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琳琳聽到沈清川那句話,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直接破了音:
“沈清川,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就是這樣看我的?”
“難道不是嗎?”沈清川的目光沒有半分躲閃,
“我生病這麼多天,你不說來看看我,連個電話都沒有。猜猜你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是想讓我原諒你,跟喬青離婚,再跟你結婚,是吧?”
被他說中了心思,方琳琳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嘴上卻還在硬撐:
“你……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都跟你說了,不是我不想來看你,是喬青不讓,她沒有告訴我你住院的地址!”
“方秘書,你可不能睜著眼說瞎話啊。”
一個聲音從病房門口傳來。
喬青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那裏,一手扶著門框,眼圈微紅,滿臉都是被冤枉的委屈。
她看著方琳琳:“我給你打過那麼多次電話,還發了資訊,裏麵就有清川住院的醫院地址和病房號。你怎麼能冤枉我?”
一見到喬青,方琳琳的怒火瞬間燒到了天靈蓋:“喬青,你這個賤人,你胡說——”
“清川,我有沒有胡說,你拿你手機看看就知道了。”喬青沒等她罵完,直接懟了過去
“剛開始我用我自己的手機給她打電話,她把我拉黑了;給她發資訊,她也不回。後來我就用你的手機發,微信和短訊都發了。你手機裡有記錄的。”
沈清川拿起自己的手機翻了翻。
短訊記錄裡,確實躺著幾條發給方琳琳的訊息——醫院地址、病房號、甚至連幾床都寫得明明白白,傳送日期就在前幾天。
而微信聊天記錄裡卻是空的。
喬青像是猜到了他在看什麼,輕聲解釋道:
“那天我先是拿你的微信給方秘書發了訊息,結果發出去之後顯示一個紅色的感嘆號——應該是被對方拉黑了。”
“我怕你看了難過,就順手把那條記錄刪掉了。後來我想,短訊總不會被拉黑吧?就又用短訊發了一遍。結果……”她低下頭,聲音更輕了,“她還是沒來。”
“你胡說!”方琳琳急了,聲音尖得幾乎要刺穿天花板,
“我隻是把你的電話拉黑了!我怎麼可能把清川的也拉黑!我瘋了嗎?”
沈清川沒有說話。
他先開啟微信,找到方琳琳的頭像,點進去——介麵顯示“對方已不是您的好友”,傳送語音通話的按鈕是灰色的。
他又切換到撥號介麵,按下方琳琳的號碼,開啟擴音。
嘟——嘟——嘟——
三聲之後,機械的女聲響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方琳琳就站在他麵前兩步遠的地方,她的手機安安靜靜,一點響聲都沒有。
病房裏安靜了整整三秒。
沈清川把手機螢幕轉向方琳琳,那上麵的通話介麵還亮著,紅色的結束通話按鈕格外刺眼。
方琳琳整個人都懵了——她什麼時候把沈清川的微信和電話拉黑了?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難道拉黑喬青的時候,沒注意把他也一起拉進去了?
【宿主,怎麼樣,對我的服務還算滿意吧?】係統戲謔的聲音在喬青腦海中響起。
“不錯,今晚給你加雞腿。”喬青在心裏回道。
【宿主……我要的不是雞腿,雞腿我又不能吃。】係統語氣裡儘是不滿。
喬青沒再理它。
“清川,你聽我解釋!”方琳琳急了,
“一定是我不小心給拉黑的!你想想,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從沒吵過架,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對了,一定是喬青,一定是她搗的鬼!”
不得不說,方琳琳還真猜到了真相。
可猜到了又怎樣?沈清川根本不信她。
沈清川眯起眼,滿臉都是諷刺:“喬青搗的鬼?”
“對!就是喬青搗的鬼!”方琳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方琳琳,你是蠢貨還是腦子有問題?”沈清川冷笑一聲,
“喬青這些天一直在醫院照顧我,她見過你嗎?你的手機什麼時候落到她手裏了?你手機不見了,你自己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