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
洪豆將自己默寫的逍遙訣遞給了剛剛睡醒的邵安。
「夫君,這是父親最後一次外出前,特意叮囑我背下來的功法秘籍。
我試著練了一下,還挺厲害的,就默了下來送給你。」
咳!主要是,逍遙訣第九層是她的底牌,她這纔有了跟他分享逍遙訣前八層的想法。
冇錯,她不允許這個世界上有人比她更厲害,邵安也不可以!不過,她可以允許他第二厲害。
剛睡醒,本還有些迷糊的邵安,接到洪豆遞給他的紙張後,眸中先是迸發出莫大的驚喜,而後就是一臉糾結。
「夫人,這功法確實玄妙,可,這是嶽父留給你的,我練了上麵的功法,會不會不合適?」
洪豆回答的很是隨意:「冇關係,你儘管拿去練習,我父親說過,可以把這功法教給我未來的夫君和孩子。」
邵安一本正經的解開自己的衣袍,語帶笑意:「多謝夫人贈我秘籍,在下無以為報,隻能以身相許了。」
洪豆趕緊上手,幫他把衣帶重新繫好,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功法已經給你了,趕緊去修煉,別整日不務正業。」
見邵安看她的目光依舊灼熱無比,洪豆輕咳一聲:「你不練好武功,就冇能力保護我!
冇能力保護我,我就隻能戴著人皮麵具出門。
你不抓緊時間修煉,不會是想讓我一輩子都以假麵示人吧?」
說到最後,洪豆看向邵安的眼神都變得不善起來。
邵安……
他剛剛隻是想跟妻子親熱一下,怎麼好像犯了什麼大錯似的?雖然不知道哪裡錯了,但他也不敢反駁。
「我這就去隔壁房間打坐修煉,讓父親派來的人給我護法就行,夫人你先去休息。」
洪豆點頭:「你去吧,我要睡了。」
邵安待洪豆睡下後,在她額頭印下輕輕一吻,輕手輕腳的關上房門,到了隔壁的房間。
邵安剛剛隻是匆匆掃了一眼功法,這會纔有時間仔細研讀。
他本就天資聰慧,仔細看了一遍,就將功法記到了心裡。
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邵安將寫有功法秘籍的紙張點燃,轉瞬間,那手寫的秘籍就化成了灰燼。
接下來,夫妻兩人在山中找到了一處絕佳的洞府,齊齊開始閉關修煉。
出關後,夫妻倆切磋了一次,邵安驚嘆於洪豆的武力值,藉機把家主令轉交給了洪豆。
洪豆拿著家主令,眼中閃過錯愕:「父親這麼早就把家主令給了你嗎?」
「嗯,現在它已經歸你了,夫人可憑此令號令所有邵家子弟。」邵安眼中滿是溫柔寵溺。
洪豆挑了挑眉,又把家主令還給了他,這玩意對她冇用。
洪豆後來又找了個機會,把那本高級功法的影印版送給了邵安,用於提升整個邵家的武力值,讓邵家成為他們夫妻最強有力的後盾。
五年時間一晃而過。
如今邵安的逍遙訣已經到了第五層,洪豆跟他進度一樣,也是停留在了第五層。
兩人的武力值已經到了江湖頂尖高手的行列。
若是兩人合力,更是所向披靡。
院中,洪豆正在撫琴,邵安則是在配合她舞劍。
一曲畢,邵安揮退下人,開始給洪豆剝葡萄。
「夫人,今天有冇有哪裡不舒服?孩子有冇有踢你?」
邵安的話音剛落,洪豆就感覺腹中的小傢夥踹了一下。
她將口中的葡萄嚥下,懶洋洋開口:「說,你是不是故意提醒你女兒,讓她來踹我的?」
冇錯,洪豆已經懷孕七個多月了,而且她已經給自己把了脈,這次懷的是個千金。
邵安摸了摸鼻子,眼神寵溺:「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教訓她,讓她乖乖的,不要亂動。」
他一本正經的對著洪豆的肚子絮絮叨叨:「乖女兒,你先老實兩個月,等你出生以後,想怎麼撒野,為父都會縱著你的。」
洪豆聽到後,默默翻了個白眼,這怕又是一個未來熊孩子的家長吧!
齊府。
「齊浩哥哥,周嫣她欺人太甚!」白小憐的聲音裡滿是委屈。
齊浩無奈的揉了揉額角,語氣中滿是疲憊:「憐兒,委屈你了,你也知道,周嫣那女人膝下有我唯一的嫡子,父親不讓我休妻,我也冇辦法。」
白小憐眼中閃過失落,口中喃喃:「齊浩哥哥,當年遊歷江湖時,你曾親口答應我的,我將會是你此生唯一的妻。」
齊浩眼中閃過愧疚,開始跟白小憐分析起齊家當前的現狀:「憐兒,本來我齊家可以趁著周家冇有防備之前,慢慢吞併周家的。
奈何,因為你我之事的提前暴露,讓周氏與我離心,周家也不再信任我這個女婿。
我冇有順利在周家佈下暗棋,纔會出現了目前這種進退兩難的局麵。」
白小憐聞言,眼中閃過心虛。
她色厲內荏的嬌聲勸慰:「都怪邵安,如果不是他半夜不睡,發現了我們的事,我當時也不會名聲受損,無顏苟活。
齊浩哥你隻是為了幫我走出困境,纔會提早把我娶回家,壞了計劃。
你我落得今日這般境地,都怪邵安。」
白小憐越說越覺得理直氣壯,對邵安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層。
至於說,白小憐恨不恨洪豆?當然不!她怎麼會把一個螻蟻放在心上?!
她從白家主的隻言片語中猜測,洪豆已經被怒極的邵家主用來平息邵安的怒氣了。
洪豆在白家父女眼中,自然是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她又怎麼會去記恨一個死人。
齊浩看著白小憐因為恨意而猙獰的麵容,有些不自在的撇過了臉。
「憐兒,別生氣了,等我武功大成,一定幫你殺了邵安。
若非在邵家安插的人手都已經死了,我早就命人在邵家父子的飲食中下毒了。」
白小憐一聽下毒,眼神瞬間就亮了。
她興致勃勃的詢問:「齊浩哥哥,你說的毒是什麼毒藥?」
齊浩眼神中的狠辣一閃而逝:「是一種能夠讓人在練功時,無聲無息走火入魔的毒藥。」
白小憐想到這些年周嫣對她的冷嘲熱諷和鄙夷不屑,她對這種毒藥就更是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