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對吧……”
溫稚心悄悄地後退半步,誰料霍西臨卻漫不經心地向前一步。
“有什麼不對?”
溫稚心再退,“我與景然成親了,二伯哥。”
她刻意把最後稱呼咬重,藉此提醒他不要越位。
但霍西臨毫不猶豫、甚至迫不及待地更進一步,“可是清清,霍景然已死,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是無效的,都是封建糟粕害人,我知道你並不是迂腐的人。”
溫稚心一退再退,“……反正就是不行!”
柔滑微涼的花枝抵住後背,她靠在花牆上無路可退。
月光下,淩霄花垂落在耳邊,墨綠葉片間遠山眉,櫻桃唇像披上一層釉色。霍西臨見過無數東西方美人,卻從沒有過像她這般,隻是看著就心尖尖發暖。
為什麼不行呢?
他想起霍崇山臨走前的警告,一種挫敗感油然而生,難道他們已經心意相通?!
“是因為……大哥?”
因為她隻想安安穩穩的等到任務結束,並不想陷入宅院深深的多角戀啊喂!
於是溫稚心假裝鴕鳥,聽不懂嘞,俺是鄉下人~
逃避可恥但有用!
霍西臨已經自動腦補完了所有,所以,他們已經心意相通了嗎?
若是那夜他的腳程快些、再快些……
揹她下花轎的人,也許就是他。
明明隻是晚了一步啊!
他不服!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是我!”
遊戲人間的浪子沒想到被眾人歌頌的愛情,嘗起來會如苦艾酒般斷心腸,輕易將他的自信散漫擊潰。
偏偏他毫無辦法!
那些機械、美酒、語言等等知識有什麼用?!
他的心上人並不會因此多看他一眼!
霍西臨眼底緩緩滲出苦澀,像隻懊喪的大金毛垂下頭抵在她頸窩:“清清,不要對我這麼殘忍。”
有什麼微涼的液體滴落下來。
溫稚心微怔,偏過頭去瞅他:“你哭了?”
霍西臨的臉藏在陰影裡,鼻子有點堵,聲音也悶悶的:“才沒有。”
俗話說得好,眼淚是男人最好的時尚單品!
溫稚心搭在他的肩上,彎下腰湊近去看他的臉,語氣帶著藏不住的興奮:“真哭啦?”
昏暗中,他挺拔的鼻尖透著粉,被她搞得很難為情,臉也微微泛紅,“不準看!安靜讓我抱會兒……”
他捉住她的胳膊,原本是要把人擺正,唇卻意外蹭到兩片柔軟。
有軟軟甜甜的氣息,正從裡麵撥出來。
霍西臨有些宕機,小臂挽著的西服外套“啪嗒”一聲悶響掉在地上,在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舌頭已經伸出去了。
淩霄花清淡的甜綠感越發明顯,潮熱的氣息氤氳,美人躺在花牆上。
“霍西臨……你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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