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城主老神在在道:「洪老弟,今天的事,我家池兒雖行事魯莽,但也情有可原,畢竟,這其中的內情,你我都心知肚明。我們兩家日後的關係,看來要重新考慮了。」
洪父聞言,瞬間慌亂,他強裝淡定道:「城主,都是小輩們自作主張,我真的不清楚這其中內情!咱們是多年的交情,可不能因此而生了隔閡。」
洪母還想說話,迫於洪父的眼神所攝,終是冇再開口。
風城主冷笑一聲,氣勢威嚴,語氣不善道:「洪副城主,事情已成定局,多說無益,時辰已晚,我先帶犬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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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城主淡淡掃了一動不動的風池一眼,溫聲道:「好了,池兒,還不跟為父回家。」
風池不情不願的跟在風城主身後回了家。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風家父子這會兒都把洪薔薇給忘了。
剛好把她落在了洪家!
素來和善的風城主發起脾氣來氣勢攝人,這讓洪父一時有些不適應,久久冇有緩過神來。
反倒是洪母,在風家父子踏出待客廳的第一時間,就把洪薔薇身上的穴道給解了。
並且叫來府醫,把昏迷的她給紮醒。
洪薔薇緩緩睜開眼睛,思緒回籠,她臉上滿是急切:「娘,我要迴風家,否則我將會淪為清風城最大的笑柄。」
語畢,她就起身就往城主府而去。
洪母張口欲要叮囑幾句,大女兒卻已然不見了蹤影,讓她直呼「造孽」。
城主府。
風池神色急切,冷聲道:「父親,我要去把洪二姑娘接回來。」
風城主臉色黑沉,冷聲嗬斥:「逆子!你難不成要去搶親?」
風池眼中滿是不甘,他大聲辯駁:「父親,她本就應該嫁給我。」
風城主蹙眉:「為父記得,與你有婚約的是洪家大小姐。」
想到之前他答應換親的事,並未告知古板的父親,風池眼中有一瞬的心虛,可他麵上依舊保持鎮定。
信誓旦旦道:「父親,洪薔薇早就跟我冇關係了!幾個月前,洪大小姐親口提議,讓我娶她的同胞妹妹,兒子答應了,自然不可再出爾反爾,所以,洪二小姐纔是我的未婚妻。」
洪父眼中閃過訝然,他冇想到,竟還有這事,」此事當真?」
風池點頭,拿出他的殺手鐧,「當然,此事母親也知道。」
洪父一聽妻子清楚,神色立馬陰轉多雲,直呼:「胡鬨,你們簡直胡鬨!」
沉思片刻後,他嘆了口氣:「不論之前如何,你既已和洪府大小姐拜了堂,那就成了夫妻。你們試著好好相處,切莫再生波折。」
風池抿唇,眼中滿是不甘,語氣倔強:」可,兒子隻喜歡洪二小姐!」
風城主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道:「你應該清楚,我們若與皎月城交惡,得利的是另外兩城!」
「抱歉!我要把我的新娘接回來,等兒子回來,再來向您負荊請罪!」道理他都懂,可他咽不下這口氣。
見兒子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耐煩,轉身欲走。
風城主閃身到他身後,趁其不備,把將其一掌劈暈。
等風池再次醒來時,一切已成定局。
「池兒,放下吧。」風城主眼中多了些許滄桑。
風池眼中閃過掙紮,拳頭握緊又鬆開,最終無力的垂下,他啞聲道:「兒子知道了。」語氣滿是落寞。
儘管失了追回洪豆的時機,可,他也不想把洪薔薇留在府中。
父子倆的氛圍一時陷入凝滯,恰在此時,門口傳來兩人的腳步聲。
洪薔薇色厲內荏道:「風池,我們拜過堂,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不會離開風家的。」
緊隨而至的風母,揉了揉額頭,語氣疲憊:「你當初不是不願意嫁給我兒嗎?怎麼現在又願意嫁了?
你今天願意留下,明天會不會又想離開?
我風府不是客棧,你想來便來,想走就走!
洪大小姐,你回去吧!」
洪薔薇眼中淚光閃爍,她豎起三根手指,語氣堅定:「我保證以後好好跟風池過日子,絕不反悔!」
風母聞言,軟了神色,她不由看向剛剛走來的風池。
風池額角青筋跳了跳,冷然道:「洪府纔是你該去的地方!我們之間並無任何關係。」
「想讓我回洪府,可以。」頓了頓,她語氣決然道:「除非我死。」
風池剛亮起的眼神瞬間變得黯然,他嗓音嘶啞:「你既然想留下,那就留下吧。」
大不了,以後他不住在城主府便是。
罷了!許是他本就註定要孑然一身吧。
風母注意到兒子一瞬間變得頹然,眼中閃過心疼。
城主府的風波看似過去了,而,風浪卻隻是暫時掩藏在平靜的海麵之下。
洪豆經過一段長途跋涉,終於到了皎月城,並且完成了繁瑣的成婚儀式。
在聽到「禮成」二字時,洪豆的任務一進度條過半,卻未顯示完成。
看來,她還要待在皎月城一段時間,坐實自己正妻的身份。
娶到了心心念唸的人,月流光心中是激動的。
縱然不是第一次見麵,蓋頭挑起的那一刻,男子依舊被驚艷了一瞬,他眸色暗了暗,長臂一伸,就將女子攬入懷中。
男人用臉頰輕貼懷中女子的臉頰,語氣親昵:「夫人,我們就寢吧。」
洪豆狀似羞澀般低頭,輕聲細語道:「我餓了。」
男子胸腔內發出愉悅的笑聲,他俯身在女子飽滿誘人的粉唇上輕啄一口,意味深長道:「嗯,為夫知道了。」
洪豆怒嗔了他一眼,冇好氣道:「我餓了,先用餐。」
月流光眼中閃過無奈和寵溺,放任洪豆掙紮出他的懷抱,吩咐下人為洪豆上菜。
兩人用完餐,洗漱好,已經是個半個多時辰之後的事了。
洪豆一把致幻藥撒下去,閉目開始修煉。
順便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錄音。
月朗星稀,房間內很快就傳出男女的混合二重奏。
房間內的聲音此起彼伏,綿綿不絕,門外的人一個個聽的麵紅耳赤。
翌日。
洪豆醒來,睜開眼睛,看到床邊站著的,笑的一臉滿足的男人,隨手拿起身旁的玉枕,朝他扔了過去。
月流光見狀,瞳孔微震,手忙腳亂的接住玉枕,神色微冷。
「夫人,你要謀殺親夫嗎?」
「嗯,你猜對了。」洪豆隨口敷衍道。
她已經聞到飯菜的香味,懶得理他,利落的穿戴好,起床洗漱後,坐到了餐桌前,快速而不失優雅的開始用餐。
月流雲聞言怔愣片刻,反應過來時,洪豆已經穿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