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顧司年輕輕喚醒枕邊的喬青。
他眼底閃著雀躍:老婆,我們該出發了。
當他們的車停在民政局門口時,晨曦才剛剛染紅天際。
顧司年如願站在了第一個位置。
本來按顧喬兩家的實力,完全是不用來排隊的。
但是顧司年不肯,他的原話是:“從取號到宣誓,每個環節我都要親自參與。就像往後的每一天,我都要陪在你身邊。
當民政局的大門緩緩開啟,二人快步來到工作枱前。顧司年將準備好的證件整齊擺開,握著喬青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紅本本到手時,顧司年眼眶微紅:顧太太,我終於把你寫進我家戶口本
他立刻拍照發到家族群,配文是:從此風雨同舟,請多指教。
而此時,千裡之外某個偏僻小鎮的出租屋裏,江婉婉正對著鏡子打量自己微隆的小腹。
她摸著肚子喃喃自語:寶寶,等爸爸見到你們,一定會很開心的...
狹窄的房間裏堆滿了廉價孕婦裝,桌上放著吃了一半的泡麵。銀行卡裡的三萬多元,在支付完房租和產檢後已所剩無幾。
她完全不知道,那個她處心積慮想要得到的男人,現在已經是別人名正言順的老公了。
老婆,顧司年俯身替喬青繫好安全帶,現在帶你去個地方。
車子緩緩停在海邊別墅前。推開門,滿園白玫瑰迎風搖曳,心形氣球綴滿迴廊。
雖然順序反了...顧司年單膝跪地,取出鑽戒,但該有的儀式,一樣都不能少。
陽光穿過玫瑰花叢,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跳躍。
一年後,喬青正挺著五個月的孕肚在花園裏散步。
係統的提示音突然在喬青腦海中響起:
【宿主,江婉婉回來了,此時已經到了顧家門口。她在等顧司年回家呢】
哦?按照原劇情,她不是應該等孩子三歲纔回來嗎?喬青撫著五個月的孕肚,有些不解。
【宿主,你忘了,她沒錢了。估計是養不活孩子了】
哦,是哦。喬青這纔想起來,你看看顧司年還要多久到,要到的時候通知我,我要出去看戲。
【好的宿主】
此時顧家門口,江婉婉抱著兩個瘦弱的孩子,等了大半天。
當她終於看到那輛熟悉的車駛來時,立即抱著孩子衝到了顧家大門口。
顧總,前麵有人攔車。李特助及時踩下剎車。
是誰?怎麼攔車攔到這裏來了?顧司年臉上寫滿不悅。他好不容易提前下班回來陪喬青,竟在家門口被人攔住了。
司年!司年!你回來了!江婉婉見車停下,迫不及待地想拉開車門,你快來看看我們的寶寶啊,他們長得可像你了!
顧司年瞥了眼窗外那個衣衫襤褸的婦人,冷漠地說:李特助,給她點現金打發走。別耽誤我的時間。說完便推門下車,徑直往家裏走去。
司年,你別走啊!你還沒有見過我們的寶寶呢!江婉婉見顧司年下車,急忙追上去拉扯他的衣服。
哎,你離我遠點!顧司年在她靠近的瞬間敏捷地跳開,對著李特助喊道:快打電話報警,這裏有個瘋子!
李特助,不要報警!我是江婉婉啊,你不記得我了嗎?江婉婉慌忙把臉湊到李特助麵前。
李特助仔細辨認了半天,終於認出了她:江助...江小姐,你這是幹什麼?你當時離職的時候,公司已經依法給了你三個月工資作為補償。你犯不著這樣來堵顧總吧?
司年,我不是因為工資的事,江婉婉聲淚俱下,我是帶孩子來見爸爸了!
見爸爸?顧司年挑眉,一臉嫌棄地看向李特助,難道你也是她的恩客之一?
顧總,你可別亂說!李特助急得直擺手,要是我女朋友聽到了,我就完了!
江小姐,人家李特助都說不是了,你還纏著人家做什麼?顧司年一臉不解。
司年,孩子的爸爸是你啊!江婉婉深情地注視著他。
你這女人在瞎說什麼?顧母聽到動靜從屋裏走出來,見到江婉婉頓時火冒三丈,我們家司年怎麼會看上你這麼個女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