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枝枝搖頭,眼淚洶湧,「不可能!我不相信!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柳謙笑著點頭,「當然是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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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枝枝剛舒半口氣,就聽到男子惡魔般的聲音繼續響起,「自進入城主府的那一刻,在下都在騙你啊!哈哈哈……」
關枝枝哭著搖頭,隨著男子的一步步靠近,她被逼的步步後退。
「我對你不好嗎?我那麼喜歡你,你為何要這樣對我?」
她好恨,恨不能現在就將麵前之人千刀萬剮!
但她知道,她打不過柳謙!那她就隻能裝作依舊愛他。
求生的本能,讓她下意識選擇露出最好看的那半邊側臉,柔聲低泣:「柳大哥,我不怪你!我們忘記一切,重新開始吧?!」
柳謙聞言,唇角勾起諷刺的弧度。
「死到臨頭還在奢求不屬於你的東西,當真愚蠢又惡毒!
是你當初破壞了我與洪姑孃的感情。
為了不讓我心愛之人心有芥蒂,你和方禮都得死!」
語畢,他冇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一劍插進對方的心臟,還用力攪了攪。
「你…我…好恨!」關枝枝話語含糊不清,口中溢位汩汩鮮血,將她的綠色羅裙染濕。
至死,她眼中都滿是不甘與恨意。
「晦氣!」柳謙眼中閃過嫌惡,一甩衣袖,飛身離開。
接下來,他要先閉關恢復好傷勢,再收攏武林盟主的剩餘勢力。
等解決掉方禮,他和洪姑娘之間就再無阻礙,他自會親自上門求娶。
洪豆從係統影像中看到這一切,心情無比愉悅。
她不著急,隻需靜待柳謙的自投羅網。
二人的再見之日,就是方禮的死期,亦是她送他歸西之時!
武林盟主家的滅門案,在江湖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一時間,成了茶餘飯後最熱門的話題。
這日,洪豆正在酒樓用餐,包間內突然來了位不速之客。
看著一身紅衣,笑容恣意,手拿玉骨扇的江月辭,洪豆眸中劃過詫異。
她輕抿一口茶,語氣不疾不徐:「不知寒月宮宮主大駕光臨,有何貴乾?」
江月辭輕笑一聲,緩步來到洪豆身側,一撩衣襬,施施然坐在她對麵。
「洪姑娘,青岩山一別,好久不見。」
洪豆聞言,眉眼微動,開門見山道:「青岩山與我道別之人明明是魔教邪醫。所以,你究竟有幾重身份?還是說,寒月宮屬於魔教分部?」
「我是寒月宮宮主江月辭,亦是魔教左護法——邪醫,但,寒月宮和魔教並無任何乾係,我的雙重身份,唯你一人知曉。」
江月辭語氣看似隨意,眸底卻深藏一抹忐忑和不安。
他擔心,洪姑娘會因他的隱瞞,而愈發疏遠他。
洪豆點頭,淡淡「哦」了一聲,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姑娘何意?可是怪在下有所隱瞞?」江月辭抿了抿唇,盯著對麵女子的眼睛,輕聲追問。
「我們本就不熟,我又怎會怪你?!」洪豆一臉的無所謂。
江月辭眸中快速劃過一抹黯然,他迅速收起無用的情緒,試探開口:「所以,在下要怎樣,才能與姑娘更近一步?」
語氣微頓,他突然湊近,笑容妖冶,「姑娘可願做我寒月宮的聖女?」
洪豆:「……」還真夠直接的!
見洪豆不語,江月辭眸色微動,手指輕擊桌麵,狀似無意般低嘆一口氣。
「我寒月宮聖女可習蠱術!蠱蟲分為許多種,就比如『易容蠱』的功效,堪比換臉之術,」
語氣微頓,他抬眸,見洪豆看他的眼神亮了幾分,微不可察的揚了揚唇角。
果然,他冇猜錯,洪姑娘對他的蠱術感興趣。
他還發現,在他提到易容蠱的時候,洪姑娘眼中的好奇尤甚。
他輕抿一口茶,徐徐開口,「在下心悅姑娘,自願把這一身毒術和蠱術全部傳授給姑娘,隻求姑娘垂憐!」
洪豆見他眼巴巴的望著她,目光哀怨,不由打了個冷戰。
她的語氣有些一言難儘,「誰教你這樣表述心意的?」
江月辭的目光有一瞬的茫然,那雙星光熠熠的眸子裡滿是真誠:「我在路上遇到一對小夫妻,那男子就是這樣對他娘子說的,他娘子聽完,就笑了。」
洪豆翻了個白眼,「可我不是你娘子。」
「以後就是了。」江月辭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足夠洪豆聽到。
洪豆轉移話題:「我是不是要先學如何培養蠱蟲?你何時教我?」
「你答應做我娘子了?」江月辭眸中染上笑意。
洪豆莞爾,「不答應,就不教了嗎?」
江月辭哼笑一聲,語氣意味深長,「不答應,就先教慢一點。」
「你在威脅我?」洪豆輕勾唇角,言笑晏晏。
江月辭擔心再次把人惹毛,連忙討饒,語氣溫和,「姑娘莫氣,在下不敢!」
洪豆輕「哼」一聲,眸中閃過一抹狡黠,一本正經道,「你先縮骨,把身高調整成,到我鼻尖的位置,再易容成女子,我就帶你回家。」
江月辭眸中閃過無奈和縱容,本想一口答應。
但為讓小丫頭更有作弄人的成就感,他故作不情願的蹙了蹙眉,語氣僵硬的追問了一句:
「隻能這樣嗎?我能不能以寒月宮宮主的身份去你家拜訪?亦或是登門求親?」
洪豆微微揚唇,隨口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現在不是時候,意思是以後可以,洪姑娘,你終於接受我了。」江月辭眉目舒展,眼角眉梢均染上笑意。
洪豆挑了挑眉,語氣調侃,「有嗎?我不記得,我何時答應過你。」
江月辭輕笑出聲,眸光溫柔輕縱,「隻要我記得就好。」
「等回府,你先教我如何養蠱。」洪豆提醒。
「好。」江月辭答應的無比爽快,他語帶笑意,「作為貼身丫鬟,我也可以伺候姑娘。」
洪豆斜睨了他一眼,「不用,本姑娘不缺伺候的人。」
江月辭摸了摸鼻子,語氣遺憾,「好吧!那等以後。」
「說不定,在此之前,我嫁給別人了呢。」洪豆語氣調侃。
「不可以!」江月辭磨了後槽牙,臉色黑沉。
他會一直守在她身旁,謹防他人接近洪姑娘。
一月後。
洪豆正在觀摩江月辭的換臉之術。
其中一人是曾多次被情郎辜負的花魁。
另一人則是家財萬貫,卻貌若無鹽的一位千金。
據江月辭所言,換臉雙方若有哪怕一絲絲的不情願,都會被他拒之門外!
且他收的報酬奇高!
這也是他縱有『邪醫』之稱,卻冇沾染多少孽債的原因。
洪豆:「你隻教了我易容蠱的培養方法,其它蠱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