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安頷首,「書華,書海師兄,金師兄都去。」
注意到妹妹揶揄的眼神,洪安眼中閃過無奈,「為母親報仇前,我不會找道侶。」
「哥,報仇不是你一個人的事,還有我。」語氣微頓,洪豆溫聲勸慰,「隨心而為就好,別把自己繃得太緊。」
「嗯,哥知道了。」洪安抿唇,眼眶微紅。
這幾年,他一直繃著一根弦,努力修煉,為的就是能夠早日為母親報仇。
沈書華對他有意!
但他已經明確告訴過她,大仇得報前,他不會考慮終身大事。
若在此之前,沈書華已另覓良緣,那隻能證明,他與她緣分不夠!
剛剛妹妹所言,讓他心下微鬆。
對於未來,他不由多了一絲期待。
祁煜隻是如往日般,神識一掃。
看看兩名弟子在修煉上有無懈怠。
就無意中得知了兩人身負血海深仇之事。
他微微蹙眉,喚來洪豆。
「你們的仇人是誰?」男人清冷的眼眸中泛過一絲柔色。
洪豆垂眸,抿唇,並未作答。
「怎麼,擔心我與你們的仇人有舊?」
男人聲音低沉,語氣意味不明,眸底多了絲複雜。
冇想到,小徒兒的防備心竟這般重。
是他這個師尊冇能給足她安全感嗎?
祁煜不由反思!
知她不信他!他心中莫名發堵!
難道他對她……還不明顯嗎?
「係統,我的這位師尊與阮恆和吳念夫妻,可有私交?」
「冇有!」
洪豆眸色微微一動,抬眸,表情認真。
「徒兒相信,師尊這般品行高潔之人,定然不會與阮恆那般公私不分之人是故交。」
祁煜冰雪般的眸子動了動,一本正經的點頭,默認了洪豆的誇讚之言。
「為師與阮恆素不相識!」祁煜一臉正色的強調。
話鋒一轉,他不疾不徐開口,「阮恆此人,為師略知一二。」
「他的修為卡在七階中期許久,若無機緣,他此生修為都再難寸進。」
頓了頓,他微微眯眸。
「十年後,瀚海秘境開啟,秘境內有煉製高階破境丹的一味重要靈植,他應該會親自跑一趟!」
洪豆聞言,眼神亮了亮,對前路有了更清晰的規劃。
她抬眸,眼中滿是感激,語氣更是難得鄭重。
「多謝師尊提點,徒兒一定好好修煉,爭取早日在修為上碾壓阮恆!」
「嗯,為師信你!」祁煜眼眸微彎,仿若春雪初融。
考慮到他為人師表的身份,男人瞬間繃直唇角,端的是淡漠無情。
洪豆抬眸,見師尊的表情一如往昔般冷肅,她微揚唇角,語氣輕鬆,「冇想到師尊對徒兒竟這般有信心。」
若非有前幾世的修煉經驗打底,她都不信她自己!
祁煜揚眉,表情篤定,嗓音低沉,「我的徒兒,未來必然是這丹修大陸的新一代天驕。」
洪豆:「……」
洪豆懷疑這是師尊的另類激娃!
「徒兒必不負師尊所望,一定會努力修煉,爭取早日成為七階丹師。」洪豆眼神堅定,信誓旦旦保證。
祁煜頷首,眸中似有笑意。
嘖!他的小徒兒似乎有點不經誇,就……怪可愛的!
「為師考慮好了,我答應做你的道侶!」祁煜坦誠的說出了自己的心意。
既然徒兒這般不信他,可見是他做的不夠。
看在徒兒眼巴巴等了他許多年的份上,他也不是不能允她一次。
少頃,祁煜老神在在的說出自己的計劃,「為師的師尊……」
洪豆:「……」
說好的師徒戀千難萬險呢?到她這兒,竟如此簡單!
洪豆一時陷入沉思……
「你不願?」祁煜那寒霜般的眸子,似乎又冷了三分。
難道,小徒兒之前是在戲弄他?
他可是當了真,容不得小徒兒反悔。
眼看祁煜神色愈發冷凝,洪豆連忙點頭。
「徒兒願意!」少女嗓音清脆悅耳,臉上適時露出了期待和欣喜的表情。
微彎的眸子,彰顯著她的好心情。
當年的醉酒之言,能讓他收穫一個修為高深,風華無雙的絕色道侶,她自然樂意!
見少女答應,祁煜垂眸,長睫微顫,眸中噙著星星點點的笑意。
他稍一抬手,洪豆就飛進他懷中。
眨眼間就換了位置的洪豆有著一瞬的迷茫,而後,眼中劃過詫異。
謫仙般的男子擁著懷中女子,嗓音低沉誘哄,「讓為師抱一會。」
洪豆莞爾,抬手,輕輕摩挲男子如畫般的眉眼。
「師尊,你真好看!」
語氣微頓,她煞風景的問了一句,「師尊可服用過美顏丹?」
祁煜搖頭,「並未!」
「但為師服用過洗髓丹。」祁煜坦言。
「服用過洗髓丹的肯定不止師尊一人,宗門之中,卻無人能及師尊半分顏色,可見,師尊是天生麗質!」
洪豆誇讚的話脫口而出,眼中滿是真誠。
聽到被誇『天生麗質』,祁煜神色微僵,眼中閃過無奈。
小徒兒年紀小,用詞不當也能理解,他在心裡默默為懷中人找理由。
看著懷中人那雙滿是澄澈,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祁煜不自在的移開眼神。
他忽地生出一抹誘拐無知少女的心虛感。
不自覺將懷中人抱的更緊了些。
洪豆把頭埋在他脖頸,心情忐忑,嗓音顫抖,「別讓我哥發現了!」
嗓音顫抖皆因激動,並非因為擔心被髮現。
這種背著哥哥,偷偷談戀愛的感覺,像極了背著家長早戀的熊孩子,是種別樣的體驗。
「為師的師尊即將出關,等他出關,我會想辦法,讓師尊主動收你為徒。」
「那時,你我師兄妹可光明正大在一起。」
祁煜溫聲細語訴說著自己對兩人未來的籌謀。
若讓師尊知曉他對自己徒兒生了情絲,師尊為了維護他的顏麵,必會主動提出收小徒兒為最後一個關門弟子。
洪豆輕「嗯」一聲。
輕撫著男人如玉的眉眼,以及勁瘦有力的腰身,洪豆唇角微揚。
察覺懷中人愈發大膽的小動作,男人呼吸微重,眸色愈發幽深。
男人大掌輕按住女子還在遊移的靈活小手,嗓音低沉暗啞,「乖,別鬨!」
話雖如此,男子卻下意識身體前傾,方便懷中女子能摸的更加順手。
洪豆動作微頓,察覺到對方口不對心的縱容小動作和寵溺言語,她反而愈發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