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這種見鬼的感覺，霍文州竟然有些詭異的懷念（？）。
他甚至有些欣慰，這年頭連鬼都這麼努力，一路跟著他纏到歐洲。
正好，滅了吧。
很快，繼頭皮發緊之後，觸覺又下移到臉上。
一隻無形的手，正在來回揉搓他的臉頰。
左三圈，右三圈。
……
李特助正在和工廠的負責人扯皮，突然接到boss的電話。
他立刻抬起手指比劃了一個“靜音”的手勢。
大鬍子廠長和一眾手下瞬間消音。
李特助清了清喉嚨，在三聲響之內接起電話：
“boss?”
那邊，霍文州的聲音依舊沉穩，下達指令乾淨利落。
“幫我聯絡一個，不，幾個當地驅魔人......”
李特助瞳孔地震！
下意識拿開手機，看了一眼螢幕。
是霍總沒錯啊！
“呃您剛纔是說驅、驅魔人嗎？”
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常人難以理解很正常。霍文州難得有耐心，正要跟他再說一遍。
忽然，一點微涼堅硬的觸感劃過他的鼻樑。
細窄的金屬，是以前從未有過的觸覺。
就像是......
戒指。
霍文州微怔，一剎那，腦海裡閃過什麼，臉色幾經變換。
那邊，李特助聽boss說著說著突然沒聲了，小心提醒道：
“霍總，呃找到合適的驅魔人後，需要安排他們儘快上門嗎？”
對麵頓了頓，突然扔下一句——
“......讓驅魔人去死。”
嘟嘟嘟——
李特助：“？這麼喜怒無常嗎？？”
霍文州結束通話李特助的電話後，轉頭就撥出了那個置頂的號碼。
【心肝】
嘟——
溫稚心的手機正好就在身邊，順手就接了。
“小叔叔？”
她慵懶地側躺在床上，長長的髮絲披散在米色被單上像一對黑色的羽翼，一邊接電話，一邊拽玩偶的小手手。
“寶貝，你對我做了什麼？”
“嗯？什麼做了什麼......”
溫稚心以為他在調情，心想套路也太老了吧。
你對我做了什麼，偷走了我的心～～
直到聽到下一句——
“你現在，握著我的左手，是不是？”
溫稚心怔愣了一下，視線落在自己的手上，此刻正拽著玩偶的左手。
她“蹭”地一下就放開了，在床上坐起來。
“沒、沒啊，你在國外我怎麼能握手......”
她不常說謊，一說就結巴氣虛。
非常欲蓋彌彰。
霍文州隻覺得簡直可愛得要死，猩紅的舌尖舔過犬牙，窗外運河上有遊輪鳴笛，一群白鳥展翅飛過頭頂，日光碎在他眼底，柔光粼粼。
此刻，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開始願意相信命運。
“所以一直都是你～”
“聽著小女巫，現在請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對麵一時沒了聲音。
霍文州垂眸耐心地等待著，指節輕敲桌麵，期待著她的回答。
彷彿一個老練的獵人，守在洞口等待著萬蝶振翅撲入懷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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