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喬青這番話,劉汐瑤忍不住笑出聲來。
喬青,你莫不是昏了頭?她語帶譏諷,就憑他趙君澤也想坐皇位?更可笑的是,你們竟覺得我會出手相助?
她環抱雙臂,姿態倨傲:如今銀錢兵馬盡在我手,你們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
何須勞煩趙少夫人相助?喬青輕拍手掌,唇角微揚,我們自有準備。
話音未落,一行身著勁裝的人馬應聲而入,齊刷刷跪倒在喬青麵前:屬下參見主子!
待他們抬起頭來,劉汐瑤頓時花容失色——這些跪地行禮的,竟全是她這些年來悉心栽培的親信!
劉管事!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劉汐瑤又驚又怒,我纔是你們的主子!
劉管事抬起頭,神色平靜:趙少夫人,屬下等從一開始就是喬姑孃的人。
劉汐瑤踉蹌後退,難以置信地看向其他幾人:張統領?李賬房?你們......
屬下等奉喬姑娘之命,八年前便已潛伏在您身邊。張統領拱手道,您這些年經營的產業、招募的兵馬,實際都在喬姑娘掌控之中。
趙君宴此時也反應過來,厲聲喝道:喬青!你竟敢算計我們!
算計?喬青輕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趙少夫人替我經營產業,我替你們擋住京城來的殺手,很公平。
她緩步走到劉汐瑤麵前,俯身低語:你以為你的氣運,不過是我為你鋪好的路罷了。
劉汐瑤渾身發抖,突然想起什麼,急忙試圖開啟空間,卻發現怎麼都感應不到那個神秘的存在了。
別白費力氣了。喬青直起身:你的空間,現在是我的了。
劉汐瑤現在算是明白了,九年前她的空間不能用就是喬青搗的鬼。
所以這些年,她在喬青麵前就是一個跳樑小醜。
“喬青,我要殺了你”
劉汐瑤雙目赤紅,狀若瘋癲地撲向喬青。然而她還未近身,就被趙君澤一把擒住手腕。
放開我!劉汐瑤拚命掙紮,喬青,你這個卑鄙小人!
喬青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玉佩:卑鄙?若不是我暗中相助,你以為憑你那點本事,真能在嶺南站穩腳跟?
她緩步上前,聲音冷了幾分:你當真以為,那些與你作對的商戶會憑空消失?那些刁難你的官員會主動退讓?
劉汐瑤猛地愣住,忽然想起這些年經商時種種蹊蹺——每當她陷入困境,總會有轉機出現。她原以為是女主氣運使然,如今才明白......
都是你安排的?她聲音發顫。
不然呢?喬青輕笑,就憑你那點頭腦,能這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這一切”
趙君宴在一旁聽得麵色慘白。他忽然意識到,這些年來他們所謂的東山再起,根本就是喬青精心設計的一場戲。
所以......他艱難地開口,我們從始至終,都是你手中的棋子?
喬青轉身看他,目光如刀:你們趙家欠喬家的,如今不過是連本帶利還回來罷了。
她微微抬手,聲音清冷:來人,將趙君宴、劉汐瑤,連同王氏一併收押。
此時正在家中沾沾自喜的王氏還不知大禍臨頭。
這些年來她一直盼著喬青過門,倒不是真心喜歡這個兒媳,而是看中了喬青能壓製劉汐瑤的能耐。
等喬青進了門,看那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還這麼囂張。王氏正得意地盤算著,卻見一隊士兵闖入院中。
王氏被士兵粗魯地拖拽著,髮髻散亂,珠釵掉落一地。放肆!你們可知我兒將來是要登基的!她尖聲叫嚷,試圖掙脫束縛。
士兵首領冷笑一聲:您說的可是趙君宴?他現在正在喬府等著你呢。
這句話如同驚雷,劈得王氏渾身一顫。
她忽然想起這些年的種種異常——喬青始終不提婚事,趙君澤在喬家備受重視,甚至連喬玉婉都對他們母子不冷不熱。
難道......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趙君澤他......
不錯。士兵首領看穿了她的心思,趙君澤纔是我軍的主帥,喬青是我們的主子
王氏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當她被押到喬府,看見跪在地上的趙君宴和劉汐瑤時,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