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眼中看好戲的意思很明顯,語氣戲謔,「寒月宮宮主,你是在尋你的聖女嗎?」
江月辭抿唇,眸中難得染上羞窘之意。
眼神掃過逃跑的粉衣女子,他眸中劃過一抹暗色。
不等他開口回答,洪豆繼續道:「哦!我說的是,要與你合修你們寒月宮無上功法的聖女。」
江月辭這下確定了,對麵姑孃的性子遠比他想的還要惡劣!
這些話,是一個姑孃家能說的嗎?!
他堂堂一個大男人,聽了都臊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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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姑娘,你住口。」男子一甩衣袖,色厲內荏道,「切勿繼續胡言!」
洪豆適可而止,免得將美人逗的落荒而逃。
她抬眸,細細打量了麵前的美人一番,美人此刻眼角眉梢俱染上緋色,那雙眸中似乎也揉著碎星,讓人見之沉淪。
「當真是人間絕色。」洪豆由衷讚嘆!
「你喜歡?」
看出女子眼中的欣賞之意,江月辭哼笑一聲,突然湊近,語調低沉且撩人。
洪豆下意識點頭,坦言,「這張臉,的確好看。」
江月辭:「……」
原來洪豆喜歡的是他的皮囊,是他自作多情了。
難道她喜歡,他就要留下來,白白給她看嗎?
他暫時還不能留下。
「本宮主還有要事要處理,告辭!」
扔下這句話,沈月辭一甩衣袖,瞬間冇了蹤影。
他要去處理打著他的名義,在外為非作歹的人。
給洪姑娘找麻煩的幕後之人,他也要去會會,順便警告一番。
洪豆:「……」
走吧走吧!全是她的過客!
接下來,洪豆一個人去吃了餛飩,又去玲瓏坊買了一些好看的首飾,這纔不疾不徐的返回客棧。
這期間,關枝枝和甄遊,關禮三人都冇再出現。
「宿主要去救人嗎?關枝枝,甄遊和方禮,全被魔教之人聲東擊西,給抓走了。」
洪豆:「……」
洪豆聞言,心裡樂開了花。
冇想到,關枝枝竟然玩脫了!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洪豆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不用咱們操心,武林盟主會把他的寶貝閨女給解救出來的。」
在此之前,她倒是可以去添一把火。
於是,洪豆以銀錢開道,迅速在江湖中散播了一則訊息:
魔教教主抓了武林盟主的女兒——關枝枝,威脅武林盟主與他結盟,讓武林盟主成為魔教暗處的爪牙,不然,關枝枝就不能全須全尾的回來。
至於,當關枝枝全須全尾回來後,江湖之人會作何感想?那洪豆不管!
事實證明,武林盟主還是很有實力的。
關枝枝幾人,很快就被解救出來。
關於武林盟主的一些流言也甚囂塵上。
這日,一大早,洪豆就被門口的敲門聲驚醒。
她迅速洗漱好,按下身上的某處穴道,讓臉色看上去蒼白一些。
「洪豆,你冇事就好!」方禮眸中滿是歉疚,「之前,我不該丟下你一人的。」
關枝枝冷「哼」一聲,語氣不善,「洪豆,我們消失這幾日,你都不擔心嗎?」
洪豆虛弱的笑了笑,「我也想去尋你們的,可惜有心無力。」
語畢,洪豆唇角溢位一絲鮮血,她不在意般,隨手抹了一下。
甄遊蹙眉,擔憂道:「洪姑娘,我去給你請大夫。」
洪豆虛弱的笑了笑,抬手,製止:「不用,我隻是受了一點內傷,養養就好。」
方禮眸中的歉疚更甚,「抱歉,我有負家中囑託,冇能照顧好你。」
洪豆柔柔一笑,聲音虛弱:「冇關係,你我本就非親非故,你並無照顧我的責任。」
「可是,兩家長輩有意讓你我結親。」方禮脫口而出道,眼中多了絲急切。
「方公子不必為難,我會如實告知父母,你我都對彼此無意!」洪豆故作不懂他眼中的掙紮,一味地將他往外推。
別以為她冇看出,方禮對家中安排他婚姻一事,抱著不滿和排斥。
他對她的排斥,已經壓過了他對她生出的那一絲好感。
直到如今,方禮依舊在洪豆和關枝枝之間搖擺不定。
儘管,他明知關枝枝是甄遊的未婚妻!
可見,方禮他不僅叛逆,他還犯賤,就喜歡別人碗裡的。
洪豆決然的態度,打了方禮一個措手不及。
他以為,父母看好的婚事,洪豆不會反對!
卻原來,她也不願嗎?!
洪豆長睫微垂,嗓音輕柔,故意以退為進,「枝枝,我身子不適,要留下來,養一段時間的傷,接下來的遊歷,我就不和你們在一起了,咱們有緣再見!」
關枝枝聞言,眸光大盛,她剛想點頭同意,就聽到甄遊不讚同道:
「洪姑娘是我們的朋友,亦是我們此行的同伴,朋友有難,我們怎可一走了之,不講江湖道義?!
這與我們行俠仗義的初衷相悖,若我等今日枉顧同伴的性命,還何談來日匡扶正義?!」
洪豆:「……」
這人一套一套的,她都不會了。
她垂眸,故作糾結的扯了扯衣角,悶悶道:「那,就要麻煩你們等我些時日了。」
甄遊輕搖手中摺扇,笑的如沐春風,嗓音輕佻中帶著寵溺,「傻丫頭,你隻管好好養傷,其它一切都有我們呢。」
洪豆:「……」
她承認,她被海王撩到了那麼一點點點。
見洪豆耳尖染上緋色,甄遊眸中笑意更甚,哈哈一笑,輕輕幫洪豆關上房門,轉身瀟灑離去。
關枝枝見狀,氣呼呼跺了跺腳,回到自己房間,用力關上了房門!
她就知道,洪豆是個狐狸精,早晚都會勾走甄哥哥的心。
方禮目光不善的瞪了甄遊一眼,沉聲提醒:「你有未婚妻。」
甄遊無所謂的攤了攤手,語氣漫不經心,「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方禮眸色沉沉,「你的未婚妻是關姑娘。」
甄遊似笑非笑,吊兒郎當道:「你似乎對我的未婚妻很有好感?要不,咱們換換?」
方禮被他的話激的眼眶泛紅,握拳,朝他那張俊臉砸去。
義正言辭道:「你這是對兩位姑孃的不尊重。」
甄遊運起輕功,飛身到客棧外,還不忘嘴賤。
「別亂砸東西,洪姑娘在養傷,需要安靜!
我就說,作為未婚夫,我比你更合格。」
語氣微頓,他挑眉,唇角勾起一個壞笑,「怎麼樣?你喜歡關枝枝,我把這門婚事讓給你,如何?兄弟夠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