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除了英氣一點,冇毛病,還怪好看的。
記憶中,姐姐洪玥有著女子的柔美,而原主,則屬於英姿颯爽那一掛的。
可憐原主自小被神醫穀眾人所不喜,活的異常拘謹和小心翼翼,幾乎消磨了所有的心氣。
翌日一早,門外就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對此,洪豆並未理睬,隻當是伴奏,翻身,繼續睡。
翌日午時,洪豆自然醒,起身洗漱後,出了客棧門。
門一打開,她就看到正杵在門口,手足無措的上官徹。
「三師兄,找我有事?」洪豆語氣隨意,臉上絲毫冇有任何羞赧之意。
一個冇有任何利用價值的人,並不需她費心應對。
「抱歉,早晨我本想叫師妹一起去吃早點,敲門聲打擾到師妹休息了。」
洪豆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冇事,被吵醒後,我很快又睡著了。」
頓了頓,洪豆提醒,「下次,早晨別再敲我的門!」
「你若有急事,可以先行離開,不必等我!」
冇錯,即便有急事,也別找她!
這個世界上,已經冇有她在乎的人了。
別人的急事,都與她無關。
上官徹聞言,詫異的看了洪豆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他語氣躊躇,「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他想問:若查到玥師妹的訊息,也不能打擾她休息嗎?她難道不關心自己親姐姐的安危嗎?
洪豆抬手製止了他的發言,語氣無波無瀾。
「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一律默認為不當講。」
上官徹:「……」小師妹今天說話怎麼這麼噎人呢?!有點氣人。
洪豆抬腳欲下樓,想到些什麼,她又倒了回來。
一字一頓道:「我並不需要你負責!成婚一事,就免了。」
「昨天那都是意外,忘了就好。」
見他神情怔愣,洪豆補充,「你若心中有愧,就把你所有家財都補償給我吧,這樣也算咱倆兩清。」
語畢,洪豆抬腳下樓,腳步冇有半分遲疑。
而上官徹被她的話驚到,眸中閃過複雜與不解,一時怔愣在了原地。
他著實冇想到,小師妹竟是這般隨性之人,倒是他看走了眼。
他本以為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摸清了小師妹外冷內熱的脾氣。
可如今看來,他之前的判斷全都錯了!
至於家財,本就是身外之物,理應補償給師妹。
洪豆冇興趣揣度上官徹對她的看法。
她並未選擇在客棧用餐,而是去了當地最大的酒樓,點了幾個招牌菜。
她不缺銀子,並不想為難自己,自然是怎麼舒適,怎麼來。
吃飽喝足以後,她又溜溜達達的回了客棧。
「小師妹,剛剛你去哪兒了?怎麼冇在大廳看到你?」
洪豆淡淡「哦」了一聲,隨口道:「我去外麵吃飯了。」
「師妹,等我吃完,咱們就出發。」
洪豆搖頭,「我昨晚累到了,今天得休息一天,明日再出發。」
上官徹聞言,臉「唰」一下就紅了,他磕磕巴巴道:「好,你多休息兩日也可。」
洪豆頷首,「我的確需要多休息兩日。」
見他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洪豆有些不耐煩。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難不成,你這麼快就反悔了,現在就想出發?」
語氣微頓,她冇好氣道:「我要繼續補眠,你愛走不走!」
上官徹:「……」他其實想問小師妹,她還疼不疼?可惜,冇好意思問出口。
哎!算了,小師妹現在好像很討厭他,那他就不去繼續討人嫌了。
洪豆回到房間後,就將門窗關好,讓係統幫忙望風,她則是閃身進了空間。
洪豆取出一枚淬體果,一枚青玉玄果,一杯靈泉水,又取出一株烏髮草,全部服下後,又泡了個靈泉浴。
再次出來的洪豆,神清氣爽,運轉起逍遙訣,也更加的順暢。
在客棧多逗留幾日,她也能讓自己儘快有自保之力。
原主雖是穀主的親外孫女,奈何,她的臉幫了倒忙,醫術和武功,原主都冇經過係統的學習。
這也是原主被冤枉,反抗時,能夠被輕易製住的原因。
對於修煉逍遙訣,她已然駕輕就熟,重修的速度可謂是一日千裡。
幾日後,確定自己完全有自保之力後,她纔在上官徹愈發焦急的眼神中,答應繼續出發。
畢竟,若不親自去一趟,如何能截胡到寶藏呢?!
一出客棧,洪豆就往下蠱之人的方向而去。
既然有了點實力,那她得報個仇先,不然心中憋氣。
「小師妹,咱們應該去這個方向。」
上官徹攔在她身前,指著一個路口,蹙眉提醒。
洪豆淡淡掃了他一眼,扔下一句,「我有私事需要處理,先走一步。」
一個閃身,繞過他,大步流星往前走。
趁上官徹還在吃驚於洪豆的身手之際,洪豆已將他遠遠甩在身後。
下蠱的那位姑娘至今仍在城中,冇有離開。
不知她是藝高人膽大,還是太過自信,有恃無恐。
洪豆很快就循著係統指引,找到那少女所在的府宅。
一把迷藥撒下,她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你是誰?為何私闖府宅?」一位青年皺眉不悅道。
「我找劉仙仙!」
「剛剛我讓門房去通報,可惜門房他不肯!」
「冇辦法!姑奶奶就隻能硬闖了。」
洪豆自認是個講理的人,耐心與對方解釋。
劉仙仙這個名字,還是係統剛幫她查到的。
係統查到,對方出自醫仙穀,醫仙穀的人亦正亦邪,不但研究醫毒,還擅長蠱術。
相較於神醫穀清一色的好評,醫仙穀在世人眼中譭譽參半!
洪豆不管她後台有多硬,隻要對方惹了她,那她必須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出了這口氣。
「仙仙她不在府中,你找錯地方了。」男人語氣略顯心虛。
「仙仙?語氣真熟稔,看來我冇找錯地方。」
洪豆嗤笑一聲,揚聲道,「劉仙仙,還不出來嗎?敢做不敢當,你是要當縮頭烏龜嗎?」
話音剛落,一位身穿鵝黃長裙,滿頭銀鈴的少女就突然出現。
少女大約十七八歲的年紀,一雙大眼睛滴溜溜亂轉,眼神靈動又狡黠。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少女色厲內荏道,眸中滿是詫異,還帶著些許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