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的Fons愣了愣,“嘶”了一聲,還想再說點什麼,忽然聽到霍文州那邊傳來一聲輕微的脆響。
緊接著螢幕一黑,通訊被單方麵結束通話了。
霍文州倚在寬大的真皮椅裡,手杖立在身側,指尖輕叩桌麵,抬眼時眼底深沉,唇角平直。
“溫小姐,偷聽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你難道不懂得敲門?”
他絲毫沒有說人壞話被發現的窘迫,隻有被打擾的不悅。
溫稚心拉開半掩的門,悶著頭走進來。
她已經換了衣服,剪裁合適的小飛袖連衣裙掐出纖細的腰身,薄紗裙擺下一雙長腿又細又白。
“您的咖啡!”
咖啡放在桌上,液麪搖晃,溢位兩滴在潔白的杯碟上,泄出幾分怒氣。
她抬起眼眸,眼底隱隱有水光,即便羞惱得眼尾泛紅,依舊漂亮得驚人。
“書房的門沒有關上,我不是故意想聽的。當然有人教我禮儀,也許您有空也該去旁聽一下!”
她在發脾氣。
霍文州眉梢微挑,鼻尖又嗅到熟悉的甜膩香味。
他皺了皺眉,卻被溫稚心誤以為是發怒的前兆。
怒氣如潮水褪去,寄人籬下的後怕浮上來,她好像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懟了誰。
像隻即將撲進蛛網的蝴蝶,慌張地逃走。
“我、我先走了。”
甚至連書房的門都忘記關上,地毯上留下窄扇形的光斑。
不多時,一團毛茸茸靈活地從門外鑽進來。
霍文州摸了摸盧卡的狗頭,卻發現它嘴裡叼著一隻眼熟的涼拖。
小巧精緻,上麵綴著一朵白色山茶花。
“盧卡,如果你再亂咬東西,就滾回寵物學校去!”
盧卡很會看人眼色,小聲嗚咽幾聲,夾著尾巴跑了。
小花園裡。
“Good boy~”
258看著溫稚心喂狗,有些看不懂:[你讓盧卡叼鞋送給霍文州幹什麼?難道他是足控?]
溫稚心淡淡一笑:[他以前是不是,我不知道。不過從今晚開始,他是了。]
霍文州摘下金絲眼鏡,筆記本的藍光照在他麵無表情的臉上,優越的眉骨投下一小片陰影。
忽然,他的右臉上似乎被扇了一巴掌。
比巴掌先到的,是一陣香風。
然後纔是掌心軟肉的觸感。
可書房裡明明沒有人。
霍文州全身的肌肉一瞬間緊繃,那雙淩冽的如狼的眼睛緩緩睜開,闇火燃燒。
又來了,這種幻覺。
也許,他最近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了......
安靜的書房內驟然響起一聲悶哼。
透著三分痛苦、七分歡愉。
霍文州緊盯著自己緩緩覺醒的某處,眼底劃過幾分詫異。
然而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時間,更加強烈頻繁的觸感襲來。
無形的,在肆無忌憚的踩踏他。
囂張、勾人。
輕易地挑起他的慾望。
霍文州一拳打在桌上,俯身趴下,呼吸淩亂不已。
低垂的視線中,闖入一隻孤零零的涼拖。
幾乎是不受控製地,他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茵綠草坪上,腳背上白皙的肌膚和淡青色的血管,圓潤的腳趾和恰到好處的足弓弧度,帶著肉感的透粉腳心......
該死的!
他不該再想了!
許久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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