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人給徐嵐的長輩一一敬了茶,寒暄幾句,收了禮物後,就打道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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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神色懨懨的小妻子,徐嵐眼中閃過關切。
「夫人可是身體不適?」
洪豆微微搖頭:「冇有,起的有點早,我現在困了。」
徐嵐眼中滿是寵溺:「那我陪夫人再休息一會。」
「不用,你去忙吧,不用陪我。」洪豆趕緊拒絕,她更想一人獨享大床。
男人眼中閃過一抹失落,很快又被他垂眸掩飾了過去。
再次開口的嗓音微啞:「那夫人先好好休息,待會睡醒了,可以去書房找我。」
洪豆點頭應和了他兩句,很快就再次進入了夢鄉。
三日回門,不出意料的,她又見到了洪彩蝶。
洪彩蝶的神色有些不好,可礙於洪將軍的威勢,她也隻敢惡狠狠的瞪洪豆幾眼。
「妹妹為何要這般瞪我?她的眼神好可怕!」
洪豆裝作被她眼神嚇到的模樣,臉色蒼白的微微後退了一步。
眼中的淚也是欲落不落,好一副風中搖曳的小白花模樣。
徐嵐見狀心疼不已,看向洪彩蝶的眼神冰冷又淩厲。
洪將軍順著洪豆的視線看過去,剛好看到小女兒那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惡狠狠眼神」。
他怒氣上湧,虎目圓瞪,厲聲斥責:「放肆!你剛剛那是什麼眼神?如此不知禮數!」
「我冇有!」洪彩蝶期期艾艾,小聲狡辯。
將軍夫人見狀,連忙柔聲細語的勸慰:「夫君,彩蝶她年紀小不懂事,你不要跟個孩子置氣。」
有了將軍夫人的勸慰,洪將軍的怒氣下去了一些。
「徐嵐哥哥,你不知道吧,父親原本打算把姐姐許配給他的其中一個副將,可惜,他們都看不上姐姐,父親這才把姐姐又許給了你。」
洪將軍剛想著放過小女兒這一次,就聽到小女兒這挑撥離間的話語,隻覺老臉都臊的慌!
「哦?在下怎麼聽說那兩位副將都曾求娶過二小姐,二小姐真是好手段。
徐某傾慕我家夫人已久,娶到她,是我此生至幸!
我與夫人之間的感情不是阿貓阿狗三兩句就能挑撥的。」
徐嵐嗓音清冽,仿若經年不化的寒冰,看向洪彩蝶的眼神中滿是厭惡與不屑。
洪彩蝶被氣的跺了跺腳,她色厲內荏的怒瞪徐嵐:「你說誰是阿貓阿狗?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滾回你的院子,接著閉門思過半年,我就不應該解了你的禁足。」
洪將軍無奈的擺了擺手,洪彩蝶很快就被帶了下去。
他氣惱於小女兒的口無遮攔,可也對徐嵐說她女兒是阿貓阿狗有些不喜。
接下來的相處中,難免會帶出來幾分。
不過,徐嵐對此並不在意。
洪將軍這位草根出身的將軍,並非本朝唯一的將軍,而他徐嵐卻是唯一的一位智勇雙全的軍師。
翌日,徐府書房。
徐嵐冷聲吩咐:「讓人在各家夫人小姐圈子裡散佈一下洪彩蝶囂張跋扈,心腸惡毒的訊息。
把她曾做的惡事都挖出來,讓各家夫人都瞭解一下。
尤其是李越一家的女眷,務必讓她們對洪彩蝶的『豐功偉績』瞭如指掌。」
待下屬離開,男子唇邊勾起了一抹淺淡的笑意,仔細看,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他輕笑一聲,小聲喃喃:「這樣一位心思惡毒的女子,跟李越倒是更般配了幾分。」
中午用膳時,徐嵐邀功似的把他做的事告訴了洪豆。
如他所願,洪豆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夫人,要不,你獎勵我一下?!」
「你要什麼獎勵?你要金銀還是玉器?」
徐嵐指了指自己的臉頰,笑的一臉盪漾。
「親我一下。」
洪豆眸中狡黠一閃而逝,把沾著油漬的唇直接印在了他的臉頰上。
「可以了吧?!」洪豆語氣揶揄道。
徐嵐俯身,用手帕輕輕拭去洪豆嘴上的油漬,眼中笑意瀰漫,語氣卻是委屈巴巴:「夫人,你又欺負為夫。」
洪豆被他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吸引,不覺看的有些失神。
緩過神來,看到對方唇角噙笑的模樣,她有些不自然的別過了臉。
徐嵐將害羞了的小妻子一把撈到自己懷裡,聲音繾綣又溫柔:「我來為夫人佈菜。」
洪豆輕「嗯」一聲,算是默認了對方的親密行為。
雖害羞,她卻也很享受美男夫君的貼身服務。
小夫妻之間的氛圍愈發曖昧撩人。
洪豆成婚不足一月,邊境再起戰事,徐嵐奉旨重返戰場。
與他一起離開的,還有洪將軍,以及她的便宜兄長洪良。
臨別之際,徐嵐將他的新婚小妻子一把擁入懷中,眸中儘是不捨之意。
他嗓音微啞:「戰事剛起,那邊不安全,夫人在京中等我可好?」
洪豆輕輕拍了拍男人的後背,柔聲叮囑:「夫君要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
「等我回來,我們圓房。」男子俯身,小聲在她一側耳語。
洪豆臉頰微紅,瞪了他一眼。
徐嵐低笑一聲,用力抱了抱她,轉身,毅然決然的打馬離開。
臨走前,徐嵐特意給她留下了很多身手不凡的護衛,倒是不用擔心她以後的安全問題。
徐嵐走後,洪豆的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平淡無波。
洪豆每天彈彈琴,練練字,畫幅畫,再偶爾回復一下徐嵐的書信。
小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這日,她心血來潮,打算帶幾個武功高強的護衛,去山上的佛寺上香。
原因無他,這裡是幾年後,原身被誤殺的地方,她打算提前踩踩點。
聽小丫頭說,這裡的齋飯味道一絕,是禦膳都比不了的。
這一點,就足夠勾起洪豆的好奇心。
事實證明,傳聞有時候也是可信的,寺中素齋確實美味至極。
出於好奇,洪豆還求了一支簽,並且興致勃勃的跑去找寺中大師幫忙解簽。
「施主乃身具功德之人,多做善事,自有福報。」
洪豆眼神閃了閃,這人或許真有幾分本事。
「多謝大師指點。」她對大師行了一禮後,就腳步輕快的離開了。
還好,還好,大師冇說她是孤魂野鬼附身,係統應該是個正規統。
洪豆又在寺中待了好幾天,才依依不捨的下了山。
回家的路上,遇到一男子滿身是血的躺在路邊草叢。
她謹記「路邊的男人不要撿」的原則,假裝冇看到地上的昏迷之人,讓人快馬加鞭的離開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