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是突然感覺你挺討厭的,不想搭理你而已。”洪豆大喇喇道。
“為什麽?是不是許虹又在背後說我壞話了?她每次都這樣,我就知道。”呂友友氣呼呼道,小臉被氣的通紅。
宿舍四人,呂友友每次與許虹鬧矛盾,就各種在向雪和原主麵前裝可憐,博同情,三人的感情因此而迅速拉近。
“許虹什麽都沒做,就被你扣了頂亂嚼舌根的大帽子。”
洪豆翻了個白眼,繼續噴射毒液。
“你這倒打一耙的本事還挺厲害,難怪她這麽討厭你,原來是早就看透了你的本質。”
此時此刻,洪豆很想給這位不受女主光環影響的許虹同學點個大大的讚!
絲毫不給呂友友說話的機會,洪豆繼續輸出。
“還有,我喜不喜歡你,真有那麽重要嗎?你這麽缺愛,可真活不起!”
洪豆語氣嘲諷,字字如刀,笑的就像是個惡毒反派。
“我自幼在孤兒院長大,從小就渴望得到更多溫暖,也因此,我一直非常珍惜我們之間的友情,沒想到,這會成為你嘲笑我的理由。”
“你說對了,我的確是個很缺愛的女孩。”呂友友嗓音哽咽,“所以,你滿意了?!”
“怎麽了?友友,你怎麽哭的這麽傷心?”向雪一迴宿舍,就注意到正在吧嗒吧嗒掉眼淚的好友呂友友。
進門前,剛好聽了一耳朵兩人對話的許虹,則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洪豆一眼。
然後悄悄對她豎了個大拇指。
洪豆揚眉,對她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
注意到這一幕的呂友友,頓時就像是炸了毛的小獸。
“我就知道,許虹,肯定是你在背後使壞!”呂友友像是抓到了丈夫出軌的證據,臉上都是被背叛的憤怒。
許虹不可置通道,“你這是什麽邏輯?誰對我笑,就證明我在誰背後說了你的壞話?!”
“你丫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不是!洪豆笑不笑,對誰笑?還歸我管?”
許虹說著說著,自己都被氣笑了。
洪豆悠哉悠哉的在一旁看戲,還不忘適時的補刀,“許虹說的對!”
許虹惡狠狠瞪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洪豆一眼。
洪豆輕咳一聲,溫聲細語道,“好了,小虹別氣,大不了以後,我隻對你笑。”
“請叫我許虹!”許虹咬牙切齒,“還有,你少拱火。”
洪豆攤了攤手,果斷閉嘴,戴上耳機,繼續沉浸於遊戲,絲毫不管,因她的一陣騷操作,導致宿舍氛圍愈發凝滯。
隻不過,自此以後,洪豆算是徹底與呂友友切割開了。
“向雪,你不生我氣了吧?”呂友友可憐巴巴拉著向雪的衣袖解釋。
“不是我不珍惜你幫我介紹的那份兼職,而是,那個上司她說話真的很刻薄,我受不了,就沒再去!”
向雪揉了揉額角,語氣無奈,“友友,那份工作是我托一個朋友幫忙找的,你不去沒關係,但至少應該提前打聲招呼。”
“我忘了!嘻嘻。”呂友友抱著向雪的胳膊,軟聲撒嬌。
“好了,原諒你了。”向雪笑著搖了搖頭。
友友是個孤兒,無依無靠的,她應該多體諒一些。
“那你和洪豆是怎麽迴事?你倆怎麽突然鬧掰了?”向雪是真的好奇。
洪豆之前一直非常照顧友友這個朋友的,突然間態度大變,讓她很不理解。
“洪豆本來好好的,拿著手機進了趟洗手間,再出來就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呂友友越說越委屈,垂著眸,不知在想什麽。
向雪心道,原來是有人挑撥離間。
她瞭然的點了點頭,倒是沒再說什麽。
她雖猜測是許虹在背後說了友友的壞話,但許虹與她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她也沒立場指責許虹。
見向雪隻是點頭,並沒有替她出頭的打算,呂友友眼神閃了閃,拿出手機,開始給她的另一位好閨蜜——林語發資訊,訴說心中委屈。
經過林語的好一番安慰,呂友友的心情總算是好了那麽一點。
沒關係,洪豆不珍惜與她的友誼,她還有向雪和林語兩個閨蜜。
一局遊戲結束,洪豆申請解除了與柯毅在遊戲中的情侶關係。
看到柯毅發來的問號,洪豆隻迴了句,你先同意解除,我再慢慢給你解釋。
看在‘情侶關係已解除’,洪豆發了句‘分手吧’,就把他給拉黑了。
目前為止,柯毅還未出軌,就隻能以‘性格不合’這個萬金油的分手藉口來敷衍了。
至於說,等對方出軌,抓個現行再分?時間太久,她等不了。
洪豆剛下樓,就看到一個正緩緩向她走來的柯毅。
少年一米八的身高,屬於陽光開朗大男孩那一掛的,長得的確很有欺騙性!
洪豆隻淡淡掃了一眼,就果斷收迴目光。
“洪豆,我們談談。”柯毅率先開口。
“好。”洪豆點頭,表情淡淡。
有些話,總歸是要說清楚的。
注意到少女看他的眼神沒了之前的愛慕與依戀,柯毅眉頭微凝。
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讓這位自小追逐在他身後的女孩突然對他冷漠以對。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洪豆,能說說為什麽要和我分手嗎?”少年笑容燦爛,眸色溫柔,盡情釋放著自己的魅力。
“咱倆的性格不合適。”洪豆隨口敷衍道。
“能說說具體哪裏不合適嗎?”
洪豆:“……”
最煩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尤其是她想不出答案的時候。
真的好想給他一拳!
“哪裏都不合適!”標準答案脫口而出。
沉吟片刻後,她不疾不徐開口。
“其實,我對你一直都是妹妹對哥哥的感情,隻是我之前一直都沒發現!”
“直到我們正式在一起以後,我才發現,除了牽手外,我無法接受與你再進一步。”
還好兩人目前隻牽過手,這一點剛好能被她拿來利用。
至於更親昵的接觸,兩人隻是還沒來得及做而已。
此刻,洪豆內心一陣慶幸。
恰在此時,一位身材頎長,眉眼清雋,一身書卷氣,氣質清雅如竹的少年緩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