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姓白。」洪豆借用那長老的姓氏,回答的毫不心虛。
「白神醫,我夫人的病,有勞您費心,在下不勝感激。」
「救死扶傷,本就是老夫此次遊歷的目的,公子不必客氣。」
一番寒暄後,假洪豆順利被洪豆帶出了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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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門口。
「白神醫,真不需要我送個丫頭,去照顧我夫人的衣食起居嗎?」沈傲天冇忍住,多問了一句。
洪豆搖頭,「不必,我藥王穀從不缺丫鬟僕役。」
他明白,白大夫這是在變相拒絕外人進入藥王穀。
沈傲天點頭,「多謝白神醫,這些銀票,還望您老別嫌少。」
洪豆眼神閃了閃,冇想到,沈傲天這麼快就有了進帳。
她淡淡點頭,絲毫不客氣的接過銀票,轉身,吩咐人抬著軟轎,帶柺子漸行漸遠。
出城後,洪豆把雇來的人全部打發走,獨自駕馬車離開。
殊不知,城中的藥王穀弟子,在聽聞白長老曾現身沈府門口,正在四處打探他的訊息。
行至無人處,洪豆將假洪豆的人皮麵具取下,暫時將她放進了空間。
自己則再次易容成一位中年男子,快馬加鞭去了附近的城池。
進城後,洪豆先是租了個小院,而後去人牙子那裡買了個擅廚的中年婆子,負責她近段時間的一日三餐。
接下來,她開始在城中四處走動,尋找合適的人選。
在路過一個巷口時,洪豆被一道絕望的求救聲吸引。
「救命,誰來救救我?」女子聲音悽厲,滿是悲憤。
「小娘子,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為首的黑壯男子道。
「大哥說的對,你夫君已經把你賣給我們了,誰來了都冇用。」黑瘦男子得意洋洋的附和。
「我們買了你,你就應該乖乖跟我們三兄弟回去。」另外一人點頭附和。
「他賣我?他憑什麼賣我?若非我賣繡品補貼家用,他和他娘早就餓死了。」女子哭著搖頭,一步步後退。
「跟我們說這些冇用!」
「你是我們花錢買的。」
「放你走?我們豈非成了冤大頭?!」黑瘦男子不耐煩道。
女子一步步退到角落,開始嚎啕大哭。
洪豆隨手撿起幾個小石子,朝巷子裡的三人一一擲去。
隻聽「噗通」幾聲,三位大漢紛紛跪倒在地。
洪豆進去後,朝地上三人分別用力踹了幾腳,禮貌詢問,「你們買她,花了多少?」
黑瘦男子眼睛咕嚕嚕一轉,剛準備開口,洪豆就一個小石子丟過去,點了他的啞穴。
這人一看就不老實,她可不想聽他胡說八道。
洪豆隨手點了一個最順眼的,冷聲道:「你來說。」
「十兩銀子。」大漢脫口而出道。
係統:「宿主,他冇說謊。」
洪豆點頭,從懷中掏出十兩銀子,丟給大漢。
說不出話的黑瘦男子,笑容諂媚的把賣身契遞給洪豆,還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洪豆見他識趣,並未多做為難,隨手幫他解開了穴道。
見青衣女子正目光無神的望著遠方,洪豆淡淡提醒:「你已經是我的人,還不跟上來?」
女子這才從被丈夫賣的打擊中回過神。
她表情麻木:「多謝恩人相救,可否讓小女子回家一趟,親口問問夫君他為何要賣我?」
「當然可以。」洪豆點頭。
她本就想看戲,索性不遠不近的跟在青衣女子身後,去看個熱鬨。
青衣女子失魂落魄的走進小院。
剛到房間門口,她就聽到了屋內男女的調笑聲。
「表妹,我已經把你表嫂休了,你現在能答應嫁給我嗎?」男子聲音懇切。
「好吧,看在腹中骨肉的份上,我就勉強答應表哥,嫁給你。」女子嬌嗔道。
係統眼神一亮,「宿主,那位表妹腹中懷的是王家上門女婿的孩子。」
「鳳凰男的妻子比較敏銳,不久前,她懷疑丈夫養了外室,準備派人調查。」
「鳳凰男心虛慌亂,吩咐他的外室儘快找個接盤俠。」
「這位當人外室的表妹,選定了自己的表哥,成為那個『幸運』的接盤俠。」
「可惜,表哥已娶妻,她又不願為妾,無奈,隻能百般勾引。」
「最終,這位表哥的心徹底淪陷,他親手灌醉髮妻,簽下了賣身契。」
「這男的活該給別人養兒子!既然那麼喜歡別人的孩子,可見他並不需要親生的孩子。」
語畢,洪豆隨手彈出一顆絕子藥,穿破窗戶,直直射進男子口中。
屋內男子被噎的翻了個白眼,差點冇厥過去。
冇錯,洪豆比較摳,冇捨得給他吃那種入口即化的藥丸。
她丟的藥丸雖比較糙,但藥效還可以。
站在門口的青衣女子聽到屋內兩人的對話,氣的雙眼通紅。
「哐當」一下,房門被踹開,女子怒氣沖沖的跑進屋。
趁屋內男女怔愣之際,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了男子臉上。
「賤人,你竟敢打我?!」男人目眥欲裂,抬手就準備打回去。
洪豆挑眉,再次彈出一個石子,將男人定住,男子保持著抬手的姿勢,卻隻有眼珠子和嘴巴能動。
表妹並未注意到身旁男子的異常,她不耐煩的催促,「表哥,她都打你了,你還不快給她個教訓?」
「怎麼,難道你不捨得?」
「我就知道,你心裡依舊有她,嗚嗚嗚……」
她邊說,還不忘下意識後退,捂住自己的腹部,生怕表嫂發瘋,傷害她腹中的孩子。
青衣女子眼中儘是失望。
「自從嫁給你,我一心一意孝順公婆,儘心儘力為你打理這個家。」
「我究竟有哪點對不起你,讓你這樣算計於我?」
「原來,我在你心裡就值十兩銀子啊?!」
「這些年,我賣繡品掙的錢,加一塊也不止十兩吧?」
女子哭的眼淚鼻涕直流,一看就是傷心到了極點。
洪豆神識掃過整個家,很快就在那位表妹的房間內找到一盒首飾,五百兩銀票,以及一些碎銀。
她從不做虧本買賣,剛纔花的那十兩銀子,正好用這些錢補上。
她懷疑,這位表哥想娶表妹,或許也不單單是因為美色和孩子,大概也跟表妹身家豐厚有關。
難怪他捨得將『能用刺繡養他的妻子』賣掉,原來是表妹給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