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豆一言難儘的看了尤富貴一眼,卻見尤富貴對他眨了眨眼睛。
洪豆:「……」嗬!
借著袖袍遮掩,程瑾主動牽住洪豆的手,還用力捏了捏,他傳音道:「洪姑娘,別看他,看我。」
洪豆對他翻了個漂亮的白眼。
程瑾眸中染上笑意,他喜歡的姑娘就連翻白眼都那麼好看,他再次傳音,似帶蠱惑:「我比他好看。」
洪豆眼中閃過一抹惡劣,視線在程瑾渾身上下掃了一遍。
眼神略過對方身材,因在思考他究竟是有八塊腹肌,還是六塊腹肌,就不由多停留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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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程瑾被他看的腳步微頓,耳尖發紅,身體緊繃。
「嗯,公子俊美無雙。」洪豆一本正經的傳音誇讚。
程瑾:「……」
這跟他想的不一樣,被調戲的為何是他?
程瑾唇間溢位淺笑,他頷首,傳音入秘:「能入姑孃的眼,是懷玉的榮幸。」
洪豆瞳孔微震,壓下心中的震驚,傳音道:「你剛剛說什麼?我冇聽清!」
「在下程瑾,字懷玉。」程瑾耐心重複。
洪豆:「……」
她記得之前有過一個叫周懷玉的夫君。
「係統,程瑾和周懷玉是同一個靈魂嗎?」
「宿主,名字相同隻是巧合而已,小世界生靈不會跨世界輪迴,他不是他!」
洪豆心情微微平復,隨口道:「好名字。」
程瑾點頭,唇邊勾起一抹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心道:情人眼中出西施,洪姑娘愛屋及烏,就連他的名字,她都要誇上一誇。可見,洪姑娘已對他芳心暗許,他的真心最終換來了心上人的真心。
「程兄,你笑的好奇怪。」尤富貴不解感嘆。
洪豆側眸,剛好看到程瑾還冇來得及收回的笑容。
嗯……的確笑的有點盪漾了。
霍州淡淡瞥了程瑾一眼,嫌棄的收回眼神。
程瑾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霍兄,你和唐小姐回去後就成親嗎?」
不等霍州回答,他又自顧自道:「我和洪姑娘會儘快成親的,當然,婚禮要盛大。」
洪豆:「……」
洪豆想要離這個炫耀狂遠一點,手卻被他緊緊攥住。
洪豆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程瑾故作失落的垂下長長的睫毛。
想到對方上交的小私庫,洪豆也不好再說什麼。
「霍大哥。」唐淑扯了扯霍州的衣袖。
霍州垂眸,眼中閃過疑惑:「怎麼了?」
唐淑羞澀道:「你何時去我家提親?」
霍州想到被他打死的邱浩,若邱家有朝一日得知真相,定不會放過霍家!
和唐家強強聯合,是他現在唯一能選擇的路。
霍州眸色微動,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回去就提親,我們會比他們更快成親。」
最後一句話,是來自男人本能的勝負欲。
程瑾耳朵動了動,心中暗暗盤算,如何才能讓父親為他選擇最近的良辰吉日?
尤富貴看看左邊的一對,又看看右邊的一對,小聲嘟囔:「單身的不配待在這裡嗎?現在就剩本公子一個單身。」
洪豆微揚唇角,「你年紀還小,不必著急。」
尤富貴蔫巴巴道:「我隻比洪姑娘小一歲,今年十七了。」語氣微頓,他嘆了口氣,「可惜,我的小未婚妻她還未及笄。」
洪豆聞言,八卦之心蠢蠢欲動。
程瑾見狀,笑的有些無奈,他溫聲道:
「林尤兩家是故交,他和林家姑娘自小就訂下了娃娃親,林家姑娘是個急脾氣,他在他的小未婚妻麵前就是個鵪鶉,叫往東,不敢往西。」
洪豆眼中閃過瞭然,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吧。
回去的途中,眾人心照不宣的避開談論大殿內所得的機緣。
眾人風塵僕僕的到家後,有人歡喜有人憂。
邱家和宋家愁容滿麵,唐家和霍家則是開始商量兒女的婚嫁。
洪府。
「乖女兒,你總算回來了。」洪母喜極而泣,「對了,你倆哥哥也遊歷回來了,他倆洗漱好,就來見你。」
待家人到齊,洪豆拿出洗髓果汁和高級火係功法,一一遞給洪母,由她來分配。
見女兒態度強硬,洪母不得不收下東西,附加任務當即進度過半。
讓家人擁有自保之力,的確是完成任務的一個契機。
洪母擔心閨女吃虧,把庫房內有價值的東西,搬了一半到洪豆的小庫房。
洪豆拒絕過,奈何洪母認為閨女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非給不可,否則就鬨小脾氣。
冇錯!是鬨小脾氣!
這讓洪豆既無措又哭笑不得。
為了讓洪母安心,洪豆還是勉為其難(內心美滋滋的)接受了家人給的那堆東西。
至於她和程瑾的事,得益於程府大張旗鼓的來求親,洪家人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閨女,衛思寒和衛家表小姐都不在了。」洪母神秘兮兮道,「據說,他倆不小心得罪了特別厲害的人物,被人下了蠱。」
洪豆:「……」好吧,隻要不往她身上扯的,都是好傳言。
一年後。
洪豆十裡紅妝,嫁給了愛情,任務三在成婚當日顯示完成。
至此,任務結束,接下來就是洪豆的私人時間。
洗漱過後,程瑾小心翼翼的用術法幫妻子烘乾頭髮。
「這是庫房鑰匙,裡麵所有的東西你儘可取用。」
「給了我,就是我的了,不可以後悔。」洪豆試探道。
「嗯,都是你的 ,我也是你的。」程瑾笑容寵溺。
「洪豆,我終於娶到你了。」男子聲音暗啞,將剛沐浴完的妻子打橫抱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帳內很快就傳來兩人的交談聲。
程瑾呼吸微重:「初遇時,娘子第一眼看到的為何不是為夫而是別的男人?嗯?」
洪豆哪還記得當時的場景,她隨口胡謅道:「因為你站在後麵,我當時冇看到。」
程瑾哼笑一聲,氣息不穩:「可當時站在最前麵的,是為夫!嗯?不記得了?」
洪豆一時沉默了……是這樣嗎?她真的不記得!
程瑾見此,唇角勾起,開始得寸進尺,寸寸逼近,「娘子是心虛了嗎?嗯?怎麼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