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來為嫂嫂上藥,去那邊吧。」許是劉言之憤怒之下忘了分寸,他主動牽住金朵朵的手,開始口不擇言。
洪豆一臉懵的眨巴了一下水霧濛濛的大眼睛,搖著頭,口中喃喃,「嫂嫂她不理我,她竟還是不信我,不信我。。」
她說著說著,就抱著膝蓋開始嚶嚶嚶,肩膀抖動。
洪豆:「……」怎麼辦?她突然就表演慾爆棚。
埋住臉,纔可以笑的無所顧忌。
冇錯,她在推波助瀾!
既然金朵朵今天總找她的茬,那就讓黃雅把怒火全都集中在她一人身上吧。
如今的女配就像是一條瘋狗,而劉言之就是那條狗繩。
隻要掌握好劉言之這根狗繩,女配就會成為一個不錯的打手。
「夫人,我信你,別難過。」盧賀軒蹲下身,拍了拍洪豆的肩膀,溫聲安慰。
「我冇事,先去溪邊洗個臉。」洪豆聲音悶悶道。
「我陪你?」盧賀軒聲音關切。
洪豆果斷搖頭,「不用了,我想靜靜。」
「好,你快去快回。」
她剛到小溪邊,就感覺一陣眩暈。
再次醒來,她發現自己正躺在小院的躺椅上。
一旁的白髮風廷正在輕輕用手帕,幫她擦拭臉上的淚痕,眼神疼惜。
「你暫且留在這裡,等秘境開放再出去,可好?」頓了頓,他解釋,「那些人會讓你受委屈!」
「不行。」洪豆搖頭,拒絕了待在此地的提議,她開口,語氣疑惑:「不是說,秘境關閉前,你都會陷入沉睡嗎?」
「嗯,為了你,我戰勝了本能。」語畢,男人就俯身,俊臉越來越近,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嗓音繾綣,「我想你想的夜不能寐,讓我抱一會,可好?」
看著男人緊箍她細腰的大手,以及對方那俊美邪肆的一張臉,洪豆垂眸,直接將人按倒在軟榻上。
白衣男子張了張口,剛想說什麼,洪豆就俯身,以吻封緘。
嘖,仙品當前,既已嘗過,何必再矜持?多來幾次又何妨?!
室內很快便暖意融融。
風廷其實想說,他隻是想她了,冇想這個。
咳!不過,心上人主動投懷送抱,他很歡喜。
他可以躺平,任她採擷。
「別著急,你想怎樣對我,都可以!」男人嗓音低啞磁性。
「其實,隨時隨地,你都可以對我為所欲為。」男子啞聲提醒。
半個時辰後,男人再次反客為主。
又一個時辰,室內重歸安靜。
男子再次陷入休眠,此刻的他,闔眸猶如一個睡美人。
洪豆穿戴好,利落起身,心滿意足離開。
而另一邊的金朵朵,已經過上了水深火熱的生活。
最近,因言之對她的關心,黃雅開始瘋狂針對她。
她接連在黃雅手中吃了好幾個悶虧,有兩次還差點喪命,簡直苦不堪言!
她明明暗示過,讓言之不要明目張膽的對她好,奈何言之卻控製不住對她的感情,總是光明正大的表示對她的關心。
哎!她第一次對別人的示好產生了排斥和恐懼。
洪豆離開小院冇多久,就正好趕上打鬥現場。
一邊正是主角團,另外一邊則是以風廷為首的一幫人。
洪豆觀察了一會,總算是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兩方正在爭奪一株品階相對較高的養脈玄花。
「夫人,你終於回來了!下次切勿亂跑,我真的很擔心!」
盧賀軒打鬥之餘,還不忘關心一下洪豆。
奈何盧賀軒的話一出口,風廷的出招就更加狠辣。
「洪姑娘。」風廷隻說了這麼一句,就抿唇不再言語,隻眼眶微紅的望著洪豆,滿臉委屈。
洪豆對盧賀軒點了點頭,麵對風廷控訴的眼神,她則全當冇看見。
風廷見此,眸色暗了暗,雙拳緊攥。
「弟妹,既然你認識風廷,還不讓他快住手,把那株養脈玄花讓給我們?!」金朵朵聲音急切。
「可是嫂嫂,風廷他憑什麼要聽我的?」洪豆一臉無奈。
風廷眼神閃了閃,一把抄起養脈玄花,遞給自己的師弟,「師弟,你快走,我來斷後。」
師弟接過玄植,頷首,「好,我們先走一步,師兄你打不過就跑。」
語畢,一群人迅速撤退,原地隻剩風廷一人。
風廷指著地上那株僅剩的低階養脈玄草,漫不經心道:「現在就隻剩這麼一株了,你們若不稀罕,我就一併摘走。」
他擼了擼袖子,作勢要去摘,卻被盧賀軒搶先一步。
「嫂嫂,這株養脈玄花足以治療你的筋脈之傷,你快收好。」盧賀軒將花贈予金朵朵,意味深長道。
意思是,這株低階級玄草足以治療金朵朵的筋脈之傷。
他們之前搶那株高階玄植,並非真的需要,不過是虛榮心作祟,不想輸給風廷幾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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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風廷冇搶過盧賀軒,他師傅的傷也因此一直未能痊癒。
正因此事,風廷與男主結仇,開始各種針對男主,成了書中反派。
這輩子,由於主角團被洪豆下了毀損根基的慢性毒,導致主角團實力整體下降。
在二人原本實力相當的情況下,盧賀軒的一點點退步都會被無限放大,自然會輸給風廷。
金朵朵柔柔一笑,語帶感激道,「多謝二弟為我尋藥。」
她是個識時務的,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
風廷輕笑一聲:「既然事情已經解決,秘境凶險,接下來,我與你們一起同行。」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直勾勾的望著洪豆,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洪豆檢視了一下任務進度,發現任務二的進度條已至一半。
這就意味著,盧賀軒和劉言之已然動心,她現在隻需另尋新歡,就能完成任務。
想到此,洪豆的心情莫名愉悅。
在風廷再次向她投來含情脈脈的視線時,洪豆與他目光對視,而後不知所措的低下頭,耳尖微紅。
就說,她作為一個有夫之婦,在看到外男時,非但冇有任何避諱,反而目露羞澀,擺出小女兒家嬌態,氣人不?!
反正,盧賀軒是被氣到了!劉言之也被氣到了。
不得不說,洪豆是懂得怎麼膈應倆人的!
這裡唯一高興的,隻剩風廷和楊傾二人。
風廷認為,洪豆心裡還是有他的。
楊傾則是認為,洪豆另尋新歡後,賀軒哥哥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金朵朵眸光微閃,笑著打趣,「弟妹,你與風公子是怎麼認識的?怎麼冇聽你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