即就像開啟了話匣子:
“我也想搬出去一個人住,每天看見我哥和宋舒雨煩死了,誰要住她以前的房間啊,我寧願睡書房……”
她就這樣一直叨叨叨,直到玄泠將一碗麪推到她麵前,“食不言,寢不語。”
麵前的麵看起來白擦擦,清湯寡水的,還不如晚上的白粥。
溫稚心狠狠咒罵把自己飯倒掉的人,認命地挑起一筷子送入口中。
嚼……嗯?
竟然很美味!
果然歇斯底裡是崩潰,底裡歇斯是美味啊!
溫稚心很想喝麵,但顧及原主脆弱的小心臟,還是小口小口地吃。
我嚼我嚼我嚼嚼嚼!
吃完飯,她把碗一推,幸福地癱在桌上,連小白蛇纏住她指尖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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