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稚心小姐,多麼精彩絕倫的演出啊!”
田中悠太奉上鮮花,嘴裡盛讚著“工匠精神”。
溫稚心笑著接過花,“謬讚了,祝您生辰快樂。”
她換回了常服,一身淡青色的旗袍如雲開雨霽之後天邊的流雲,烏髮用木簪挽於腦後,素雅清淡。
唯獨唇瓣紅得惹眼,微微發腫,似乎被極盡寵愛過。
田中悠太眼睛快黏在她身上了,忽然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擋住視線。
霍崇山取過一盞新茶遞給她,視線落在她紅腫的唇,下頜緊繃,聲音暗啞:“潤潤喉。”
裡麵該不會下毒了吧?
但這麼多人看著,溫稚心隻好虛虛接過。
杯托遮掩下,指尖被刻意輕掃過,薄繭曖昧地摩挲勾弄著掌心,絲絲縷縷隱秘的瘙癢像電流猛地竄上後腦。
溫稚心狠狠眼皮一跳,手指一軟,茶盞差點脫手扔出去!
幹嘛??
大庭廣眾的,他幹什麼?!
所幸霍崇山穩穩地幫她扶住瓷盞,還貼心為她開解:“方纔的演出耗費太多體力,溫小姐可要注意身體,不可太過放縱。”
旁人皆道:“崇山先生真是紳士啊~”
隻有溫稚心悄悄紅了耳尖,放縱兩個音節讓他咬得又重又曖昧,彷彿他都已經知道在化妝間發生過什麼。
田中悠太打趣道:“之前崇山先生還說此次是為了找離家出走的妻子,要我說,如果也像憐惜美人這般溫柔對待妻子,她怎麼可能逃跑!”
溫稚心捧著茶盞,隻一個勁兒地喝著溫水,眼睛恨不得釘死在腳下的地毯上。
誒,你看這地毯可真地毯啊……
霍崇山看著她烏黑的發頂,語調平直:“田中先生說的是,想來是平日裡惹她生了氣,隻是出趟遠門的功夫,就讓她找機會跑了。這次將人抓回去,定要“好好”賠罪!”
田中悠太來了興緻,好奇道:“崇山先生打算如何討夫人歡心?”
霍崇山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親手料理衣食住行,時不時燉些當歸湯補補。”
“當歸?”
這觸及到田中悠太的中文盲區,一旁等候的翻譯及時上線為他答疑解惑:“一種中藥材。”
田中悠太似懂非懂:“當歸湯很補嗎?”
霍崇山聲音冷下來:“不,提醒她記得當日歸來。”
“噗——!”
溫稚心突然被嗆到,劇烈咳嗽起來。
田中悠太還沒掏出紙巾的時候,一方綉著紫蝶的手帕已經伸到她麵前。
來不及細看,她接過手帕狼狽地擦拭著水漬。
這時,她在餘光中看到有個服務生推著餐車經過,左手在右肩上輕拍兩下。
男女主完成任務了!
溫稚心終於能鬆口氣,順勢道:“先失陪了,我去洗手間整理一下。”
……
腳步在路過洗手間時猛然一轉,盆栽遮掩處有一扇隱蔽的後門。
按照計劃,小桃他們會在那裡接應她。
任務就要完成嘍~
溫稚心越走腳步越輕快,最後甚至要小跑起來。
掰掰,霍家的深井冰們!
手搭在黃銅門把手上,轉動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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