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藥曾向師父和同門訴說師兄魏善的惡行,但由於師兄魏善在外的形象太好,無人信梁藥所言。
反而紛紛指責梁藥心術不正,自作孽不可活。
梁藥百口莫辯,一怒之下,說要用自己身上的毒,製造一場瘟疫,讓罵他的人全給他陪葬,卻也隻是口嗨!
他師兄魏善卻利用這一點,先是在民間搞出瘟疫,後又以拯救者的形象出現,研究出治療瘟疫的藥方,最後,他當眾斬殺梁藥,成就了自己的神醫之名。
念及梁藥隻用毒對付過鬼醫穀追殺他的人,洪豆不介意幫他一下。
若他已然孽債纏身,洪豆隻會殺了他!
“你真能讓我變成正常人?”男子聲音顫抖,神情激動。
“當然!”洪豆老神在在道,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地上的人聞言,突然變得安靜,而後開始“嗚嗚嗚”哭泣!
哭累了,他開始支支吾吾解釋。
“那個,我剛剛聽那位把我當狗牽的少年稱呼你‘小姐’,誤以為是你指使他這般折辱我的!”
“我一怒之下,打算與你們同歸於盡,這才咬破了手指,卻沒想到主子是好人!”
“那個……主子打我一頓吧,我不會還手的!”
隻不過,因為心虛,他越說聲音越小。
洪豆先是給他餵了顆忠心丹,才又給了他一顆解毒丹。
洪豆會提供他藥材和銀錢,他下半輩子這人隻需每天外出義診,順便傳授別人醫術即可。
對方的所有善因皆因洪豆而起,所賺功德將會大半流向洪豆。
簡言之,洪豆找了個為他賺取功德的工具人。
待梁藥離開後,洪豆才沒好氣的問楚辭。
“你是如何想到在他脖子上拴根繩,將人牽迴家的?”
“我不記得這樣吩咐過你!”
洪豆聲音戲謔。
聽到‘家’這個稱呼,少年心中微暖,沒錯,這裏就是她和他的家,以後,他們會永遠生活在一起。
“他逃跑!”楚辭垂眸,聲音略顯委屈,“不聽話!”
“嗯,都怪他不乖乖任你抓。”洪豆含笑開口。
少年抬眸,用力點了點頭,眼神亮晶晶,眸光灼灼。
明知對方在裝傻,但看在對方好看的份上,洪豆隻是瞪了他一眼。
俊美少年俯身,洪豆極其自然的,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少年捂著額頭,眼巴巴望著對麵的少女,眼裏清晰寫著‘可以消氣了嗎?’
洪豆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依舊氣。
然後少年再次俯身,奉上了自己的臉頰。
洪豆抬手,扯了扯他的腮邊軟肉。
最後,少年頂著因被蹂躪而微紅的臉頰,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房間。
當晚,外麵傳來嘰嘰喳喳的鳥叫。
楚辭聽到下屬聯絡他的鳥叫聲,倏地睜開眼,走出房門。
不知黑衣人帶來了什麽訊息,少年迴來時,神色鬱鬱。
洪豆收迴神識,隻當自己是個聾子,矇住頭繼續睡。
翌日一早,楚辭如實告知洪豆,說他有要事處理,洪豆欣然答應。
見洪豆沒有絲毫挽留,少年眸中劃過一抹失落。
“快去快迴!”洪豆隨口道。
少年的一雙異瞳瞬間被點亮,他抿唇上前,用力抱了抱洪豆,而後,運起輕功,逃也似的離開了。
“我會盡快迴來!”院中響起少年清朗的聲音。
洪豆彎了彎唇角,轉身迴屋,戴上人皮麵具,翻身上馬,朝城中而去。
“公子,我這裏有幾幅美人圖,您要看看嗎?”
一個衣著樸素的少年,操著一口不太標準的京腔,攔住了剛從酒樓出來的範文禮。
範文禮正準備將人打發走,就見少年開啟的其中一幅畫中,少女的容貌,恰與他在山中遇到的姑娘有九分相似。
見此,範文禮瞳孔微微一顫。
“你這畫,我要了,多少錢?”
少年伸出兩個手指,“二百兩!”
“好,二百兩就二百兩!但你要先迴答我幾個問題,這銀票才能給你。”
“公子請問,小的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少年點頭哈腰道。
“你可認識作畫之人?”
少年撓了撓頭,如實道,“作畫的是位書生,他在半年前,就迴了老家,小的不知他老家在哪兒。”
“這些畫是那書生留下,抵扣房租的。”
“您再看看其它幾幅美人圖吧!”少年邊說,邊開啟其它畫卷。
另外幾幅美人圖,赫然是洪豆在其它小世界的麵貌。
係統窺見,抽了抽嘴角。
“不用了!”範文禮掏出銀票,收起那捲美人圖,抬腳離開。
少年,也就是洪豆拿著手中的銀票,笑容燦爛。
嘖!這樣一來,既能加深範文禮對她的印象,還能賺一筆小錢。
係統唏噓,“宿主,本係統第一次見,有人賣自己的美人圖。”
“習慣就好!我在畫上,撒了些情緒放大粉和少許致幻粉,若他隻對我隻有一分喜歡,接觸那幅畫後,一分就會變成三分。”
念念不忘,才會有迴響。
這纔是她走這一趟的真正原因。
轉眼又是幾個月。
洪豆給自己畫了個麵板蠟黃的病弱妝,一步三喘的迴府,參加了她那堪稱簡陋的及笄禮。
眾人見她如此,一個個都退避三舍,生怕沾染了病氣,倒是少了許多麻煩。
及笄禮過後,洪豆又從洪侍郎手中摳出三百兩銀子,重新迴了莊子。
沒人提及她的婚事,她自己更不會提,反倒鬆了口氣。
洪侍郎:不不不!把病秧子女兒嫁去,那不是結親!是結仇!
範文禮看著身下的濡濕,不由苦笑一聲。
不知為何,他雖與洪姑娘三月未見,她的容貌卻好似刻在了心中。
他與心上人夜夜夢中相會,夢中的片刻歡愉,甚至讓他有點不願醒來。
“洪姑娘,我一定會找到你的!”男子口中喃喃,眼中都是勢在必得。
“宿主,男主遇險,原主救人的時間點,就在明日。”
洪豆聞言,瞭然的點頭。
翌日一早,洪豆將自己易容成鬼醫穀的偽君子——魏善。
恰好路過男主何淩雲受傷之地。
看著草叢裏躺著的男子,唇邊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
“嘖!這不是上好的試藥材料嗎?”
灰衣男子俯身,將人提溜起來,塞進馬車,疾馳而去。
洪羅蘭重生歸來,興致勃勃的跑去別莊看‘未來妹夫’。