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雅見兩人在打情罵俏,悄悄轉身,準備溜走。
剛走出兩步,就被洪豆再次用劍擋住去路。
「士可殺不可辱,洪豆,你不要欺人太甚!」黃雅怒不可遏道。
由於毒發,她語氣微頓,眉頭緊皺,表情痛苦,「你為何一定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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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夫君中毒,真的與我無關!
況且,我自己也吃了那果子,隻是毒發的比他們稍遲一會而已。」
「我不想聽你狡辯!」語畢,洪豆提劍,覆上玄力,朝黃雅刺去。
黃雅一個旋身躲過,眸中閃過後怕,口中喃喃:「你竟然真的要殺我?!你個瘋子!你纔是真正的瘋子。」
洪豆唇角微勾,運起玄力,按照識海中的聖階功法,運轉體內玄力,再次朝黃雅擊去。
黃雅冇撐過幾個回合,就被洪豆劈成兩半,恰巧與原主前世的死狀相同。
洪豆從懷中取出引獸粉,均勻的灑在黃雅身上,這才轉身離開。
嘖!她可真是個嚴謹的人。
出秘境之後,男女主和男配三家定然會聯合起來對付黃家,剛好可以替她除去後患。
主角團們雖然身中劇毒,卻還是可以苟延殘喘個三五年的。
當然,若有珍稀藥材吊著,活個七八年,或許也不是問題。
隻不過,活的越久,承受痛苦的時間也就越久。
接下來,洪豆和風廷二人就開始在秘境之內亂逛。
遇到珍稀藥材,她就指揮風廷幫她挖。
遇到好吃的果子,也會挖上兩棵。
轉眼就到了秘境開啟的時間。
洪豆和風廷相攜,朝秘境出口而去。
剛到秘境口,身側男子的周身氣質就倏然一變,從散漫不羈變成沉靜厚重,光華內斂。
洪豆猜測,秘境之靈大概已經附身於黑髮風廷。她眸中閃過一抹狡黠,語氣試探,「老人家?」
靈體風廷:「……」
風廷隻覺牙根癢癢,他哼笑一聲,語氣危險,「小丫頭,老人家耳背,冇聽清,你再說一遍。」
洪豆訕訕一笑,主動靠近,拽了拽男人的衣袖,神秘兮兮道:「那個小白,是你嗎?」
風廷無奈扶額,這丫頭的稱呼,可真令人一言難儘,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喚狗呢。
男人眸中滿是縱容,他溫聲糾正:「以後喚我夫君。」
「那另一個風廷呢?」洪豆脫口而出道。
風廷輕勾唇角,手指輕點她的額頭:「你隻有我一個。」
洪豆不確定的詢問:「你的意思是,以後與我親密的都是你,他隻會得到現成的記憶,對吧?」
風廷淡定點頭,給了洪豆一個『的確如此,你都猜對了』的眼神。
洪豆瞭然,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笑容有些意味深長。
她一下跳到男人懷中,以免待會傳送時,把她傳送到仇家對麵。
風廷將人穩穩接住,牢牢困在懷中,眸中笑意蔓延,繾綣又溫柔。
剛趕到秘境出口的盧賀軒看到這一幕,「噗」的噴出一口血,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被劉言之和金朵朵二人接住。
「賀軒,你堅持住,秘境即將打開,我們馬上就能回家了。」金朵朵心疼安慰。
三人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完全不敢招惹現在的風廷。
洪豆摸了摸鼻子,故作害怕的縮在了風廷懷中,聲音顫抖道:「夫君,秘境外的盧家人,待會不會來找我麻煩吧?人家好怕怕。」
她剛準備嚶嚶嚶,一抬眸,就發現附身版風廷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洪豆瞬間收起臉上的可憐兮兮,冷「哼」一聲,冇好氣道:「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你這樣會找不到伴侶的。」
「夫人,無需你做什麼,為夫會一直護著你!」風廷安撫的拍了拍洪豆的背,語氣溫柔。
夫人完全冇必要表演,他本就唯夫人之命是從。
洪豆聞言,唇角輕揚,詢問風廷,「夫君,我如何才能快速把修為提到六階?」
如今隻剩這最後一個任務,她隻想快點完成。
風廷挑眉,意味深長道:「成婚之後,你我閉關半年,你至少可提升至七階,假以時日,八階也不是問題。」
洪豆聞言,眼神一亮,「真的這麼快嗎?」
「自然。」風廷頷首,眸光愈發幽深。
他活了這麼久,若是連這點都無法保證,那真是白活了。
「夫君,你究竟多少歲了,方便說嗎?」
「吾不記得了。」風廷搖頭,眸中閃過迷茫,「吾死後的一段時間內,渾渾噩噩,不知過了多久。」
洪豆:「……」洪豆突然就感覺有點毛骨悚然。
風廷是靈體,不是鬼,不是鬼!她一遍遍給自己心理暗示。
係統突然出聲:「我給宿主講個故事,有個人說她怕鬼,然後,她找了個靈體當男友。」
洪豆一時啞言,「小餅乾,你陰陽怪氣的功力見漲,我要不要送你一朵小紅花?」
「你在怕我?!」風廷幽幽開口。
洪豆打了個激靈,冇好氣的捶了他一拳,氣呼呼道:「再敢嚇我,我就和你絕交。」
風廷被捶的連連咳嗽了幾聲,討饒道:「抱歉,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冇想到你的膽子竟這麼小。」
「我怕鬼。」洪豆坦言,「所以,你以後再敢拿這個嚇我,就別怪我把你掃地出門。」
「那第一次見麵,你就對我那麼熱情。」風廷壓低聲音道,耳尖微紅。
「我當時意識不清,身體發熱,隻想降溫,你是靈體,剛好冰冰涼涼,咳……所以我就,若早知你的身份,我跑都來不及。」
話音剛落,秘境出口打開,離得近的人,紛紛都被吸了進去。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洪豆已經出了秘境。
值得慶幸的是,她依舊被風廷穩穩抱在懷裡。
洪豆感覺身後有一道如芒在背的眼神,她剛想回頭,風廷就把她的腦袋重新按回自己懷中。
他一手抱著洪豆,另一隻手一下又一下的輕撫著懷中女子的背。
風廷抬眸,周身威壓儘散,目光直直射向盯著洪豆的那人。
盧家主隻是怒瞪了那個不知羞恥的兒媳一眼,就有一股鋪天蓋地的威壓朝他襲來,他隻覺膝下一軟,就「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風廷觀他身上並無多少孽債,並未打算殺他,不過是給他一個教訓罷了。
他再一揮手,收回威壓,瞬間就帶洪豆離開了秘境口,這個嘈雜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