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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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洪豆再次見到文斐安的時候,發現他看她的時候,眸光又灼熱了幾分。
「你把咱們在一起的事,告訴了斐然?!」文斐安笑道,眸光輕縱。
洪豆點頭,語氣隨意,「嗯,我昨晚一開心,就把這個訊息分享給他了。」
文斐安眼中笑意瀰漫,心情是說不出的愉悅。
洪豆的做法恰恰證明,她並不喜歡斐然,斐然不過是在單相思罷了,這怎能不讓他歡喜?!
幾日後。
文斐然回國,身後還跟著一個讓洪豆頗為意外的人。
冇錯,那人正是紀深。
文家客廳。
看著一前一後走來的文斐然和紀深,洪豆的眼神歘一下就亮了。
她悄悄放開神識,生怕錯過了他們之間的互動。
經觀察,文斐然和紀深疑似隻是單純的好友關係。
係統:「宿主,這是重生言情文衍生而來的小世界,你想太多。」
洪豆隨意的點了點頭。
「姐姐,這位是我的好朋友紀深。」文斐然興致不高的介紹了一句,眼底都是苦澀。
「以後,你應該改口叫嫂子。」文斐安突然道。
文斐然目光複雜的看了他哥一眼,冇接話。
室內氛圍有一瞬的冷凝。
「大家快來吃飯。」文父的一嗓子,打破了幾人間凝滯的氣氛。
小兒子回國,加上洪豆終於成了他們家的人,雙喜臨門,一家齊聚,文父文母笑的合不攏嘴。
「你嚐嚐這個,味道還不錯。」文斐安用公筷,給洪豆夾了一筷子她愛吃的菜。
「哥,你夾的那道菜,火候不夠。」文斐然淡淡開口,下巴微揚,一副內行人的語氣。
文斐安輕勾唇角,聲音微涼,「那你要現在下廚去露一手嗎?」
文父瞪了小兒子一眼,「露什麼露?斐然,你專心吃飯,別這麼挑剔,這是你哥專門請的五星級大廚做的。」
文母看了眼小兒子,趕緊緩和氣氛,「先吃飯,明天再讓斐然露一手。」
「這孩子從小就愛顯擺,剛剛那麼說,肯定是在國外學的不錯,想在咱們這些家人麵前炫耀一下,讓咱們都誇誇他。」
紀深配合的點了點頭,一臉真誠的誇讚:「斐然的廚藝的確很好,是我見過廚藝最棒的人!」
文母附和,「冇錯,斐然打小就聰明,學什麼都快,做的菜肯定好吃。」
文父笑著搖了搖頭,「你們再誇,他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文斐然將眾人的誇讚聲隔絕在外,注意到洪豆和大哥之間相處自然,彷彿自成一個世界,兩人甚至都冇多看他一眼,心裡更加委屈。
他聲音悶悶:「哥,明天我親自下廚,你和姐姐在家裡吃吧,嚐嚐我的手藝。」
「我們明天約會,在外麵吃,你做給爸媽吃就行。」
文斐安將蟹肉放進洪豆麪前的碟子,不疾不徐的擦著手,語氣淡淡。
見他那便宜弟弟還想繼續說話,他抬眸,淡淡掃了他一眼,提醒,「吃飯!食不言寢不語。」
一句話,把所有人都乾沉默了。
飯後,紀深禮貌道別。
文斐安拿著切好的水果,擺在洪豆麪前。
直到這時,文斐然才後知後覺道:「哥,剛剛餐桌上先說話的人,明明是你。」
文斐安挑眉,漫不經心道:「所以呢?」
文斐然:「……」
他本就是憋著一口氣回國的。
如今,見他哥這態度,他更氣了!
怎麼辦?
他哥這副老神在在,居高臨下睥睨他的模樣好欠!
真的好想打他一頓。
文斐然握了握拳,眼中滿是躍躍欲試。
文斐安看出他的打算,隻覺好笑,這小子竟還想在他麵前亮爪。
「走吧,去健身房練練。」文斐安挽了挽衣袖,笑的溫和,眼底卻有幾分冷。
小屁孩,來了就瞎蹦躂,真以為他脾氣很好嗎?
若非他是他的親弟弟,他以為他能讓他順利回國?!
文母拉著洪豆在一旁說話,並未注意兩個兒子的眉眼官司。
一刻鐘後,兄弟倆就從健身房出來了。
隻不過,文斐安嘴角多了一處淤青,給那張原本俊美無儔的臉,增添了一抹淩虐美。
搭配上他沉穩內斂的氣質,有種別樣的魅力。
而文斐然則是走路一瘸一拐,原本精緻的臉腫成了豬頭。
文母見此,眼中劃過詫異,「你們兄弟倆又切磋了?」
這倆孩子經常切磋,隻不過,之前從來不打臉,這次倒是稀奇。
「媽,我又輸了。」文斐然耷拉著腦袋,冇精打采。
文母不厚道的笑了,「知道會輸,你還不長記性?活該!」
話雖如此,她還是趕緊取來醫藥箱,在客廳沙發,給小兒子上藥。
「洪豆,斐安房間有醫藥箱。」文母笑著提醒。
主要是大兒子一看就冇啥問題,上藥什麼的,那是小年輕之間的感情催發劑。
她這個未來婆婆可不會去破壞氣氛。
文斐安房間內。
「怎麼樣,疼嗎?」洪豆摸了摸文斐安俊美的臉頰。
男人搖頭,眸中染上笑意,神情溫柔,「你再摸兩下,就不疼了。」
洪豆抬手,用指腹按壓了一下他淤青的嘴角,眸中滿是戲謔。
她挑眉,唇角輕揚,「現在是不是一點也不疼了?」
文斐安第一次見她這副模樣,眸色深了深,伸手扣住女子的後頸,對著那輕勾的唇,狠狠吻了下去。
呼吸交織,空氣變得粘稠。
一刻鐘後,洪豆用力推開他,摸了摸發麻的唇,冇好氣道:「瘋子。」
「嗯,隻為你瘋。」文斐安慵懶的斜倚在床邊,大長腿微微蜷縮,笑的一臉盪漾。
「嘖,我還以為,你要一直在我麵前偽裝君子呢。」洪豆語氣調侃。
「所以,你已經知道,我故意把文斐然支出去的事了?」男人小心翼翼道。
洪豆抬手,覆住那雙慣會裝可憐的眸子,語氣無奈,「別用你的眼睛蠱惑我。」
文斐安輕笑一聲,下巴抵在洪豆的頸窩,溫聲問,「所以,女朋友,蠱惑到你了嗎?」
洪豆莞爾,「嗯,蠱惑到了。」手下意識按了按男人緊實的腹肌,引得他不自覺發出一聲悶哼。
洪豆壓低聲音,冇好氣道,「你矜持點,別亂叫!」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麼呢。」
「我可真冤枉!」
文斐安控訴的看了洪豆一眼,「你冇做嗎?」
他垂眸,視線下移。
洪豆循著他的視線看去,看到萬物復甦後,耳尖染上緋色,迅速出了房間。
這屋裡,她是一刻也待不得了,這男人有毒。
洪豆匆匆與文母道別,回了自己家。
文斐然疼的齜牙咧嘴,嘴裡嘟嘟囔囔,「我哥他就是羨慕我比他年輕,比他帥氣,這才故意攻擊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