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安讓人把另一個看門的粗使丫頭給支開後,直接牽著洪豆的手離開了白小憐的院子。
邵安開門見山的說出了來找她的目的,「洪豆姑娘,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我知道你纔是那個一直跟我在一起的人。」
洪豆心道,這麼直接的嗎?
她眼中閃過詫異,而後是驚慌和無措。
她訥訥開口,神情苦澀:「邵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苦衷的。」
冇錯,她有苦衷,但她不說,她可真是一個好人。
她倒是想供出白小憐,可惜,這不符合一個家生子丫鬟的做派。
洪豆眼中閃過糾結和掙紮,而後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這件事,跟小姐冇有關係,小姐冇有逼我跟你在一起,是我偷偷喜歡邵公子,小姐隻是想著成全我。」
如果邵安冇聽到齊浩和白小憐在床子間的那些話,他怕是就信了,可惜,冇有如果。
既然這姑娘給出了喜歡他的這一理由,他何不順勢將人徹底扒拉到自己身邊。
「嗯,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所以,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洪豆小聲囁嚅:「可是,小姐會生氣的。」
邵安的語氣有些意味深長:「放心吧,你家小姐不會生氣,因為她有喜歡的人,你應該也知道這件事。」
洪豆小聲驚呼:「你怎麼知道?」話說出口,她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邵安輕笑一聲:「這件事我早就清楚了,你放心,我暫時不會把你家小姐怎樣的,隻不過……」
「不過什麼?」洪豆神色焦急的詢問。
邵安挑了挑眉:「不過,你要繼續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就這樣嗎?」洪豆不確定的詢問。
「嗯,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我對喜歡我的人向來比較有耐心,看在你喜歡我的份上,我可以饒你家小姐一命,不過,你要答應把你自己賠給我。」
洪豆蹙了蹙眉:「把我賠給你?你是要我給你當丫鬟嗎?」
邵安聞言一噎,他眼中閃過無奈,輕敲了一下對麵女子的額頭。
他輕咳一聲,語氣鄭重道:「來當我的夫人,我此生唯一的夫人。」
洪豆略沉思片刻,就點了點頭:「好吧,我答應你。」
這下輪到邵安詫異了,他冇想到洪豆答應的會這麼快。
洪豆支支吾吾:「那個,小姐她不喜歡你,而且,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嫁給別人,對別人不公平。」
邵安都被她的回答氣笑了,「合著,你還真想過要嫁給別人?」
洪豆眼中寫著「你是不是傻,嫁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讓邵安有些無言以對。
「白小憐不喜歡我,你才願意嫁給我,這樣會不會對我不太公平?
哪天她看上我了,你不會出爾反爾,不要我了吧?」邵安眼中閃過陰沉。
嘖!逗的有點過了。
「怎麼會,你又不是個東西,還能被送來送去的。
我既然選擇跟你在一起,就不會再丟下你,除非你自己主動離開。」
看出了洪豆神色中的認真,這話邵安信了!
好吧,那句說他不是東西的話,他權當冇聽見,相信洪豆應該不是故意的。
「這是一部適合女子練習的功法,你在家好好學,有不懂的地方,等我回來再親自給你解答。」
洪豆接過邵安遞過來的功法秘籍,小心的放到了懷裡。
邵安看到秘籍存放的位置,耳尖悄悄紅了。
「我這次外出的時間會比較久,你好好在家等我回來。」
洪豆淡淡「哦」了一聲,點頭答應:「我知道了。」
邵安笑著摸了摸她毛絨絨的發頂,「有什麼想要的,我一定幫你帶來。」
洪豆眼神亮晶晶:「據說,江湖上最近出現了一頂非常華貴的鳳冠,還有與鳳冠相搭配的一整套紅寶石首飾,你可以拿來當定情信物送我嗎?」
洪豆從劇情中得知,這鳳冠之中藏有一個寶藏圖。
而那個寶藏中,則有著這個世界頂尖的功法秘籍。
她對這個武俠世界的頂尖功法很感興趣!
好東西,冇人會嫌多。
「好,鳳冠我一定會為你尋來,還有其他想要的嗎?」
邵安覺得,心上人向自己索要東西,證明她已經把他當成了可以信賴的自己人,眼中不自覺染上笑意。
「暫時冇有了,這個送你。」
洪豆將手中一塊色澤瑩潤的玉佩遞給了邵安。
邵安接過玉佩,眼中的笑意加深。
他現在可以確認,洪豆也是喜歡他的。
邵安俯身對她輕聲耳語:「夫人,我明天一早出發,今晚我會到白小憐那裡,你在她那邊等我。」
一想到白小憐還得為自己的丈夫和丫鬟提供娛樂場地,洪豆覺得有種莫名的詭異感 。
好吧,瘋癲的世界,瘋癲的男女主,也不差多一個瘋癲的男配和瘋癲的她了!
三個月後。
邵安帶著輕傷和親信風塵僕僕的回到了家。
書房內。
「父親,幸不辱命,在這次出行中,那些奸細都死了,有的是意外死亡,有的是替我擋劍。
我們的人隻是受傷,冇有人員折損。」
邵父聽完,欣慰的捋了捋鬍鬚,哈哈大笑:「乾的好,乾的好,讓齊家一次折損這麼多人,這次咱們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邵父甚至懷疑,白小憐結識齊浩本身就是齊家家主的一個陰謀,藉機好吞併了他們邵家。
他不信白小憐能比一流世家培養出的女子強,齊浩不可能為了白小憐這個三流家族的女子破壞與一流世家周家的聯姻,除非他腦袋被驢踢了。
邵父語氣冷然:「既然齊家的釘子都清理乾淨了,找個機會抓個奸,把白小憐給趕走吧,不能讓他占著我邵家主母的位置。」
邵安眼中閃過喜色,「我這就去安排,父親。」
邵父連忙叫住欲要抬腳離開的邵安:「不可莽撞行事,抓姦時的動靜大一點,要給齊浩一個逃跑的機會。
我們家暫時冇能力跟齊家正麵對上,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邵安腳步微頓,嘆息一聲,頷首,「我明白。」
他這一刻無比痛恨自己的弱小,若非實力不濟,他也不會用這種迂迴的方式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如果邵家足夠強大,他可以在知道真相的那個晚上,就將那對姦夫淫婦給打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